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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曜聽著她的聲音,整個人手腳冰涼的癥狀稍微得到了改善,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心里依然有著強烈的不安,右眼皮突突的跳著,像隨時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那種感覺幾乎完全不受他的控制,讓他慌亂極了,又不知道應該怎么做才好。
然而愛到骨子里的女人已經沒有給他再思考的時間,柔若無骨的小手撕扯著他的衣服,粉嫩的嘴唇貼在他的唇上,落下熱烈的吻,讓他的理智徹底的土崩瓦解,順應著身體里的渴望將她抱到床上去,肆意又火熱的糾纏了起來。
情意涌動,紫色的紗帳里透出一陣陣的喘息聲和男人一陣又一陣的告白聲,甜蜜的味道不受控制的蔓延在整個房間里。
當激烈慢慢的趨于平靜,楊雨薇已經累得靠在南宮曜的懷里睡著了過去,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樣。
南宮曜拿著帕子抹掉她臉上的淚水,眷戀的在她的臉上又親吻了好幾遍,看著她好久才戀戀不舍的起身去打水。
睡得很沉的妻子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嘴里發出輕微的嘆息聲,“南宮曜,對不起。”對不起,也許我不能給你生孩子了,也許我不能再陪著你一起變得白發蒼蒼,然后一起死去了。原諒我的自私,我做不到看著娘才救回來就死去,我想讓爹娘在一起過著琴瑟和諧的日子。
翌日起來的時候,楊雨薇很黏著南宮曜,幾乎是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那雙盈盈秋水的眸子里有著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讓南宮曜享受的同時,心里又覺得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脫離了他的控制一樣了。
“薇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南宮曜盯著她的臉,不放過她的一絲表情,她難得這樣撒嬌,讓他真的覺得像是哪里很不一樣了。
“沒有啊,你就別想那么多了,今天晚上去和陳熙之見面,他不給龍舌果,我就把他扔到青樓里去讓那些男人折磨,看他還硬氣不。”楊雨薇忽然惡狠狠的說道。
南宮曜看她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讓他又覺得自己想多了。薇兒雖然對得罪她的人心狠手辣,然而卻很少主動去招惹別人呢,他有點不相信陳熙之在沒有對她下狠手的情
在沒有對她下狠手的情況下,她也會折磨那個男人。薇兒有時候狠毒得讓人害怕,更多的時候她也很心軟,兩種特質交雜在一起,矛盾又奇異般的和諧,讓他更是對她又愛又恨。
“我帶多一點死士過去。”南宮曜想了想,這樣說道。不管陳熙之提出怎樣的陰謀詭計,他都不會讓那個男人得逞的。
“好。”楊雨薇想都不想就爽快的同意了。
趁著南宮曜去部署命令的時候,楊雨薇迅速的蘸著墨水在紙上飛快地寫下龍舌果怎樣弄給娘親服下,才能讓娘親的心疾快點好起來,然后又寫了好幾十種珍貴丹藥的煉制方法,又寫下了各種特別難解的毒藥的解藥秘方。
做這些事情足足花了她兩個多時辰的時間,她才將一切忙完,等墨跡完全干透了以后她小心翼翼的將這些方子全部都鎖在一個木箱子里。
做完一切的時候,南宮曜剛好從外面回來,夫妻兩人在一起吃著熱氣騰騰的晚飯。晚飯過后,南宮曜和楊雨薇就視死如歸般的來到了陳熙之的府邸。
陳熙之坐在花園的亭子里,亭子被數十根點燃的蠟燭照得亮如白晝,在看到朝思暮想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十指緊扣,身后還跟著數十個殺氣騰騰的死士朝著他走來的時候,眼睛里涌過一絲凜冽的光芒,很快又消失不見,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溫潤的笑容。
沒關系,是自己辜負了她在先,哪怕她已經轉世了,或許心里還是會對她有怨恨,所以她在遇到他之前嫁給了別的男人,他雖然傷心憤怒嫉妒,也沒有辦法,誰讓他對不起她在先。他們扯平了一次,接下來的日子他只要她陪著他一起過就心滿意足了。她的過去,他不在乎了。
“薇兒,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呢。”當楊雨薇走近的時候,陳熙之用溫柔寵溺的聲音對她說話,像包容著任性耍小脾氣的妻子。
“四皇子,你手里握著龍舌果,還是世間原本早就絕跡了的圣果,是我娘想要活下來必須拿到的藥引,我怎么可能不來?這不就是你要挾我的唯一的籌碼嗎?”楊雨薇無視男人柔情似水的眼神,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薇兒,你別這樣說。你知道我對你的情意的,如果你答應跟我成親,做我的妻子,替我生兒育女,龍舌果早就到你的手里了,說不定岳母大人的心疾已經慢慢地在好轉了。拿到或者不拿到龍舌果,全在你的態度不是嗎?”陳熙之聲音很好聽,讓人想要發火都不知道從哪里發起來,別提心里有多么憋屈了。
南宮曜被這男人不要臉的言論給氣得快要死了,這人搶別人妻子還這么理直氣壯了?他真想拿出刀直接捅死這個男人算了,當著他這個丈夫的面就要搶他的女人,他怎么敢這么做。
楊雨薇抓住了南宮曜想要攻擊的手,小聲地說道,“夫君,你帶著死士退到亭子外面等著我一會好嗎?我有些話要慢慢的和他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占便宜的,你也在不遠處看著,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薇兒,我不放心你和這個無恥的男人在一起。”南宮曜從今天開始心就跳得很快,像是要蹦出嗓子眼一樣,他很害怕一眨眼妻子就不見了,他想找都找不到。
“沒事的,讓我再好好地跟他談一談,恩?你對我還不放心嗎,只要我不想,誰還能欺負我?難道是不想活了嗎?”楊雨薇揮了揮手里的銀針和毒藥,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我很不好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