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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堯哥哥,傅斯寒他怎么了?”姜畫的聲音發著顫,她上前握住傅斯寒的手,身體永遠滾燙的男人今天難得的皮膚有些濕冷。
剛剛醫生給魏堯說了一堆的專業名詞,到最后他也就記住了“酒精過敏”四個字,他怕和姜畫解釋不清,索性順手抓了個醫生過來。
紀言休拿著病例夾,看了眼趴在床前的姜畫,淡淡開口:“她是家屬?”
“他女朋友。”
姜畫急切地轉頭望著紀言休,“醫生,他現在還好嗎?”
紀言休搖頭:“說實話情況不太好,你最好盡快通知他的直系親屬趕過來,你和他畢竟還沒有法律關系,是沒資格簽任何醫療文書的。”
姜畫咬著唇,雖然眼眶紅得不行,卻沒哭。
“他對酒精有強烈的過敏反應,這位先生說他一個小時前喝了不少高濃度的酒,好在送過來及時,現在只是輕度休克。”紀言休檢查了下傅斯寒的心跳和體溫,“雖然他的休克狀態暫時不會進展,但因為過敏反應嚴重,很有可能會因為喉頭水腫而呼吸困難,到時候必須迅速進行氣管切開和插管等有創操作,家屬需要簽有創操作知情同意書。”
酒精過敏。
傅斯寒給她說過兩次,她一直以為他是開玩笑的。
姜畫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給傅思眠打的電話,只知道機械麻木地將剛剛醫生的話重復給她,她現在寧愿躺在床上的是自己。
傅思眠和何顏、傅文廣趕到的時候,傅斯寒已經從急診科轉進了病房,姜畫讓魏堯先回去,是以偌大的病房除了監護儀發出的聲音,就只剩下偶爾的幾聲啜泣。
傅文廣去和醫生談話了,何顏、傅思眠則陪著姜畫。
姜畫看到何顏,心里更愧疚了,她默默地起開,將病床邊上的座位讓給何顏,低著頭道歉:“何姨,對不起。”
“不怪你。”何顏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兒子,拍了拍姜畫的背,嘆口氣,“阿寒不會有事的,別太擔心了。”
這是傅斯寒第二次因為喝酒進醫院,第一次的時候是他十六歲生日那天,傅文廣覺得兒子長大了,叫了傅斯寒陪他喝酒,結果飯還沒吃完,傅斯寒就被送進醫院,也是那時候開始,他們才知道傅斯寒有酒精過敏。
姜畫沒說話,退到了角落站著,垂著眸子。
傅思眠將她眼里的自責看得清清楚楚,等傅文廣和醫生走進病房,她索性拉著姜畫走到醫院的走廊盡頭,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姜姜,你今晚突然離開是因為我哥是不是?”傅思眠晚上一直被沈鈺纏著,直到晚宴快結束的時候,她才發現姜畫不在了。
姜畫不敢看傅思眠的眼睛,聲音也很輕:“算是……”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等說完,傅思眠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大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抱歉,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怎么回事。”
“思眠姐,我今天遇到李雨潔了。”
“李雨潔?”傅思眠有點不相信地望著姜畫,想說什么,終究是欲言又止。
傅思眠的神色盡數落在姜畫眼里,姜畫閉了閉眼,沒再繼續開口。
“你懷疑我哥和李雨潔有什么?”
姜畫搖搖頭。
她是在看過那張字條和聽了李雨潔的說辭之后,對傅斯寒有過懷疑,但后來回家的路上被風一吹冷靜下來,就想通了不少。
她大概是豬油蒙了心,才會被挑撥。
“思眠姐,對不起。”
姜畫有些無力地斜倚在墻上,把今晚上遇到的事情全部給傅思眠講了一遍。
傅思眠最近被自己的感情問題也搞得頭大,沒想到她哥和姜畫也出岔子。
她站在姜畫旁邊,傾身趴在窗格上,看著外面的飄雪。
“姜姜,你該說對不起的不是我。”
“雖然我哥挺兇,但是他絕對不是一個會玩弄女人感情的人,而且作為他妹妹都從沒見他對誰那么掏心掏肺過。”
“李雨潔說的事我不知道,姜姜,如果你還想和我哥好好地走下去,就去當面問他,把事情說清楚。”
姜畫抬手遮住眼睛,聲音苦澀:“我覺得我做的好像太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