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門后你發(fā)現(xiàn)的第一件事是:
季曉在等你回家。
聽見你開門的聲音,青年迷迷糊糊想從沙發(fā)上起來,卻因為與狹窄沙發(fā)全然不匹配的高大身材被艱難卡住,好不容易翻過身、還直接撲通掉進沙發(fā)和茶幾的縫隙,一下消失在你的視野,發(fā)出咕隆一聲巨響。
“…!!這底下怎么有根牙簽啊?!”
和一聲不敢置信的大叫。
你:“……”先關門放包脫外套。
你:“不是讓你睡覺嗎?干嘛還等著?還睡在客廳,不冷嗎?”
季曉在縫隙撲騰了半天才撐著茶幾勉強站起來,順便把不知為什么出現(xiàn)在地上的牙簽扔進垃圾桶,按住磕到的腦袋,踉蹌著走過來試圖幫你放衣服……誰會用這種狀態(tài)的人幫忙啊!他明顯沒睡醒,差點被沙發(fā)角絆倒啊!
“本來打算睡一會兒就去接你,結果不小心睡過去了…”沒走兩步又絆了一下,季曉沮喪極了,“我特意把響鈴開到最大,結果還是沒聽見。”
“因為我沒給你發(fā)消息呀。”你扶了他一把,順便把衣服搭在他身上,“讓你睡就早點睡嘛,你也十一點才下班吧?”
季曉順著你扶過來的手臂抱住你,明顯還在困勁兒里,抱得又緊又用力,異性鍛煉有素的身體沉重壓下來,硬是把你擠到了墻邊。不過并不痛。而且被他填滿抱緊的感覺還不錯。把頭低下來、埋進頸窩的姿勢,濕熱吐息撓得人發(fā)癢。青年睡亂的頭發(fā)滑稽地翹起了一個角、大概回家之后洗過頭,聞起來有熟悉的香氣,洗發(fā)水的味道比平常濃郁。
你不由自主揚起唇笑了。
“很困嗎?回房間睡吧。”
“……”季曉還抱著你,貼在你的頸窩,不知怎地頓了頓,才低聲回應,“嗯。”
“怎么了?”
“沒有…沒怎么。這周你都要自己回來嗎?”
“誒?”
“……不要自己回家,夜里不安全。”
季曉含糊地說,按在你背上的手掌向下滑動,指尖在腰臀停了半秒,好像想觸碰你,但最終還是沒有繼續(xù),稍微屈膝下蹲、一下把你打橫抱了起來。
“要洗澡嗎?”
“昨天才洗過…都冬天了,不想洗。”
“直接睡覺?”
“你做了飯嗎?”
“啊?餓了嗎?我現(xiàn)在去做?”
“沒有,就隨便問問。”
季曉俯身把你放到床上,打開衣柜找到睡裙遞給你:“喝不喝水?”
葉青那杯蜂蜜水都快被你喝干凈了。
你一邊脫掉內衣?lián)Q睡裙,一邊下意識搖頭。
“喝過了。”
你說完才套上衣服。
可能因為外面太冷,脫下長褲才從腿心微涼黏滑的摩擦感意識到自己不知什么時候濕了。……你居然只和葉青站在一起就會濕。
那個人絕對有問題。
說起來他是不是酗酒啊?身上的薄荷味永遠摻著烈酒的味道。
你躺在床上,不太舒服地交迭雙腿,無論從什么角度都能感覺到濕潤內褲貼上來的感覺。……像是做了錯事,季曉還站在那里,現(xiàn)在換內褲會奇怪吧,會被發(fā)現(xiàn)的,濕得很異常。微微的刺激感。脊背升起細密的戰(zhàn)栗。
季曉原本在看著你,察覺到你的動作,遲疑停頓片刻,忽然錯開了視線:“不方便嗎?”
你怎么聽不懂他說話…
“也沒有?就是有點,”你咬了一下嘴唇,突然改了話風,問他,“要做嗎?”
“要做嗎?”季曉低頭看一眼表,快凌晨三點,確認地重復一遍,“這個時間?”
你們兩個明天都不休息。
“算了。”說出口你就后悔了,明早九點就要出門上班,現(xiàn)在做至少要折騰到四點多,根據(jù)你的經驗,睡得越晚越容易失眠,還是早點睡比較好,“我還是去洗個澡吧。”
余光范圍內、季曉似乎深深地換了一口氣。你站起身時他拉住你的手,手臂向下用力,猛地把你按回了床上。
你猝不及防被他扯住,不用他按都險些跌下去,被男人的手掌往下一壓,反倒勉強控制重心,在安全范圍內倒上了床榻。
“不是說要做嗎?”季曉垂下眼睛,把你的雙手按在臉側,發(fā)力的手臂鼓起蜿蜒的青色筋脈,琥珀色的眼睛浸入陰影,“我什么時候都可以。”
你剛從外面回來,手腕和雙腿都是冰的,季曉的溫度比常人高一些,干燥掌心鉗制手腕,熾熱觸感燙得發(fā)痛。
“季…季曉?”你不知所措,被異性充滿攻擊性的氣場籠罩,情不自禁微微發(fā)顫,“明早還要上班,你不累嗎?”
“沒關系。”他微妙地扯了一下唇角,“你想要的話,什么時候都可以。”
雖然是表達男性自信的話…最好別吧?!他和葉青那種每天都在胡混休息的人不一樣,是和你一樣007工作的可悲社畜啊!睡眠不足第二天上班會低血糖暈倒的!
“其實沒有很想要…你不高興嗎?怎么了?”
你看出季曉心情很糟,下意識仰頭去親他的下巴,他第一反應想躲,但忍住了,任你自下而上、輕輕親了他好幾下,終于也低下頭,按著你的手臂,傾身吻了下來。
這回是格外粗野的意味。
舌尖魯莽挺進口腔,逼迫性質地要你張口接納。戀人之間兩情相悅的吻、稍微粗暴一點也帶著情趣的意味。你接受良好,發(fā)出模糊低悶的哼聲,配合地張開嘴唇讓他挺進來,含住異性相對粗糙的舌、自己也伸舌纏繞而上,輕輕吮吸舔咬他的嘴唇。黏稠糾纏的水聲、無法吞咽的津液在舌尖勾纏,沿唇角晶瑩滑落。接過很多次吻了,卻仍然因此亢奮,方才還涼涼的內衣漸漸變熱,精神仿佛要融化在如膠似漆、相互撫慰的舌尖。
“和他做到哪一步了?”季曉低低喘著拉開距離,舔去唇角牽拉又繃斷的淫靡銀絲,啞聲問,“你身上全是…那股味道。”
只是聞到就生理排斥的、其他雄性的味道。
咦。咦?!
葉青身上的味道嗎?!怎么聞到的?他是狗嗎?你自己都聞不到!
而且什么叫和他做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