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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姜畫臉上的小心翼翼,傅斯寒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發現小姑娘面對著他的時候簡直是烏龜屬性,總是很輕易地就將自己藏進堅硬的殼里。
嘗試著做了幾次深呼吸,傅斯寒斂凈周身的怒氣,然后微微彎腰,打橫抱起姜畫。
傅斯寒的舉動完全不在姜畫的意料之中,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下意識攀附住傅斯寒的脖子,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被輕柔地放在了沙發上。
姜畫愣愣地看著傅斯寒,環在他脖子上的手忘記收回來。
感覺到脖子上微涼的觸感,傅斯寒沒急著起身,而是雙手撐在姜畫身體兩側,淡淡笑著,“乖,你先松開,我看下你的傷口。”
聞言,姜畫像是觸電一般,迅速收回手,有些尷尬地背在身后,不敢去看傅斯寒的眼睛。
看了眼小姑娘因為害羞而微微泛紅的臉,傅斯寒蹲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握著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腿上。
姜畫的臉都快紅透了,她和傅斯寒的肌膚之間只隔著一層浴袍的布料,她甚至能隔著這層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傅斯寒大腿上肌肉的紋理。幾乎是沒有猶豫地,姜畫想要將自己的腳縮回去。
而傅斯寒就像是預料到了她的反應一般,有力的大掌一直緊緊握著姜畫的腳踝,根本不給她退縮的機會。
“別動,我給你看下傷得怎么樣了。”
說罷,他細致地將姜畫睡裙的裙擺拉到膝蓋上方,用微微有些粗礫的拇指摩挲著她膝蓋上的一片紅腫。
雖然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但好在并沒有破皮,傅斯寒低頭,輕輕對著姜畫的膝蓋吹氣。
姜畫記得,她小時候調皮受傷之后,姜成峰也是這么安撫她的。
而傅斯寒,是第二個會這樣耐心對待她的男人。
眼眶微微發熱。
一直到很多年后,姜畫依然記得這個有些曲折的夜晚,有一個男人用他所有的溫柔,替她撫平恐懼與傷痛。
“我不疼了。”
傅斯寒抬頭,就對上姜畫氤氳著水汽的眼睛,想到她剛剛似乎是哭過,他放柔了聲音:“是做噩夢了嗎?”
姜畫搖頭。
“那是什么?不是給你說了有事叫我嗎?”傅斯寒說著輕笑了聲,語氣里不自覺的全是寵溺,“怎么這么不聽話?”
“我……”傅斯寒還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姜畫見他已經檢查完,默默地收回腳放在地上,跟他解釋,“我就是有點冷想喝點熱水。”
傅斯寒用手背靠了靠姜畫的手,小姑娘的手和她的腳一樣涼得跟冰塊似的,不冷才怪。
想到什么,傅斯寒在姜畫有些疑惑地目光中起身往她的房間里走。
他伸手往姜畫被子底下探了探,果然,這被窩根本不像是睡過人,捂了這么久都沒有一點溫度。
“你睡我房間吧!”傅斯寒走回客廳,順帶著給姜畫倒了一杯溫水。
姜畫捧著水杯,溫熱的熱度透過玻璃渡到她手上,然后順著筋脈,然后到達她的心尖尖上。
“我那邊被窩是熱的,睡起來應該會舒暖和一點。”
傅斯寒的聲線低沉,帶著點誘哄,明明知道這樣做不應該,但姜畫就像中了蠱似的,在大腦做出決定之前,已經點了點頭。
一直到聽到傅斯寒愉悅的一聲輕笑,姜畫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答應了什么,她抬頭剛想挽回一下,就聽傅斯寒用誘哄的嗓音繼續說到:“聽話。”
除了姜成峰和周琳還沒有誰對姜畫說過這樣的話,姜畫瞬間一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來,她頓了頓,低頭小口地喝著杯里的水。
傅斯寒也不催她,慵懶地抱著手坐在姜畫旁邊,一直到姜畫將手里還剩一半的水放到桌上,他才輕聲問她:“不喝了?”
姜畫發現,今晚的傅斯寒似乎比窗外的夜色還要溫柔。
她輕輕點頭。
下一刻,姜畫就眼睜睜地看著傅斯寒直起身,沒有一點征兆的,再一次將人打橫抱起。
姜畫下意識掙扎了下,在傅斯寒的肩膀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