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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寒的語氣太過篤定,姜畫不知道怎么接,只好裝作沒有聽見,默默地開門下車。
姜畫從小就很會挑禮物,無論是給長輩還是朋友挑禮物,每次都能讓對方滿意,可一想到這有可能是傅斯寒要送給她的,反倒不知道怎么選了。
站在商場門口,姜畫看著指示圖標,問傅斯寒:“你大概想選什么類型的禮物?”
傅斯寒倒是滿不在乎的語氣:“你們小女生喜歡什么我們就去買什么。”
正好商場大樓外墻的屏幕上在播放一家珠寶品牌的廣告,姜畫想起前段時間剛好在時尚雜志上看過這家品牌新一季的手鏈,好像還不錯,指了指屏幕,征求傅斯寒的意見:“要不你買個手鏈?”
傅斯寒笑著點頭,他對買禮物這件事本就不熱衷,往年他都是隨便選,今天叫上姜畫也無非是想多和她待一會兒。
姜畫心里已經想好了選什么款式,所以沒幾分鐘,她和傅斯寒就拿著店員包好的禮物從專柜里走了出來。
只是姜畫沒想到,剛走出門,就看見了熟人。
自從上次陳瀟做了那種事之后,雖然沒有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但兩個人關系也越來越淡了,姜畫只是聽裴語說過陳瀟談下了王釗劇里的女一號,比她先進組,不過她并不知道陳瀟也在杏城。
此時陳瀟正挽著一個男人的手。
如果姜畫沒認錯的話,那個男人就是之前飯局上見過一次的王釗。
陳瀟也看到了她,她的第一反應是局促和羞愧,畢竟當初姜畫勸過她“為了有些事出賣自己并不值得”。
可是在看到姜畫旁邊的傅斯寒時,她的眼神有了微妙的變化。
她在心里冷笑了聲,原來姜畫也不過如此,無非就是因為她傍上的人比王釗要更有權有勢一點罷了,又能比她高貴到哪里去。
姜畫見陳瀟沒有要和她打招呼的意思,便也懶得主動去惹得一身騷,誰知王釗卻沒有眼力見的叫住了傅斯寒。
“傅總。”王釗依舊是那副有些勢利的笑容。
傅斯寒看了眼面前的男女,略微皺了下眉,不動聲色地側了下身體,將姜畫半護在身后。
“傅總,傅氏娛樂能給我的劇出資,我一直沒機會當面謝謝您。”
王釗一邊說一邊猥瑣地打量著站在傅斯寒身后半步遠的姜畫,他一直深信不疑傅斯寒能投資完全是因為把姜畫送到他床上的功勞,所以這也是他為什么愿意捧著陳瀟的原因。
姜畫被看得心里有點不舒服,剛皺了下眉,就聽傅斯寒冷聲道:“王導不必客氣,我們公司投資向來只看作品的質量以及是否能夠占領市場,并不會因為王導心里的那些歪門邪道。”
王釗被傅斯寒說得有點懵,還沒消化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傅斯寒就又給了他一個下馬威:“還有……王導別忘了,我能投資也能撤資,如果王導拿不出好的作品,那就別怪傅某不講情面了。”
說罷,也不去搭理王釗臉上變化莫測的表情,拉著姜畫的手腕大步離開了商場。
整個對話過程中,姜畫和陳瀟連眼神地交流都不曾有過,雖然都是床.伴的身份,可是看著傅斯寒那樣的男人對姜畫如此維護,陳瀟心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趁著王釗不注意,她拿出手機對著那對看起來般配的背影按下了快門。
——
圣誕節前夜,的劇組卻沒有一點過節的氣氛,她今天有一整天的戲,也是從進組到現在拍攝時間最長的一天。
除了她,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員也沒有一點的放松,整個片場被高亮的燈光照著,顯得異常忙碌。
姜畫今天拍的是景宜為越國公子殉情的戲份,這場戲對情緒的要求很高,既要有失去愛人的痛苦,也要演出馬上就能得到解脫的欣慰。
雖然在傅斯寒大半個月的嚴格要求下,她的演技進步了不少,但是對于這樣的場景她多多少少還是會精神高度緊繃。
一直到聽到胡副導演一聲中氣十足的“過”,姜畫這才松了口氣。
的胡副導演是圈里有些年紀的前輩了,他最后看了眼剛剛拍攝的鏡頭,然后和藹地抬頭看著姜畫:“恭喜姜畫殺青!”
姜畫忽的就有種恍惚感,似乎她昨天才剛進劇組,就突然告訴她要離開了,一直到張柔上來提醒她,姜畫才走到片場邊,一一和各部門的工作人員道謝。
因為傅氏娛樂公司有個合作項目要去國外談,傅斯寒一周前就離開了劇組,這幾天一直是胡副導演在劇組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