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是這樣,她呂妍真要發了,阿奴果然沒讓她失望,今生得了她就像得了一棵搖錢樹,這兩年她精心布局,跟隨之人越來越多,如今正是謀財富的時機,阿奴又膽大心細,居然還能想出這倒賣貢茶的買賣,只是行商之人向來地位低下,她呂府又不能明目張膽的與阿奴扯上關系,這茶葉倒賣又是爆利行當,若哪天被達官貴族給盯上可就不好了,得找個靠山才行。
呂妍這么一想,忽然想到了劉卓身上,反正他即將成為自己未來的夫君,若能得到他暗中支持,便可通行無阻了,到時賺個盆滿缽盈,拿出一小部分給呂家購進田產店鋪,再做些大氣一點的生意,呂家便可明正言順的使用這筆銀兩了。
“你先給我包上一包,我帶回府中去,此番生意有些風險,若有一個強大的靠山,咱們便什么也不用害怕了。”
“主上您可是要尋梁王殿下做靠山?”衛景文擔憂的問,那可是皇子,皇子自是知道那碧螺春的味道,他會同意商人拿貢品去倒賣,不要到時偷雞不成濁把米,反而露了餡。
“是,若是殿下能做我們的靠山,這生意便無任何風險了。”
“可是——”
“我知道你擔憂什么,這些我也想過,梁王殿下與其他皇子不同,他即便是不答應也不會降罪的,他這人很隨和。”
衛景文還是有些擔心,但還是聽話的包上一包茶葉交給呂妍。
呂妍不等衛婉瑩回來,便揣著碧螺春回了梁王府,此時酉時已過,劉卓應該回來了吧。
呂妍一進府沒有急著回后院,而是直奔明德堂而來。這里是主院,又是劉卓吃穿住行的地方,外間有護衛把守,一臉嚴肅,與那錦瑟宛不同,在這兒連丫環都很少見,劉卓這人善武,周邊服侍的人都是貼身護衛。
呂妍主仆三人這么匆匆而來,顯得非常突兀。護衛們先是神色古怪的看了三人一眼,似想到了什么,臉色染上了笑容,呂妍三人不明所以,都是一群爺們,不知他們高興過什么勁。
陳質見了,忙上前相迎,行了一禮,方道:“呂姑娘請留步,殿下正在議事,還請呂姑娘隨屬下去偏廳等候。”
一回來就議事,劉卓倒也挺忙的,便隨了陳質走入偏廳。
陳質出去了,又派了兩名丫環送上茶水點心。呂妍喝了一口茶,頓覺嘴中無味,這梁王府的茶先前還覺得不錯,這會兒喝了碧螺春后,便覺淡而無味,像喝白開水似的。
呂妍看了一眼妙玉妙真手中的茶具,便道:“你們先行放下,再燒一壺開水來,待殿下來了,由我親自泡茶。”
妙玉妙真兩人去了,呂妍喝了兩口茶,只覺得甚是無聊。她起身走了走,環顧了一下室內,只見室內家具簡單方正,擺設中矩,沒有多余的配飾,墻上掛著一幅駿馬圖,筆畫勾列的剛勁有力,七匹寶馬向前奔騰,氣勢非凡。
這樣的擺設才是劉卓的風格,每處地方都像極了它們的主人,樸素,簡單,又不失規矩,還透著一股軍人的氣勢,上善大人如此了得,劉卓雖未在皇宮內學習長大,怕也是不差的,這行軍打仗,國政策略,四書五經都不會落下,否則鄭氏也不會好好的把一個皇子交待與他。
等了一會,妙玉妙真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壺熱水,可正主兒卻沒有動靜,呂妍又差妙玉去打探消息,等了許久,妙玉回來了,議政廳都是護衛把守,一只蚊子都飛不進去,劉卓還沒有出來。
呂妍又等了許久,還是沒有動靜,只好遣了妙玉妙真又出去燒開水,如此反復,也不知跑了幾趟,妙玉妙真還未回來之際,呂妍居然爬在桌沿邊上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肩膀有人輕輕的拍了拍,呂妍從睡夢中醒來,抬眸看去,就見劉卓一臉疲憊的看著她,語氣關切的說道:“沒想你等了我這么久,早知道你等著,我定會早些回來了的,陳質不敢上報,我也未曾知道,這會兒夜了,我派丫環扶你回房休息吧。”
呂妍的腦子還是一團漿糊,的確挺困了,也好,便起身,誰知道妙玉在旁焦急的吱了一聲,呂妍看去,就見她手中拿著一個水壺,呂妍看著,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一會才清醒過來,她的大事還沒有做呢,怎么可以回去休息,再說明日是李家壽辰喜宴,又得忙上一天去,哪還有時間談這事,阿奴那邊還等著呢,晚一天就少賺一天的錢了。
呂妍醒了醒腦子,腳步一頓,不走了,接著又回來坐下。劉卓一臉莫名的看著她,也回身坐在她的對面,問道:“你這是怎么了?今日等了這么久,可是有話同我說。”
呂妍不答,先是妙玉送上水壺,接著揮了揮手,把屋中眾人給遣了出去。
呂妍起身,來到劉卓身后,小手握拳,為他捶起了肩,“你都累了一天了,我先幫你舒展一下筋骨。”
劉卓身子一僵,聽了她這話,臉騰的紅了一大片,忙側身,握住呂妍的小手,說道:“我不累,這些就不算什么,小時候學武的時候,一個姿式便能練上一天一夜,待放松下來,人都散架了,練武之人這點還能受得住的。”
呂妍才不管,有求于人,必是先要表現一下才行的。她抽出小手,又上前為他揉了起來。
呂妍前一世服侍劉賢,守在書房中,每次他處理完政務,夜了,呂妍便會上前為他揉揉肩臂,捶捶背,手法已非常熟練,若不是有這個手藝盤身,劉賢也不會那么的依賴于她,若不然必進了西廂院,難得見上劉賢一面,整日里與姬妾們勾心斗角,不得安寧。
劉卓沒過多久便放松下來,才覺呂妍手法獨特,甚是舒服,只是畢竟兩人尚未成親,如今這樣肌膚相親,有些不妥當。
劉卓只覺得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既想她繼續手中的動作,又想推開她,不使兩人相處太近,他有些矛盾,卻什么也沒做,只是這樣靜靜地坐著,直到呂妍放開他,他才松了口氣。
呂妍回到座位上,便開始展露茶藝,劉卓安坐,賞心悅目的看著她,只見她一身淺藍衣裙,襯得膚白如雪,光滑如玉,額頭一抹劉海,細細碎碎伏在柳葉眉上,長長的睫毛根根分明的鋪在眼睛上,明澈的眸子正專注的望著那手中的茶水。明明只是一杯普通的茶水,卻在她纖細白嫩的手中翻轉,簡單的動作卻做得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呂妍泡好茶,起身恭敬的向劉卓呈上一杯,劉卓低沉一笑,接過精美的茶杯,品了一口,忽然臉色一變,茶杯重重的放置桌上,看著呂妍,卻一語不發。
呂妍抬眸正好對上他的目光,被發現了。“這是外間流傳的新血茶。”
“新血茶?我看是碧螺春吧?”劉卓語氣低沉,雖帶著怒意,呂妍卻并不害怕。她接著說道:“于皇室來說這是碧螺春,在民間便是新血茶。”
“嗯?”劉卓神色微冷。
“我今日便是來向你說這件事的,我有一位朋友手中有這種茶,想要我幫忙流通一下,我便來尋你商量了。”
“你可是官家女,怎可做行商卑賤之事?”
“我雖為官家女,可也要花銷,也要有錢吃飯才行的。”
“嫁入我梁王府,還會少了你吃穿不成?你以后便是我的王妃,這府中財帛自是由你把持,何愁錢財。”
☆、壽宴
“嫁入我梁王府,還會少了你吃穿不成?你以后便是我的王妃,這府中財帛自是由你把持,何愁錢財。”
呂妍“哼”了一聲,“你的意思就是不幫我了?”
劉卓止了話,臉被氣得通紅,“我沒有說不幫你,我只是——”
“那就是你會幫我嘍。”
劉卓被她堵的說不出話來。
“啦,你就是不愿意幫我的意思了,我還未嫁入你梁王府,就這么一點小事也不愿幫我,害得我白白等了你一個晚上。”
劉卓語頓,看著呂妍氣紅的雙眸,她接著又控訴起來:“你就是看不起我先前庶出的出身,那些年我呂府過著怎樣的生活,你是無法想象的,如今我有這么一個機會,哪會舍得放棄,再說你梁王府有錢也是你梁王府的事,即便我成了王妃,我又不能把梁王府的銀子搬到我呂府去,我呂府上下這么多口人,卻過得如此心酸,我就算在梁王府錦衣玉食,也不會睡得好吃得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