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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被打擊,單身人士宋語松沉默須臾,壓低聲問:“毛非到底咋了?聽你那天挺生氣的,是不是他鬧騰你了?現在又和好了?”
毛非本是在噼里啪啦地打字,奈何貼得近,他宋老師的八卦之心被他一點不落下的全聽見了,他仰起頭,氣音道:“就不告訴他!”
莊周寵愛無度,輕笑著對宋語松道:“備你的課去吧。”
電話掛斷,毛非瞇著眼狀似威脅,追問到:“要是我不在這兒,你打算怎么和宋老師說?”
“你猜猜?”
“我猜...你會說,毛非本事大了,打架斗毆不聽話!”
莊周的指尖輕觸在已經消腫卻還是泛著淤青的傷口上,心想,的確本事大,大到能為他和花旦報仇。
而現在,該輪到他了。
姜以勉還蹲在拘留所里,拜托莊穆調查的資料還沒有消息,可能要再多等兩天。
莊周把毛非腦袋按進自己的肩窩里:“乖寶,我問你。”
毛非放下手機,把莊強晾在一邊了,他重復道:“你問我。”
“以前你給姜以勉編過一個故事,是不是?”
“嗯,那時候還不知道他是誰,想起來就好氣!”
本事又小了,就會說好氣。
莊周哄道:“那我們重新來,你再給他編一個,就按照現在的劇情發展,怎么解氣怎么編。”
毛非枕著他的肩膀,半晌都沒吱聲,手機呼吸燈閃爍個不停他也沒理會,只睜著兩眼睛看花生互相舔毛。
他有一種預感,他喃喃地問:“莊啊,是不是我怎么說,你就會照搬怎么做?如果我解氣說我想要他一輩子就關在精神病院里,他是不是真的就會被關進去?”
莊周問:“你不想?”
又補充到:“也不會那么絕對,我---”
毛非從他懷里直起身,定定地看著他,把莊周看得話咽回肚子里。
毛非叫他:“莊周。”
叫完又窩回懷抱里,閉上眼暢想道:“如果是編故事的話,我希望接下來他在拘留所里被早中晚三次批評教育,一共十五天,每天都被教育得想要撞墻吐血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等好不容易被放出來了,他對你也心灰意冷了,回到美國后他遇見了另一個人,那個人作天作地作他,讓他把你受過的苦全都親身體會一遍,一遍不夠,要加倍體會很多很多遍,讓他知道他曾經對你是多么壞!”
似乎是對這個故事很滿意,毛非握拳捶手心,一錘定音道:“他不是失憶過么,就在他被折磨得瀕臨崩潰之際,就在他特別懷念你的時候,他再次病發失憶了,這次失得徹底,把你、把有關你的一切都忘得干干凈凈,再也不會想起你,更不會來打擾你。”
毛非仰起臉:“就是對你不公平,他忘了,你還記得。不過沒關系,你有我了。”
莊周望著他的非非,滿心疼惜和無奈。
疼惜不用說,無奈至極的是這個故事里,他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提取出來,一個可用的手段都沒有,他要怎么給他的寶貝兒解氣?
“但這是故事,我想怎么編就怎么編,我沒有心理壓力。”毛非牽起莊周的左手,手指捏著那枚戒指輕輕轉動,“要說解氣的話,我和他打了一架,還打贏了,我其實就很解氣了。”
莊周嘆氣道:“不夠,我覺得還遠遠不夠。”
“莊周,我...我就是一個平民百姓,你現在要我決定一個人的后半輩子,我可以圖一時解氣把他丟進監獄里,丟進精神病院里,可是接下來我就會不停地想他,他在里面過的是什么生活,每天是不是被迫吃很多藥,如果被判定行為不正常,是不是有各種聽起來就很可怕的懲罰。”
“我不想這樣,我不想操心我給他安排的生活,也不想成天被他詛咒。我不指望他有一天會徹底失憶,我只想他別再來找你,別來煩我們就行了。”毛非頓了頓,陡然靈光一閃,“我知道了!”
莊周忙問:“嗯?”
“如果可行的話,你能不能把他丟到美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