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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捧著他的臉,低頭親了他一口。他繃著臉,還是不高興,眼睛向下垂著。你鍥而不舍,又用嘴唇碰了他一下、兩下、再一下,小雞啄米似的連續親了他好多下。每次都是單純的雙唇相接,重重地把嘴唇壓下去。
一點兒在做的氛圍都沒有,反倒有點滑稽。季曉沒幾下就繃不住了,也伸手捧你的臉,泄憤地揉你的雙頰。你們像小學生一樣互相捏了一會兒對方的臉。他終于忍不住笑了,眼睛再次明亮起來。
“我都要軟了!”
季曉還是心情低落,但明顯沒那么不高興了,收緊手臂用力抱住你,重重挺動幾下腰身,提醒仍然結合的身體。始終翕動渴求的穴口輕易被頂得動情,熱度從內部升騰,交媾處再次汁水淋漓。不行,兩邊都舒服起來了,再這樣下去肯定又會意亂情迷,他連忙停下,感覺荒誕且好笑,忍不住吐槽:
“不是,咱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討論感情問題嗎?太純粹了吧?”
誰知道他怎么想的啊,你剛剛爽著呢,他突然來一句名分,搞得你愧疚得都沒辦法做下去了…
“那怎么辦?你都那么說了,無視豈不是更過分。”
你被剛剛那幾下頂出欲望,臉頰熱度滾燙,情不自禁小幅度搖動腰身,繼續嘗試讓性器撬開宮口。感覺稍微松開一點了,說不定能進去。但季曉雙手下移,按住你的腰,硬是把你按停了。
你動情得渾身滾燙,投去問詢的視線。
“你到底打算跟葉青怎么樣?”季曉表情認真,手臂牢牢鉗制你的腰,視線自下而上,直直地盯著你,“都說到這一步了,就給我一個準話吧。黎潮,告訴我。”
“……我會…盡快。最遲回家之前,我會和他斷掉。”你靜默許久,艱難地說,“我記得你打算明年辭職,你愿意陪我一起嗎?”
明年。回家。
那就是明年年末。
“你打算明年回家嗎?”季曉頓了頓,“項目呢?你手上的新項目怎么也要做三年吧。”
“程序上是這樣,但我是運營和策劃。”你搖搖頭,“開發初期運營工作量很低,主要是系統方面的需求溝通和陳述策劃,其實誰都能干,提前三個月申請,怎么都能交接完的。”
得,現在開始在做愛中途討論工作了。
“這段時間就打算腳踏兩只船?”
“…因為暫時斷不了。”葉青很纏人。
“……算了,反正都這么長時間了。”季曉破罐破摔,撐著身子坐起來,把你圈進懷里,沮喪地低頭埋進你的頸窩,“好啊,那就腳踏兩只船好了。反正都得到名分了還要什么專一。狗就是很容易對主人搖尾巴是不是?”
你感覺他這話攻擊性很強。
但你現在更在意的不是他的話。
他坐起來、換姿勢了,膝蓋彎起來,結實的大腿抵著后腰,里面頂得沒那么深…角度變得有點怪。你從剛剛開始一直分神,腦袋里總有一部分在想能不能吞進去。…這么嚴肅的時候還滿腦子怎么被肏進子宮是不是太過分了。但就是忍不住。總之這個角度好像剛好。試一下的話——
你嘗試著貼近季曉的上身,雙手擁住他的肩背,向斜后方坐下。穴口沿著性器高挺的線條向下吞沒,將肉棒含至前所未有的深度,卻并不停止,順著狹窄縫隙,慢慢繼續向深處下壓。
……意外地輕松,剛剛就撬開一點了,嘗試之后縫隙加大,似乎可以直接進入。因為被葉青進過不少次吧,現在很輕易就打開了。
隔著安全套、平滑觸感有些怪異。你咬牙一口氣坐了下去。
“——!!”
那個瞬間,兩人都發出狼狽的聲音。
“……黎、潮!!”季曉弓起腰身,手臂驀然收緊。他還抱著你,本來就貼得近,這樣一收、兩人從性器到身體都緊緊糾纏。你聽見他加快的心跳聲,起伏胸膛壓得你呼吸不暢,擁抱間濕潤細汗交融。他的聲音又啞又抖,“為什么突然——這是、什么?我不…哈、啊,突然…好緊…!”
他干嘛反應得像自己被那個了一樣。
……但確實好可愛。
你握住他的手腕,牽引著向下探,男性粗糙布滿厚繭的手掌觸碰小腹。干燥溫熱的觸感壓在肌膚。隔著他的手指、能感受凸起的性器輪廓。分明是色情的事,卻有種微妙的溫馨氛圍。你們兩個都奇怪的臉紅了,季曉只按了一下就觸電似的拿開手,在你耳邊發出熾熱急促的喘息,汗珠從額前倏忽滴落,砸在你的肩頭。
“想試一下、能不能…弄到里面。”
你環住他的脖頸,仰頭吻他的側臉,季曉按住你的后腦,偏過頭驀然咬住了你的嘴唇。這一次是深吻,他高度亢奮,腦袋一片空白,幾乎粗魯地啃咬。說不出話來,口腔被驟然入侵,唇舌糾纏、津液交渡,甚至能感到舌頭細微濕潤的顆粒、微妙濕滑的摩擦感。吻與擁抱仿佛擁有遠超藥物和酒精的催情效果。你們沉浸于此,雙方都醉心最為親密的交融,貪婪渴求對方的一切。分明沒有任何愛撫,欲望卻幾何倍地堆迭上去——哪怕只是穴肉自發翕動、宮口裹弄肉冠、感受它的存在,如此微小的刺激,已經讓你心如擂鼓、渾身發燙,不自覺蜷縮了足尖。
“嗯…咕、唔…啾…不…嗚,快要、…!”
快高潮了。
耳畔是濕熱錯亂的呼吸,你們在即將融化的滾熱中擁吻。可能是剛剛做了一陣子,也可能插入最深原本就有一定程度的刺激,膣內不斷細微蠕動,鮮明勾勒性器膨脹的輪廓。好舒服。意識模糊。眼角滲出濕潤的生理淚水,沿臉頰忽地滑落。
“為、什么…要躲?怎么了?…哪痛嗎?”
季曉仍然壓著你的后腦,分外渴求地追逐你的嘴唇,時不時發出低悶干渴的喘息。只是看見那滴淚,便本能的、幾乎虔誠地滑動喉結,側過頭,將吻印在了你的眼角。
“…!!”
一定是總在中途被打斷的原因。
類似于延遲滿足的原理,越是拖延、越是打斷,最終獲得的滿足就越強烈。
從方才在泉池口交,指尖就始終觸摸陰蒂撫慰,季曉射精后、談那些話之前,你們做了不短時間,中途始終保持交合,偶爾甚至不經意起伏身體、刺激官能。快感早已慢慢壘高,無數次只差須臾便沖向頂峰。加上如今吞進最深、抵住盡頭的持續愉悅:長長的激烈的接吻的盡頭,他以濕潤柔軟的唇吻向你眼睫與淚珠的那個瞬間——
“啊、啊啊、怎、么會,等,忍、哈啊,我要、季曉、我快…嗚、!!”
——你毫無征兆地高潮了。
膣內陡然緊縮,不可控地痙攣,內壁顫抖著緊緊裹住粗漲性器,激蕩快感剎那沖擊脊椎,視野一片白光。
“不…要…里面,到、了,高潮、里面要嗚、啊啊、已經…去了…!!!”
你小腿繃直、足尖蜷縮,在極樂的巔峰前逡巡片刻,忽然瞳孔擴散、渾身一軟,從足尖腿根到穴口媚肉,甚至連方才痙攣的內壁都泄了力氣,子宮深處猛然涌出一股黏稠熱流,盡數淋在宮內肉冠。
往常性愛中被無數次催促的青年早已被調教成功,清楚你的喜好,這一刻無需命令、迅速大幅度挺動腰身,猛地奸淫起你的子宮,每一下都頂進最舒適敏感的快感帶,淋漓汁水非但澆透交媾的性器,浸濕他的腰腹腿根,甚至在地面積蓄大灘淫靡不堪的水液,時刻飛濺滴答掉落。巔峰之上又是一重絕頂。極端快樂大片蔓延。眼角倏地滾下眼淚,你仰頸嗚咽,被脊背流竄的快感充滿漲得全然失控,精神在無可比擬的至高彼岸擴散,只得以聲音宣泄無處釋放的劇烈快感,發出污穢淫亂、放蕩不已的尖叫:
“不行,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做愛真的好舒服,插到里面了到里面了好舒服不行不行怎么會這么爽啊!!季曉、季曉,好喜歡、好喜歡這種,再深一點再重一點插到最里面——再快點把我弄壞啊…!!”
哪個男人能忍得了這種叫床啊?!這個姿勢沒辦法插到最里面。季曉咬緊牙關,硬是撈著你的雙腿把你抱進懷里,就近把你放進池邊的躺椅,憑借本能壓下你的雙腿、無師自通擺成雙腿大開的仰姿,按你語無倫次的要求,扶著高挺男根、自上而下猛地奸了進去!
“就有、這么爽嗎?哈、啊,黎潮,你別…至少別——你眼睛都快翻上去了…!”
太爽了,兩邊都爽到頭皮發麻,爽到淚腺過載眼淚直流。何況如此絕頂的快樂中愛人只隔咫尺與自己對視。性器在媾和、汗液涔涔滑落,本已無余裕顧忌除卻身體之外的任何雜事。然而季曉在看你。他的眼睛仍然微微彎著,飽含一種并非笑意、卻使人想要微笑的飽滿情感。你與他在狂亂不已的性交中對視剎那,同時感到一陣與性并不相干的滾燙熱度。它在胸腔涌動。你心如擂鼓、指尖發顫。哪怕明知反倒會影響快感,明知這樣就無法盡情挺動腰身——
你們不約而同擁向對方、唇舌交纏,再一次沉浸癡迷地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