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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那你怎么...蛋糕、過夜,還連著周末兩天,你這還讓我別想歪?”
毛非:“......”
毛非意識到兩人錯頻了,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釋,而且歪打正著這似乎還是個不錯的理由,毛非賊兮兮一笑:“被你看穿了。”
冉青在書角上給他畫一個驚嘆號:“比朱銘好吧?是不是他趁你傷心奪你芳心?”
啥跟啥呀。
毛非在那個驚嘆號后面畫一道波浪號:“好多了,沒法比,所以以后我周末可能都不在。”
冉青還是有些擔憂,嘀咕道:“你多長幾個心眼兒,社會人騙你玩比朱銘騙你會玩多了?!?
“我知道我知道。”毛非看莊周收起點名冊,嘟嘴“噓”到,“聽講了?!?
翻開書,上次的莊子懷里落桃花的涂鴉還在。
毛非想一想,既然叫蝴蝶,那就給你添個蝴蝶結好了,于是動筆在發揪揪上多畫兩筆,長須夫子瞬間變得少女起來。
毛非抬起頭,看莊周仍是一身禁欲的西裝,領帶是黑色,規矩地系在領口,但他見過它被扯松的樣子,比禁欲更誘惑。
如果摘下來,別丟到地上去,黑色和桃粉那么配,蒙住眼,系在手腕,綁在紅唇,都好看得叫人贊嘆,仿佛一朵桃花掙不開束縛,陷在黑色中任憑揉搓...
毛非撲到桌上,埋住燒得發熱的臉。
兩節課,太難了,熬得毛非興奮又萎靡,再不下課腦漿都要沸騰。
手機亮屏。
ZZ:后門。
非非:好。
學校后門是一條相對僻靜的林蔭路,雙向單車道,長長一條路連個超市都沒有,唯有人影逗留的公交站臺算是最熱鬧的地方了。
毛非背個帆布挎包跑出來,腦袋上戴著外套的連帽,神不知鬼不覺一溜煙兒鉆進奔馳里。
莊周幫他把帽子摘下來,笑道:“跑什么。”
“做賊心虛?!泵菙]擼頭發,把挎包放到后座位去,有奶油蛋糕那一遭,他特意掃視一圈,確定沒有什么可疑袋子之類的驚喜,這才吁口氣坐正,“我課間的時候坐在底下視奸你---”
其實這話不對,不止課間,兩節課除了看黑板和做筆記,一秒不落地持續在視奸。
“---看你被他們包圍在講臺上,我當時就想,他們是看得見吃不著,我就大不一樣,我看得見也能吃得著,多招人恨。”
“所以,快走,”毛非催他,“此處危險,不可久留?!?
莊周被惹得直笑,依著他啟動車子,又變戲法似的,明明剛才還兩手空空,一眨眼就遞過來一包話梅:“不是說一看書就渾身難受么。”
毛非美滋滋地接過來,撕開,里面是獨立包裝的小袋子,他拆開一顆,先喂給莊周吃:“喏?!?
莊周捉著他的手,咬走了果脯還趁機偷了個香,香在指尖上。
“酸嗎?”毛非問。
不管酸不酸,他現在鼻子有點酸,被甜的。
這人怎么這樣啊,如果身份變換成男朋友,這不就是他渴望的甜甜的戀愛嗎?
“有一點,吃了開胃?!鼻f周瞧一眼導航,目的地不是伯溫,是一處商場,“先去買蝦,昨天請你吃完肉醬面,冰箱里真什么都沒有了?!?
“嗯,聽你的?!泵且埠活w,表面的糖霜化掉之后泛起酸,他禁不住地瞇瞇著眼,夸到,“你好厲害,會下廚還會做甜點,還會什么?”
莊周笑了一會兒,不知是不是自謙:“還會養貓,養些花花草草?!?
毛非沉吟片刻,手指抓在話梅袋上弄出些稀里嘩啦的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