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天都有無與倫比的快樂。”毛非一面胡說八道一面反手摸索他手腕,往自己后腰上引,“還要按按,還酸。”
莊周依著他,語氣卻沉了下來:“后天你就能見到花旦了,見到它之后,你會發現它尾巴只有半截。”
毛非愣住,一下子冒出來特別可怕的猜疑。
“是他剪的,和我吵架的時候正好在陽臺,花架上放著我修剪花枝用的剪刀。”
毛非太生氣了,氣得撐著莊周半直起身,望著他怒罵:“臥槽!!他還是人嗎!”
莊周眼尾有點紅:“所以我沒再忍受他。”
只是想想那血腥殘忍的場面,毛非都感覺自己的尾巴根好疼,他圈住莊周的脖子同他蹭蹭臉,安慰道:“別想了,不是說分了三年了嗎,我不問了,我沒有好奇心了,我以后都不問你了。”
莊周卻仍是回憶:“他成績很優秀,他們導師家的貓生了一窩,看他喜歡,就送了一只。剛不大點,兩個月,正好是在他割腕幾個月之后抱回來的,正好陪陪他。”
毛非更加詫異:“他喜歡,他喜歡他還下得去手?!”
“三分鐘熱度,養了才知道貓屎臭,就嫌棄了。那天我回家,他還沒回來,我在陽臺上打理花草,打理完正抱著花旦逗它玩兒,他氣沖沖地摔門進來,也沒說話,我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又要吵架,我想把他帶到臥室去,別又摔花盆,但是他把花旦搶走了,拎著它。”
莊周摸到毛非的后脖子上:“貓被拎住這里就不會動彈,大貓可能會掙扎,小貓是一動都不會動,知道么?”
“知道,我看過視頻的,”毛非說,“是小時候被大貓叼來叼去,一動就叼不好了。”
“所以他一剪子下去,花旦想躲都沒有地方躲。”莊周把他摟在懷里,“做了好久的噩夢,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那天受了什么刺激,也不想知道。”
“不管什么刺激都不能這樣發泄吧,絕對不能原諒!他要是回來找你破鏡重圓,你敢動一下心,我就---”
卡殼了,毛非和他四目相對,“就”不下去,好像沒什么可以成為威脅的。
莊周親他濕漉漉的眼睫:“就怎么樣?”
毛非就地取材:“就不讓你親了。”
“這個不是你說的算。”
毛非沒啥底氣,“怎么不是?也不讓你抱,也不和你做,也不會像這樣鴛鴦浴,”有詞兒了,越說底氣越充足,“還不跟你同居,不答應你,討厭你!”
莊周笑著看他。
毛非瞪他:“你瞅啥!”
含情眸,情\/潮都還未褪盡。
莊周按住他后腦勺強吻他,吻完,揉揉他兩團屁股肉,竟然一語不發地站起來出浴室了。
毛非坐在浴缸中,莫名其妙,扯著微微啞掉的嗓子叫喚:“你干嘛去,你拔dio無情嗎你!”
沒人理他,只有浴缸加熱的咕嘟咕嘟聲。
莊周拿著手機回來時,看見毛非扒在浴缸邊口齒不清地唱歌,一句歌詞也沒聽清,就聽調挺哀怨。
莊周被他逗得不行,重新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