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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啊、啊啊…!!”
身下早已準備完全,從擠開花穴撐開內壁到貫入最深直搗宮口,粗漲肉棒沒有遭到半點阻力。濕軟肉穴渴盼已久,歡欣雀躍纏繞初次承受的陌生男根。經歷數次小高潮、終于接納真正的性器,這一下狠辣的突刺幾乎將身體直接送上高潮。緊隨其后的奸淫更是連連突刺,每一下都直戳宮口,目的明確奸淫子宮。短短幾十下,被男友肆意開發的淫亂身體便陡然登上了絕頂!
“——!!”
腰身驀然反弓,在異性腿上揚起纖細誘人的半彎弧度,唇齒間泄出長而發顫的放蕩嬌吟。
明顯是到達高潮的狀態,身體卻愈發渴求,不甘這短短幾十秒的持續快感,為了延長快樂,竟自顧自搖動腰身,主動將腰臀向下坐,妄圖直接將碩長性器引入宮口,奸淫到女性器最里的脆弱敏感帶。
“嘶…!不、是吧?姐姐你、在床上居然是這樣的——”
繞是經驗豐富的玩咖,這一刻也多少被你的放蕩本性刺激,竟一瞬滲出滿背興奮過度的細密熱汗。前一秒還在握住懷中人的腰往下套,下一秒便被緊緊摟住脖頸,當做借力裝置套弄吞吐性器。快感上頭的女性仿佛根本沒有分寸意識,毫不在意脆弱宮口能否接受,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臀肉次次啪啪打在大腿,噗嗤吞進最深,發出響亮快速的交媾聲。
“我、操…錦昀,你從哪找的這種極品?”
連身后試圖約女生的兩位狐朋狗友都驚住了,撂下手機又湊過來,滾熱手掌深入兩人交迭身體,撫上女方頂出凸起的腹部,沒輕沒重地按下去。看樣子相當冷淡正經的女性被燙得應激,竟在數道目光的凝視下夾緊穴內性器,遍身繃緊、又泄了一回。性器撐大的軟紅肉瓣顫抖翕動,不久,不堪重負似的淌出了大股晶瑩淫液。
“這騷貨子宮都被操熟了。”紋花腿的男生聲音啞了。掌心還壓著你的肚子,剛抽出的手指就又滑入陰部,隔著朋友的性器揉女性黏滑的殷紅蚌肉。指尖時不時劃過穴肉,試探性在擠不出空余的穴口打轉。
“怪不得被男朋友甩。平常沒少出軌吧,姐姐?前后兩邊都通了,玩得這么花,是不是搞過雙龍?”
花穴汁液四濺、痙攣不止,內壁無規則劇顫收縮,緊緊鎖住膣內大肆肏干的陌生男根。在被從沒見過的人用手指挑逗,被復數男性視奸,被十位數的陌生人凝視。
異常昭然若揭。
可真的好爽。做愛真舒服。太爽了。事先準備過分充分、充分到插入后高潮根本停不下來,身下一刻不停抽搐。腦中不斷閃爍斷片般毫無意義的零碎詞匯。大部分是身體上的快感沒錯,可除此之外,精神同樣在顫栗中肆意宣泄登頂。
“啊…啊啊?用、按摩棒、哈…他插的時候,會把、按摩棒塞進…”
一想到此時此刻男友正反復撥通你的電話,徒勞發送求和消息,甚至說不定跑去你的房間等待,你卻在可疑的夜店參與多人淫亂派對,坐在他朋友的腿上,戀人般抱住男生的脖頸,被對方握住腰身狠肏子宮、任由復數的手掌愛撫淫虐身體——胸口便蔓延毒液般戰栗熾熱的報復快感。
被這幾人輪奸也無所謂。
跟一個人還是十個人,對你來說沒有差別。
“哼…?那你男朋友也挺變態的。”
藍發男生對雙龍感覺一般,畢竟隔著一層和男人的性器貼在一起挺惡心的。他對女人更感興趣。
“臉長得這么冷淡,在男人腿上居然是這種狀態,口水都流出來了…哈,錦昀,她被掐陰蒂會直接高潮!水溢得到處都是,是不是夾得很爽?”
對方聲音發緊,呼吸急促,胸膛起伏,隔了一會兒才說出話:“她從一開始就沒停過。”一直在夾。
他感覺隨時會射,爽得頭皮發麻。
……什么。
林秉愣住了。
怪不得向錦昀剛剛一直不吭聲。
這人平常話多得很,玩起女人手一點不比他們輕,往往一邊裝出熱情陽光的模樣安慰對方,一邊毫不留情貫入最深,有時下手比任弘鋒還狠。他剛剛就想今兒怎么轉性了。
本來愿意讓這幫紈绔隨便弄的女人就不多,這事多少看天賦。有些姑娘自己倒是愿意,但按他們這種玩法根本撐不久,要不就是疼得濕不起來,要不就是受不了被輪奸,身子很快就玩壞了。
向錦昀這人吧,確實沒什么過激癖好,就是床上一覺得無聊就好打人——倒不是迷戀暴力,但他注意力一抽離就會無聊,一無聊就想找樂子。找樂子嘛,當然什么事都干得出來。上回林秉眼見著他百無聊賴,一邊笑著跟人家聊天,一邊左一下右一下把Cissy的臉抽腫了。當時他硬都沒硬。就是無聊。
看來今天屬實是爽到了。
“真不給我們嘗嘗?”他這回真好奇了,不僅僅因為朋友一反常態的「溫柔」,還因為對方懷中人的態度。
太配合了。
指尖還勉強夾著那支煙,手臂擁住脖頸,胸脯緊貼異性肩窩。發覺他們的覬覦試探,非但不躲避,還抬起腰臀,主動騰出空間,方便男人的手深入交媾處,同時玩弄花蒂后庭。
圈子里偶爾會有M出現,沖著被玩壞主動獻身,過程中也很積極。但和眼前這個不一樣。
雖然這感覺很微妙。
……反而是把男人當按摩棒,把身體當玩具的類型?
確實又騷又浪,但對羞辱言論沒有半點反應,全身心注意都撲在做愛上。
還挺新奇的。
跟癡女抖M不一樣,也不是為了錢半推半就,一切為了讓自己更爽,愿意把身體開發到極致。
嚴格來說這不是他喜歡的類型,要他長期包養這樣的當然不可能——人家肯定也不愿意——但男人嘛,還是愿意嘗鮮的。
尤其這種類型。
難得見到,還是狐朋狗友帶來的,越不讓碰反倒越想試試。
況且,這種場合哪有真不讓碰的道理?
指尖還在腫脹陰蒂打轉,另一只手便上移挪到臉頰,輕拍她的臉頰。相貌偏向冷調的女性鬢發散亂雙頰緋紅,唇角滿是濕潤唾液,此刻半張著唇,淚眼朦朧,在激烈肏弄中搖晃乳團、放蕩喘息,硬是被他不輕不重扇了幾下耳光才反應過來,抬眼望去。
……哇。這眼神。
“真夠兇的,”向錦昀啞聲笑了,胸膛起伏更大,“你看,我這姐姐脾氣差得很,再打擾我們,她說不定要咬你了。”
“咬?用嘴也行。”紋身男生蠢蠢欲動,“我叫的人待會就到,先讓她幫個忙唄。你就非要抱著她?這姿勢多累啊。”
說到這一步,再拒絕就顯得不合時宜了。向錦昀很不樂意,反應到身下就變成愈發粗暴深入的肏弄,下滑雙手探入臀縫,就著多到打濕整片襠部的淫水并指搗進緊致后庭。這剛被人插過,但不算充分,于是指尖嫻熟插入穴眼碾弄按壓,不多時便將窄穴擴得松軟溫順。他掰開懷中人的臀瓣,左右兩指各自勾住一邊穴肉,不顧對方一瞬的彈動掙扎,殘忍拉成一個粉紅肉洞,臉上還帶著笑。
“不是想玩雙龍嗎?不如直接用這兒。把嘴留給林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