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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想,如果有一天,有其他男人從他身邊搶走她……
鄒濰朗似乎緊張過度,下了出租車一直到家里,都緊緊地牽著她的手,患得患失的模樣讓徐晚風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順從地讓他牽著。
開門進屋,徐晚風脫掉毛衣開衫,隨意放在沙發上。身后鄒濰朗看到她后背一片瑩白,眸光暗了暗,想到他在臺上看到那男人撫著她后背的畫面,心里涌上一股沖動,猛然將她擁至懷里,緊緊箍著她腰。
徐晚風趔趄幾下,倒在他懷里,驚訝回頭,看到他深沉眸光。
他細細地看著她后背蝴蝶骨,翩然若飛,妖艷得不可方物。
不知不覺便紅了眼,著了迷,發了狠,他俯身,在那片輕盈蝶翼上輕觸。
徐晚風感受到那微微癢意,他未曾用力,感不到痛。想要轉頭看向他,他卻按著她腦袋不讓她亂動,溫溫柔柔擁著她,毛茸茸腦袋蹭到她脖頸,“你后背上,只能留我的牙印。”
聲音低啞,染上絲絲縷縷其他意味。既性感又撩人,徐晚風不由自主紅了臉。
半晌,他手滑至她小腹,極具暗示意味的動作,略帶哀求的聲音再度響起,“可以嗎?”
徐晚風腦袋嘭得一炸,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你下午答應我的……”他腦袋在她耳畔蹭了蹭,有點扎,又有點癢。
想起下午自己為了哄他去聚會時說的話,臉又熱了幾分,低不可聞地答了句:“嗯。”
夜色深沉,只有絲絲縷縷晚風從窗戶吹進,夜太撩人。
徐晚風早上醒來時鄒濰朗已不見蹤影,手機也不在,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她皺了皺眉,身邊床上也已涼透,哪兒還有一絲溫熱。
這個大豬蹄子,昨天還……今天一大早就跑得不見蹤影,果然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勉強起床洗漱,正打算從冰箱里拿些面包墊墊肚子,叮叮咚咚開門的聲音傳來。
她探出頭,看到鄒濰朗白t黑褲,提著早飯進來,滿頭大汗,喜氣洋洋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彩票中了幾百萬。
往窗戶外面望了望,沒什么陽光,天色陰沉,不由得皺了眉頭,這是什么天氣,還穿短袖,真當他是鐵人不會生病的么。
走出廚房,正想訓他,就看到他眼睛晶亮地快步走過來,立在自己身前,奶狗般討好的笑,哪兒還有昨晚的狠勁兒。
被他這么一望,徐晚風本來想說的話都噎在咽喉,一下子全忘了。
他喜滋滋地拉過徐晚風右手,撫上自己咽喉,什么話都未說。徐晚風這才注意到,他咽喉處多了一處刺青,一行細小精致的花體字。
Nightwind。
是自己的名字。
她忍不住摩挲,沒什么凹凸不平的感覺,這行字好像融進了皮膚里,又好像是真正從血液中長出,根莖牢牢地扎在血肉里。
隨他說話、吞咽的動作而顫動。
他直直地望著徐晚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