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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的預(yù)警,強迫高潮/言語侮辱/失禁/無插入/(男方)飲尿。大概是這些。會有點臟。在意的話不要看。
09
黏膜微腫張開,粗糙觸感滑動。
陌生的酒店房間,被迫雙腿大張,露出脆弱穴口,戀人之外的男性觸碰黏膜,指尖離開時拉伸淫靡絲線。
“在哪做的?”
兩指對準露出頭部的陰蒂揉捏,對方掰開你的大腿,語調(diào)嘲諷,“不是去產(chǎn)檢嗎?剛從醫(yī)院出來,就迫不及待想要男人?自己看看吧,弟妹,又被操腫了。”
“別、掐,哈…啊,醫(yī)生說…會、宮縮,不能…嗚,不能頻繁高潮…!”
“那要怪我嗎?”席重亭惡劣地加大力道,指腹厚繭摩擦陰核,粗糲觸感尖銳劃過神經(jīng)密布的敏感花蒂。快意戰(zhàn)栗酥麻,從下腹激烈流竄,穴口顫抖抽搐,仿佛全身熱度盡數(shù)涌入。你攥緊床單,大口喘息,視線被淚水模糊,視野中男人一刻不離凝視你的臉,聲氣越發(fā)亢奮。
“是你自己淫蕩,黎小姐,長了一口任誰都能碰的賤屄,隨便捏兩下就能高潮。怎么,就要到了?才被葉青操過多久?懷著孩子,騷成這幅賤樣,還好意思對男人張開腿?”
“不、嗚,別掐,別,不行、孩子、哈,我不…不想,太——咕、唔…!!”
身體不受控制,被強迫性質(zhì)、沒有觸碰任何其他部位,單單憑借凌虐陰蒂到達一個絕頂高潮。穴口抽搐不止,眼前陣陣發(fā)白。直至這時男人仍然殘忍用兩根手指狠掐你的陰核內(nèi)部最敏感的硬籽,甚至繼續(xù)揉搓捏緊,指尖交替滑動。孕期酸痛難忍的雙腿繃緊到極致,高潮驀然到來,濃郁到可怖的快樂持續(xù)不斷沖刷大腦。你咬緊牙關(guān),想要壓抑呻吟,嗚咽卻自顧從喉嚨深處傾瀉,恨意這一瞬間推到極致,于是嗚咽中夾雜了和他對立的咒罵。
“席、重亭…!!你就是個、變態(tài),哈…神經(jīng)病…!!喜歡、折磨女人…!到底、怎么好意思、說我?季曉…哈,季曉那么信任你!只會…欺負孕婦,不、嗚,別…啊啊、不要、我——!!”
“好啊,我是變態(tài),可爽到噴水的不還是你嗎?弟妹不喜歡?這可是在為你服務(wù)!”
像是被你的話激怒,男人話音急促,神色暴戾,更加不留情面地持續(xù)摩擦陰核,沒有任何停下的打算。為什么?這樣折磨你,他難道能得到快感嗎?他根本沒打算插入!純粹的快樂在身下堆迭,曾經(jīng)習(xí)以為常的快感在孕期轉(zhuǎn)為擔(dān)憂焦灼的痛苦。腹部壓迫膀胱的怪異感遲遲不散。感覺要噴了,但你不知道接下來噴出的到底是尿還是潮吹,你最近尿道很不舒服。太痛苦了,痛苦卻夾雜著純粹快樂,倒錯中向上螺旋交錯。不行、忍不了、真的舒服,哪怕不情愿,舒服就是舒服。胸口恨意滿溢的這個瞬間,你又一次被他操縱到了頂端。
“啊、啊啊、不,不嗚,會、不、啊啊啊——!!!”
身體驀然一顫,這一次的登頂仍然伴隨無法擺脫的陰蒂凌虐,高潮無限延續(xù)。床單攥緊,扯出一道繃緊印痕。你不住搖頭,眼淚直掉,發(fā)絲被汗液打濕,原本的呻吟在之后長時間的刺激變成尖叫,最后徹底失聲。
一片反常寂靜。
從頭至尾根本沒有被觸碰的脹痛乳房忽而卸勁,溢出乳白腥香的奶汁,順著乳尖滑落大片濕痕。與此同時,忍耐許久的穴口猛地痙攣,尿道舒張,驀然噴出一股透明液體,半空中劃過弧線,一部分打濕他的衣服,一部分則淅淅瀝瀝落在地上,砸下滴滴答答的錯落水聲。
高潮伴隨雙重失禁。
視野的盡頭,毫無疑問與你互相厭惡的男人發(fā)愣地抬起手,看向打濕的衣角。
你尿到他衣服上了。
“不…嗚,不,不要…不要看,說了不要的,為什么、非要,啊啊,不,不,不不,不要看,別碰、別碰我,嗚,不,啊啊…”
你瑟瑟發(fā)抖,雙手遮住臉頰,眼淚不停掉落,想翻身躲避對方的視線,卻由于腹部的曲線無法如愿。只能側(cè)過身體,雙腿并攏蜷縮,用手臂緊緊遮擋仍在溢乳的乳房,弓身保護隆起的腰腹,鴕鳥一樣捂住眼睛,喃喃假裝什么也沒發(fā)生。
然而房間中還是響起最為可怖的聲音。
男性的腰帶解開的聲音。脫掉衣服的聲音。衣服掉在地上的聲音。
異性滾熱的身體從背后覆蓋,形狀陌生的男根插入一片泥濘的兩腿之間,沿著飽滿肉瓣滑動。兩邊的性器又一次接觸。他的手臂橫過來,壓住你的胸脯,掌心覆蓋你的手背。
“不…不要,不要,不能…”你語無倫次,聲音不穩(wěn),沒說兩句就又開始掉眼淚。他恍若未聞,手指扶住性器,用頂端肉冠稍微柔軟的部位輕輕觸碰敏感陰蒂。某種意義上像是接吻。但周圍全是骯臟的液體。一切污穢不堪。
“眼睛哭腫了,不怕被季曉看出來?”
聽了這話,哭聲瞬間掐斷了。席重亭從背后擁住你,說不好滿不滿意,只覺更加躁郁厭煩。
掌心探入腿間,試探性觸碰腿根滑膩。可能剛喝過不少水,沒什么味道,而且你不停高潮,腿根大部分是愛液。至少在他這種住過垃圾堆的人眼里不算臟。
“沒關(guān)系。”席重亭強硬按住懷中人不停掙扎的手臂,鎖住你的下半身,忍著莫名的煩悶放輕聲音,“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你的衣服沒弄臟,洗洗身體就干凈了。現(xiàn)在也不臟。”
“我不…想,再…嗚……”
你在精神崩潰的狀態(tài)會不自覺把始作俑者當做救命稻草。就連陌生的懷抱都成為提供庇護的場所。哪怕他用力太過、身體太燙,抱得你非常不舒服,可此時此刻,只有這個人能提供給你一點微薄的支持。
你慢慢停止掙扎,沒有意識到自己縮進他的懷里,也沒有意識到原本捂臉哭泣的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但他發(fā)現(xiàn)了。
嚴格來說這并不能算成一個擁抱。兩人都渾身赤裸,你大著肚子,只能側(cè)身躺,他從背后鎖著你,男根嵌入兩腿之間。姿勢比起擁抱更像獵食,意味又過于淫穢。
不和他針鋒相對時,你竟然是這幅模樣。上次做的時候還沒崩潰到這份上。
席重亭嘗試摸你的頭發(fā),你瑟縮不動。試圖吻你的耳朵,你輕輕發(fā)顫。你沒有再反抗了。但他感覺比之前還糟糕。
他知道正常與非正常的界限。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你為什么這樣。你不是突然適應(yīng),而是一下子接受太多刺激,精神無法承受,縮進殼里了。
按你的性格,從殼里再冒出頭,一定會更討厭他,對他恨之入骨。
你本來就討厭他。
而且他也討厭你。
……隨便好了,恨就恨吧。
這么想著,他靜默須臾,再次強迫你翻身,按著你的雙肩壓在床上,指尖觸碰乳房,粗魯?shù)匚掌饋怼?
你發(fā)出微弱的聲音,懇求對方輕一點。他停了停,克制力道,俯身舔過溢出乳汁留下的濕痕。奶水的味道比前幾天更濃,那天的比起奶更像水,今天更有乳汁的味道…腥氣也濃。
算不上好喝,但眼下他的目的并不是乳汁。
過了一會兒,你發(fā)現(xiàn)他在用舌頭清理溢出的奶水。觸感濕熱,然而并不曖昧。他面色如常——還是那副惹人煩的臉色,把唇舌當做清理工具,一點一點舔舐半干的黏滑液體。像在被動物舔,你更不舒服,卻逐漸恢復(fù)理智,垂眼看著他一邊吞咽,一邊把你的上身清理干凈。
殘留濕痕的胸前肌膚劃過涼意。
“……下面的,”像被對方的惡劣傳染,強烈憎惡之下,你喘息地冷冷說,“下面的也舔掉。”
之前經(jīng)常被舔陰,兩個戀人都會咽下面的液體,可失禁的情況本來就少有,無論你還是對方都沒有那種奇怪癖好,所以飲尿這種怎么想都很過度的play從來沒有過。不過喝乳汁也沒有過。
因此你指揮得毫無心理負擔(dān)。
還以為他會直接拒絕,至少會猶豫,或者又陰陽怪氣說什么,但席重亭看起來本來就有這個打算。男人臉色糟糕地瞥你一眼,下床跪在你腿間,從腿心繼續(xù)一點一點地向下舔。舌尖觸感半是粗糙半是軟滑,接觸敏感腿根,有些發(fā)癢。
你不明白他怎么好意思擺臉色。
“什么都做了再裝好人,真夠惡心的。”懷孕后體力極易消耗。方才連連登頂,你直到現(xiàn)在還在喘,勉強撐起身子,第一眼就看見男人高挺的性器,憤恨地狠狠踢上去,“滾啊!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