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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濰朗見她這樣,還有些小失落,還想看看她害羞的樣子呢。往她那邊望了許久,她對著鏡子涂水乳,認真得緊,一個眼神也沒丟過來,他嘆口氣,不情不愿地去洗漱。
他很快,幾分鐘就出來,也不擦干,臉上還掛著水珠,額前碎發都被打濕,一縷一縷纏在一起,面色格外瑩白,透著些許櫻粉,比水蜜桃還誘人。
徐晚風從鏡子里看到他這樣子,不自覺地咬了咬下唇,這男人,皮膚這么好,長得這么勾人是想干嘛!
心里正暗暗罵著,那人就走過來坐到她旁邊,很乖巧的樣子,也不說話,認認真真地看著她的動作。
他的目光仿佛有實質般黏在她手上,徐晚風被看得實在不好意思,手一抖,眉毛都描歪。
手忙腳亂地擦掉,想重新描,拿著眉筆的手都有些顫抖。
她嘆口氣,無奈地轉頭看向鄒濰朗。
他臉上水珠還未干,許是天氣太干燥的原因,他臉頰有些起皮,嘴唇都有干紋。
無奈拈了張擦臉巾,仰頭看著他,“閉上眼睛。”
鄒濰朗一臉困惑,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眼睛微微睜大,表情都在疑問。
徐晚風見他半天都不動,也不多說話,徑直就上手,按著擦臉巾將他臉上水珠都拭去,有些用力,他臉頰微紅。
終于明白過來徐晚風要干什么,鄒濰朗美滋滋地閉上眼,不由分地將腦袋往她那邊湊了湊,一臉享受,笑得甜蜜又得意。
徐晚風心里哼一聲,手上動作卻沒停,更輕柔了幾分。又拿了瓶噴霧,往他臉上嗤嗤按了幾下,細膩水霧附在他皮膚上,也不往下流,很溫潤的感覺。
她一邊在他臉頰打著圈幫助水分吸收,一邊默默吐槽,這個大豬蹄子,仗著自己底子好就為所欲為,天氣這么干皮膚都起皮也不知道補水。
鄒濰朗真是享受極了,那雙小手的柔潤觸感仿佛一下下撓著他的心,癢癢麻麻。還未享受夠,徐晚風的動作便停了下來,他睜開眼,迷蒙眼里盡是疑惑,顯然在問,怎么停了?
徐晚風睨他一眼,“好了,你快離我遠點兒。”
聽到這話,鄒濰朗不情不愿“哦”一聲,坐得離她遠了些,目光依舊直直地看著她。
徐晚風無奈死了,刻意忽略他的目光,強裝鎮定地再次描眉,卻怎么也達不到正常水平。望著鏡子里明顯不一般高的兩條眉毛,她嘆口氣,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選了根鮮亮點的口紅,正一點一點地往唇瓣上涂,便感覺那人腦袋湊近,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一頓,隨即動作極快地涂好,抿了抿唇,蹙著眉轉頭望向身邊那人,“你干嘛……”
話還未說完,便被封了唇。
鄒濰朗含著她唇瓣,想著剛剛她的艷麗顏色,像櫻桃,紅潤泛著水汽。
引人犯罪。
他想,要全部吃掉,不能給別的男人看到。
節目已經全部錄完,他們中午的機票回西安,壓根兒沒有在北京多玩兒兩天的意思。兩人出門時已經快要十點,正好能趕上飛機。
徐晚風拎著包邊走邊仰頭瞅身邊的鄒濰朗,這男人剛剛不知道發了什么瘋,剛涂好口紅他就過來一通猛親,蹭得到處都是,還勒令她不許再涂那個色號。
臭男人,涂哪個色號口紅他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