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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理會她炸毛的小脾氣,周景珩從校服口袋里拿出暖手寶塞進(jìn)她手里才開口道:“晚自習(xí)下課別自己走,晚上去我家吃飯。”
“我媽跟我說過了。”她不耐煩道,說完朝李蕓遙道了聲再見就拉著還在犯花癡的錢依依走了。
回了教室趴下就想睡,錢依依卻在一旁沒完沒了的愛情分析,“寶你說周神是在和他們班花談戀愛吧,那關(guān)心你的樣子還真像嫂子照顧小姑子。”
心里翻了個大白眼沒搭腔,要是周景珩真和李蕓遙談了就好了,那她大仇得報尚且看得到希望了,可惜經(jīng)她多次偷看周景珩手機(jī),那倆人除了偶爾的題目討論根本沒別的曖昧信息。
耳邊的聲音變得模糊,腦子也越來越混沌,課間短暫的睡眠總是多夢,正奇怪自己什么時候已經(jīng)回了家,就聽到廚房那邊有人在說話。她走過去看到是周景珩正在和媽媽說著什么,看到她過去也沒停下依舊繼續(xù)說著,那張嘴一張一合全是圍繞她和一個名字——吳辰昇。
上課鈴聲想起,夢戛然而止。
隨手抽了張卷子攤在課桌上,一道題目還沒讀完,她又開始魂游天外,回想著剛才的夢心里早已沒了憤恨的感覺,但還是有著不甘。初二那年她和吳辰昇成天打打鬧鬧慢慢就演變成了微妙的互相喜歡,還沒等怎么樣呢,鄭代秋就大張旗鼓的開了家庭會議,審問她什么時候開始早戀了。她不認(rèn),犯罪還有未遂呢,她這頂多就是預(yù)備期。鄭代秋本就生氣更是火冒三丈,讓她不用狡辯說景珩早就無意間提起看到她總是和同班一個男生在一起,周末補習(xí)班兩個人還一起翹過課。她啞口無言,心里記恨死了周景珩。
鄭代秋從她嘴里問不出那男同學(xué)是誰,虧著她爸在一旁攔著要不肯定逃不了一頓揍,從那天起她不得已開始疏遠(yuǎn)吳辰昇,她媽說了要是再從別人那聽到她還和那個男生來往密切就直接去找他們班主任。
碰了幾次壁后,吳辰昇漸漸的就不再找她了,但偶爾的視線交集總讓她感覺他倆就跟那小說里虐戀情深的男女主一樣。再后來吳辰昇就轉(zhuǎn)學(xué)回了老家,臨走前什么道別也沒有,班主任前一天在班里提了一句,第二天班里座位就空了一個。
因為這件事,她一年多沒給周景珩好臉色看,除了家庭聚會的時候迫不得已在大人面前裝個樣子是一句話也不和他多說。周景珩跟她道過歉,說自己不是有意的,她只諷刺他假惺惺。
直到她中考結(jié)束,兩家去家庭旅行,大人玩不了多久就這疼那累的又不準(zhǔn)她一個人亂竄,只好讓周景珩陪著一起,漸漸地兩人的關(guān)系才破了冰,但她除了不再無視周景珩說起話來是能嗆一句就絕不好好說話,他倒是好脾氣的從不會嗆回來也不生氣,她百分百確定是因為愧疚,因此也就更加肆無忌憚的挑戰(zhàn)周景珩的忍讓。
“寶,岑岑,趙岑!”
“啊怎么了?”趙岑揉揉眼睛,這才將視線聚焦到錢依依的臉上。
“你還沒睡夠啊,”錢依依看她一臉懵逼的樣子就知道這是還困著呢,再往她面前的卷子上一看不禁無語道:“你這一整個自習(xí)是啥也沒寫啊,能發(fā)呆一整節(jié)課也是個人才。”
“陛下你哪些寫完了,賜臣借鑒一番。”趙岑兩手交迭在額前,往桌子上磕了一下。
錢依依從桌洞掏出寫完的英語物理給她,“就寫完這兩科,其余愛卿自己努力吧。”
“諾。”她笑嘻嘻的接過。
“演上癮了啊,快走了我還得去趕公車。”
倆人打打鬧鬧到校門口就分開了,趙岑四處張望了下就看到了舅舅家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