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ss252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凌薇臉上帶著殘忍的微笑,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現(xiàn)在才知道害怕后悔,不覺得太晚了一些嗎?如果不是我去給世子夫人傳話繞開這條路,錯過了這個時間,這時候被算計毀掉清白的人就是我了,那時候所有的謾罵指責鋪天蓋地的堆到我的身上來,那時候會有人同情我理解我嗎?你們想要弄臭我的名聲讓我給這個人當小妾的時候怎么不想事成之后我處在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我不原諒,永不原諒!殿下,臣女不想私了,臣女想按照刑律走,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她從來都不是善類,誰招惹了她別想有好下場!
“那就報官吧,讓大理寺卿來處理這件事情。來人,去請大理寺卿來。”上官澤看了南宮曜一眼,眼睛里染上了淺淺的笑意,沒想到摯友喜歡的是這樣火爆的嗆口小辣椒,只是她是晉王未來的妻子,南宮曜想要抱得美人歸有得苦頭吃了。
“殿下,今日是微臣孫子的滿月酒,微臣請殿下不要把事情鬧大讓人看了笑話好嗎?微臣求求你了。”這件事情這時候傳到外面的同僚朝臣耳朵里,孫國公府的名聲就徹底完蛋了。
“那就等宴席散了再報官!”上官澤很好商量的說道,卻依然讓孫國公的身體晃了晃,事情完全沒有回旋的余地了是嗎?他不要這樣。
可是禍是兒子闖出來的,證據(jù)確鑿,他毫無招架之力,到底應該要怎么辦?
“至于不守婦道的老夫人,孤覺得還是浸豬籠沉塘吧,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還是不要活在世上好了。”上官澤的眼神冷若冰霜,說出來的話都帶著一股嗜血的殺意。
“殿下,老身不服!是她偷了我的印章陷害我的,如果我算計了她,為什么最后遭殃的人是老身而不是她,是她在陷害我!”
老夫人歇斯底里的喊道,這個賤人竟然算計她,她就算化成厲鬼都不放過楊雨薇!
“殿下,臣女給公主帶話給世子夫人,在花園里迷了好一會的路,問了孫國公府的好幾個丫鬟才找到了世子夫人的院子,又怎么有時間給祖母下套呢?這一切孫國公府的丫鬟可以給我作證,世子夫人也可以給我作證,請殿下務(wù)必還臣女清白,臣女不想背上謀害祖母這樣的惡名。祖母,薇兒不知道哪里惹到你了,竟然讓祖母對我恨之入骨,如果薇兒哪里惹得祖母不開心了,您可以直接告訴我,薇兒一定會改,你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毒計陷害薇兒?”
第三十八章面子里子都丟光了
“楊雨薇,沒想到你溫和無害的面容下面藏著的卻是這樣的禍心,你以為你裝作無辜的受害者的樣子這一切真的和你沒有關(guān)系嗎?這一出苦肉計演得好啊,陷害了我,又抹黑了孫國公府,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老夫人怨毒的指著她,兇狠的模樣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
“祖母,做錯了事情就要認錯,你別再執(zhí)迷不悔了好嗎?那些證據(jù)又不是我能偽造的,你再垂死掙扎的抹黑我有什么意義呢,黑的不能變成白的,白得也不可能變成黑的。再說了,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只會讓鎮(zhèn)國將軍府蒙羞,我怎么會連最疼我的爹爹的臉面都不顧?”
羅凌薇在心里冷笑,她從來不相信報應,她只相信用自己的雙手把仇人推到地獄里!
“孤不想再糾纏證據(jù)確鑿的事情,楊將軍,老夫人是你的繼母,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情?是要沉塘還是如何?”上官澤母后在他年幼的時候就病逝了,沒有了母親的庇佑,幼小的他在皇宮里受盡了其他妃嬪和兄弟姐妹明里暗里的排擠和陷害,吃盡了苦頭。若不是楊鳴斌有一次看到他被一個妃嬪的侍女從假山上推下來出手救了他,并向皇上拆穿了那個妃嬪惡毒的真面目,他只怕真的被活活摔死了。是以他對楊鳴斌很看重,對于繼室這種女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反感。
楊鳴斌深邃的瞳孔里涌動著幽暗不定的光芒,他忽然開口說道,“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的確是家門不幸,微臣覺得很愧疚。殿下,微臣有一件事情要說清楚,省得明天被御史臺參一本說微臣治家不嚴。老夫人早在微臣先父過世之前兩人就已經(jīng)離合了,她早就和鎮(zhèn)國將軍府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是微臣想著不管怎么說她都是幾個弟弟的母親,所以這件事情就一直沒有聲張讓她住在將軍府里享受著老夫人的尊榮。微臣也沒想到微臣這么孝敬她,把她當成母親來供著她還不滿足,竟然想著禍害薇兒。”
這一番話像重磅炸彈扔下來,人群都炸開鍋了,這位老夫人早就和鎮(zhèn)國將軍的父親和離了?人家給了她錦衣玉食的生活她不知道感謝,反而要害死別人的女兒,簡直是忘恩負義禽獸不如,怎么會有這樣的女人?
老夫人沒想到楊鳴斌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她早就和離的事情說出來,頓時面如死灰,嘴唇嚅動著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所以,不管她做出了怎樣的事情,都和鎮(zhèn)國將軍府沒有關(guān)系,她不過是寄住在府上的客人而已,早就不是微臣的繼母了,請殿下給微臣證明。”
楊鳴斌恨死了這個老妖婦,又怎么會給她好受?
“楊將軍,這是真的嗎?她真的早就和您的父親和離了?不是你為了將軍府的名聲而想出來的計策吧。”
圍觀的那些夫人小姐們在震驚過后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依然有些不肯相信。
“自然是真的,微臣怎么敢拿先父的事情來開玩笑。”楊鳴斌嚴肅認真的說道,他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劍鞘里拿出了那封蓋有他父親印章的和離書給眾人傳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