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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很乖，被他遮住了也不掙扎，靜靜躺在他身側(cè)。良久他的手挪開，子時看他的眼睛明亮的像夜里的火光。

“過來！”他微笑著說。

子時順著他手上的力道爬起來，蹭到他胸口抱住他。

兩人靜靜相擁，盛承光在她額上細(xì)碎的溫柔吻著，聲音低低沉沉的好聽極了：“除了年夜飯，過年還要做些什么？”

子時在他的愛撫里舒服的瞇著眼睛，像只吃飽了的貓，這時費力聚起精神想了想說：“還要放焰火！”

“……”

盛承光沉默了。

盛總嫌焰火吵、嫌臟，還嫌那東西弄不好會有危險。

子時偷偷的笑，為了不讓他尷尬又雀躍的說：“對啦！還有壓歲錢吶！”

這個盛承光知道，“壓歲錢好像是長輩給晚輩的吧？”

“那個嘛——如果大整整一輪的話……其實……可以算長輩了……吧？”

抱著她的人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翻身壓了上去，子時當(dāng)然跑不掉，被他壓著欺負(fù)。“你要叫我什么呢？小乖乖……”他含著她耳垂，熱乎乎的氣息直往她耳朵里鉆，“叔叔？哥哥？”

子時把手指咬在嘴里，制止自己嬌吟出聲。

“叫哥哥吧，和齊光一樣。”盛承光徑自決定，然后從她兩腿間擠進(jìn)去，不甚溫柔的一下子頂?shù)阶罾锩妫硎艿膰@了口氣，語氣很開心的說：“小乖，哥哥教你做一個很好玩的游戲……”

嘴里提起齊光，卻正做著這種事，即便是盛總的頭號腦殘粉也忍不了了：“……變、變態(tài)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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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真的來了。

除夕那天，盛明華女士的專機抵達(dá)G市。

盛承光沒想到她會來得這么快。這幾天他一直囑咐子時不要害怕，可等到盛明華真的站到眼前時，驚呆了的人卻變成了他——

“你……”盛承光震驚萬分的看著她的肚子，幾乎說不出話來。

盛明華女士明艷動人的臉上氣色不是很好，此時雙手撐著腰后，眉頭皺的極深，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籃球那么大的肚子，她尷尬又不快的說：“你要讓高齡產(chǎn)婦在門口站多久？！”

盛承光深吸了一口氣，連忙上前扶她，“快進(jìn)來！進(jìn)來——小心點！”

把高齡產(chǎn)婦扶到沙發(fā)里坐好，隨行的私家護(hù)士蹲下給她脫鞋——這么大年紀(jì)了，又是這么大的月份，實在不應(yīng)該坐飛機，看這一雙腳都腫的，男鞋都嫌緊了。

盛承光看著那雙青筋浮起的腫腳，心像被一只手緊緊攥住了，緊的喘不上氣。

“人呢？”盛明華閉目休息了片刻，恢復(fù)了一些精神，她睜開眼睛問。

盛承光尚且回不過神，好不容易反應(yīng)過來她問的是誰，頓時心上那只手長出了長長的尖利指甲，十根全部刺進(jìn)了他心臟。

奇怪的是，他在這個時刻竟然想起了謝嘉云——當(dāng)初他無情拒絕、她黯然落淚，原來就是這種絕望的心境啊。

是：明明兩個人之間很好很好，但是，不可以。

“出去了。”盛承光整個心口都麻了，只能簡短的發(fā)聲說。

是出去買焰火了——他雖然確實嫌焰火臟、吵、危險，但還是答應(yīng)她可以買一些小的放著玩。告訴她的時候她開心的歡呼雀躍，他從皮夾里抽了錢給她，拍拍她頭，她就像從家長手里領(lǐng)了零花錢去買零食的小孩子，換鞋的時候都蹦蹦跳跳的。

不能想，盛承光告訴自己：盛承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