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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雨薇感受到他堅硬的肌肉,和那雙眼睛里迸射出來的火焰時,雖然有些害羞,卻依然再丈夫的耳邊說了一些話,南宮曜興奮得血液都要沸騰了起來。
深夜被紅羅帳遮擋著的大床上,很快就發出一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浪漫火熱的氣氛在房間內蔓延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傳來,有什么傾瀉而出,南宮曜抱著妻子笑得甜蜜而幸福。
“薇兒,你真是勾人的小妖精,把我迷得神魂顛倒,我這輩子都脫離不了你的手掌心了,也不想脫離你的手掌心。”他看上的女人可以是賢妻良母,可以是能干的助手,在床上的時候又能化身為魅惑熱情的妖精,讓他欲罷不能。
楊雨薇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害羞得直接鉆到了南宮曜的懷里,白皙柔嫩的手捂住了他的手,“你別再說了,不要再說了reads;。”要不是心疼他憋得太久,她也不會用這樣的方式來紓解他的需要,連她自己都被她大膽又熱烈的動作給驚呆了。
南宮曜滿足的笑著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好,不說就不說。”
“薇兒,我有時候都在想,緣分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當初如果我沒有滿身是血的倒在你的面前,或許我們這輩子都不會認識,更加不會成親,成為一對恩愛的夫妻。”
“那時候你耍無賴硬是纏著我啊,我本來都不想救你的,你哪怕再昏迷不醒的時候都好像認定了我,要我救你。后來認出了我以后還不停的胡攪蠻纏,我都快要被你給煩死了。我也沒想到到后來竟然會愛上你。”提到那些才不到一年的往事,楊雨薇的臉上都忍不住流露出淡淡的微笑來,那時候覺得煩惱不已,如今再回想起來都覺得染上了一抹甜蜜的味道。
南宮曜得意得嘿嘿直樂,“我當時就想著,能在我最危險的時候還愿意把我救下來的姑娘,我如果不娶回家我肯定會悔恨終身。事實證明,我的直覺真的很準,把你娶回家是我做得最正確的事情。”
楊雨薇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我也覺得嫁給你是我做過的最不后悔的事情之一,只有你才能包容我無條件的任性,才愿意一直站在我的身邊,不拘束我做事情。”是他成全了她想要的自由。
南宮曜吻著她的發心,想到那些事情都染上了一絲快樂的情緒。
“爹娘也重逢和好了,我答應別人的事情也做到了,在乎的朋友們也幾乎都有了歸宿,只剩下姐姐了,姐姐再回來,我要感謝她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救了我一命。”
楊雨薇靠在南宮曜的身邊,慢慢的說著,很快就睡著了過去。
南宮曜的手指在她精致如玉的容顏上流連不已,低低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堅定的意味,“只要你想要做的事情,我一定幫你做到。薇兒,我想要看到你一直無憂無慮的笑容。”
他滿足的躺下來,抱著已經熟睡的妻子也閉上了眼睛。
同一時間,在楊鳴斌的臥房里,他還在想著楊雨薇說的那些讓他震驚不已的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你怎么了?是傷口癢了還是很疼?”北堂慧從床上坐起來,透著明亮的燭光看著不遠處趴著睡的男人,擔心的問道。
“傷口不疼,也不癢,我只是想到你在越國受了那么多的折磨,心里覺得太愧疚了,太對不起你了。慧兒,我讓你受了那么多的苦,你還愿意原諒我,我真是有些無地自容。”楊鳴斌是真的心疼妻子,眼睛里都帶著濃濃的心疼,那種愧疚就是北堂慧都有些受不了。
她不愿意再去想過去的事情,徹底的將那些痛苦的回憶鎖在心底最深的角落里,輕描淡寫的說道,“那些都過去了,其實也不能怪你,或許那是我的命吧,我的命里有那樣的劫數,不管我再怎么躲都躲不過去。就像我是燕國的公主,但是我還沒出閣之前就沒有過上一天真正輕松的日子過。我其實不應該恨你的,是你把我從越國的軍營里救了回來,否則我早就死了,哪里能活到現在。想開了以后也覺得身體上遭受的苦難沒那么難忍了,至少我沒有被那些男人折辱,沒有失去清白。”
“是我不好,沒能讓你過上好日子。原本以為讓你回京城安胎生孩子是好的選擇,卻沒想到那些狼心狗肺的親人竟然那么狠心的害你。現在好了,那些人全部都被送到地獄里去了。可是我還是心疼你遭遇的一切。”
“沒關系了,我們以后好好的過日子,時間還長著呢reads;。我們有薇兒那么懂事的女兒,我心里很開心。夫君,凌薇一直陪著我們,那雨薇呢,你和我說說雨薇的事情吧,她是不是也嫁了個如意郎君,她現在在哪里,我們什么時候去看她?”北堂慧想到那個女兒,情不自禁的問道。
她太想念兩個女兒了,都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骨肉,她沒能看著女兒們長大,心里虧欠得不行。
楊鳴斌心里感到一陣心虛,“慧兒,等你把身體養好之后,我們再去看雨薇,你別著急,她現在過得挺不錯的。對了,慧兒,你對越國的術法了解多少?我聽說越國有很多讓人匪夷所思的術法,還有讓人長生不老,或者是讓死去的人能重新活過來的術法對嗎?”
北堂慧心里覺得有些奇怪楊鳴斌竟然會問這樣的事情,不過還是如實回答了,“好像是有吧,越國很多術法很詭異的,只有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你問這個干嘛?”
“就是害怕那天襲擊我們的人是越國人,還會冒出來用陰毒的術法對付我們。我先了解一下情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啊。”楊鳴斌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理由來。
“應該不會來了吧,除非他們不怕死。”北堂慧提到越國的人就止不住的覺得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