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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許冬霧早早就醒來了。
躺在床上睜開眼,望著床頭輕輕拂動的捕夢網(wǎng),原本浮躁不安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
雖然昨晚真的很臊,但只要躲著戚廣白,看不見人她就不用尷尬了。
可是那“懲罰”……
一面是自慰被發(fā)現(xiàn)的社死,一面是纏擾的噩夢,許冬霧扶額,這真的很難選?。〉€是讓她鴕鳥一段時間吧,至少這幾天她絕對不能跟戚廣白有任何交集。
所以褪黑素,安眠藥什么的還是有必要備著了。
想通這一茬,卻還有一件事——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楊黍樺了。
一想到她昨晚竟然想著他們兩個到了高潮,她就止不住地羞愧難堪,深覺對不住楊黍樺。可這一切都建立在楊黍樺是她男友的基礎(chǔ)上,但現(xiàn)實卻不是這樣,那她昨晚的念想頂多算是yy吧?
是否要對楊黍樺使用“躲”字訣,許冬霧猶豫了。
眼前好似浮現(xiàn)出楊黍樺含笑的桃花眼。他對人真的很溫柔啊,即使只是朋友關(guān)系!
半是愧疚半是不舍,許冬霧決定等會兒照常去圖書館,但這之前她得去校醫(yī)院開點助眠的藥。
如果早知道這趟出行會遇到她這幾天要躲的人,那許冬霧一定安分待在宿舍。
昨晚洗了冷水澡,空調(diào)又開得低,早上起來,戚廣白理所當(dāng)然地啞了嗓子。
他拿好藥走出校醫(yī)院大樓,迎面恰巧碰到許冬霧,拉住轉(zhuǎn)頭欲躲的女孩,戚廣白偏過頭輕輕咳了咳,嘴角揚起帶笑,粗啞的嗓音別有一番風(fēng)味,“怎么看見我就躲?”
心里暗自回應(yīng)著戚廣白的話,不由得想起昨晚的自慰,許冬霧無法抑制地紅了臉。特別是他低啞的嗓音,像極了情欲時的嘶啞低喃,她好像雙腿都要軟了些。
許冬霧扭著胳膊掙開了戚廣白的手,低頭不去看他,回道:“沒看見你,我突然想起事,要走來著?!?
若是以往碰到女生如此扭捏作態(tài),戚廣白只會覺得對方耍手段欲拒還迎,讓他想要敬而遠之。可如今見許冬霧紅著臉,連耳廓都透著緋色,羞答答地垂著腦袋不敢看他,有心想要逗笑幾句昨晚她的糗事也都舍不得,熄了勁。
許冬霧見他一時不語,立馬就想走掉,卻再度被戚廣白握住手腕,抬頭望進對方漆黑的眼里,忘了掙脫。
他的手心很燙,指腹帶著薄繭,還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腕骨,酥麻的癢意自兩人相交處蔓延。
戚廣白目光灼灼,看見許冬霧無措地疑惑,回想著連日來的相識交往,最終還是繳械投降。即使她真的在耍手段,自己還是無可救藥地上了鉤,甚至甘之如飴。握著許冬霧手腕的手不自覺用了點氣力,惹得許冬霧一聲輕哼才不情不愿地松開些。
戚廣白漂亮干凈的白發(fā)被晨風(fēng)吹得稍顯凌亂,卻襯得他眉眼更加深邃,面龐精致。他走近一步,在許冬霧跟前站定,垂眼深深看她,語氣卻輕松隨意:“做我女朋友吧?!?
因戚廣白過于親近的舉動,許冬霧本就有些手足無措的混亂,而他輕飄飄的一句話更如平地驚雷,炸得許冬霧大腦宕機。
再度看見許冬霧一臉的迷?;艔?,戚廣白強忍住將人摟進懷里的沖動,帶著自信的微笑等著許冬霧的答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