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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家里直接找到男人的物品應該不大可能,喻溫白沉思片刻,忽地想到什么,飯都沒顧不上吃,匆忙上樓去找徐嘉珩。
客房床上空蕩蕩的,喻溫白又去了徐嘉珩臥室,在沖涼水水聲中輕敲浴室門:“徐嘉珩,我有點冷,可以借穿一下你的衣服嗎?”
徐嘉珩低沉嗓音自室內響起:“好,衣帽間就在旁邊。”
盡管有心理準備,站在兩個宿舍大的衣帽間里,喻溫白還是露出幾分茫然和遲疑。
時間過去這么久,想從衣服上獲得某人特定氣息的可能性本就微乎其微,更棘手的是,喻溫白甚至無法確定,這件衣服還在不在。
很可能到最后,一場功夫全是打水漂。
閉上眼深吸口氣,他站定在一面衣服墻前,仔細感受是否有除了徐嘉珩本人外、其他任何可疑氣息。
葬禮的喪服大概率是深黑色,款式也更肅重,范圍縮小后難度降低,喻溫白快速檢查幾面衣服墻,鼻尖沁出些細汗。
他不想在事情確定前,提起這件事讓徐嘉珩心煩,更不想打草驚蛇——如果徐嘉珩身上糾纏的冤魂察覺他意圖、再徹底藏起來,事情只會更加棘手。
情況緊急,喻溫白起初只是單純靠氣息感知,隨著時間流逝,徐嘉珩隨時可能洗完出來,他只能直接上手感知。
喪服不會放在日常穿搭的顯眼位置,喻溫白最后在墻角一整面純黑的正裝面前停下,皺眉取下最內層的西裝外套,低頭靜心感受。
雖然微弱,但這件衣服上的確有不屬于主人的氣息——
“......還沒找好么。”
徐嘉珩擦著濕乎乎的頭發出來,身上套了件深藍色的長袖衛衣,衣擺隨著抬手動作向上,隱隱能看見腰腹處明了的肌肉線條。
錯綜衣櫥和展覽柜指之間,喻溫白躲在最角落的位置,抱了件他的黑色衣服,就差把頭埋進去,動作像是在聞味道,
徐嘉珩莫名想到,每次他長時間不回家,奶球就總喜歡藏進他衣柜,窩在他衣服里揣手睡覺。
徐嘉菀說,這是貓咪表達思念的一種方式。
手癢又想去揉人腦袋,徐嘉珩將屋內空調升高,走過去看清喻溫白手里的西裝,嘴角笑意一凝。
“換件衣服吧,這件忘了丟,”他換了件干凈的厚外套遞過去,眼底透著戲謔,“怎么突然想穿我的衣服?”
明明開空調來得更快。
聽不懂話里他意的喻溫白沒搭腔,看著徐嘉珩身上消失許久的煞氣又有了復出的趨勢,黑霧絲絲縷縷朝懷里的西裝飄去,仿佛在相互應和。
在加上徐嘉珩的表情,一定是這件衣服沒錯了。
抱著衣服最后將氣息默默記好,喻溫白才慢吞吞的西服還給徐嘉珩,依依不舍的表情成功換來一聲低笑。
徐嘉珩挑眉:“就這么喜歡?”
他還記得上次參加這件西服的場合,回憶不算愉快。
“......嗯,款式很好看。”喻溫白含糊搪塞,生怕忘記,衣服交上去后還在腦海里不斷鞏固回憶。
“這件臟了,下次買新的給你,”徐嘉珩面無表情地扔掉外套,終于忍不住揉揉喻溫白的頭,
“吃早飯了么,下樓給你做去。”
——
兩位外出的長輩短時間內回不來,徐嘉珩下午要開會,家里不方便,早飯后就提出要帶喻溫白回去。
離開前,被剩下地徐嘉菀站在玄關處,不滿道:“你們倆談戀愛要走就算了,怎么奶球也這樣啊。”
奶球窩在喻溫白懷里,軟乎乎地朝小主人叫了聲。
高三臨近學習任務越發緊張,為了節省來回路上時間,徐嘉菀在學校旁邊租了套房子,貓帶不過去,家里人又搞不定奶球,只能交給徐嘉珩照顧。
徐嘉珩拍拍早就忘了主人是誰的舔貓,囑咐道:“學習盡力就行,注意身體。”
“知道啦。”
兩人離開后沒直接公寓,徐嘉珩開車去了昨晚群里訂好的餐廳,人推門進去就是熱鬧的吵嚷聲。
因為喻溫白的關系,302全體、外帶夏敏以及程野,最近都和動漫社的人玩的很好,哪怕昨晚才剛通宵浪了一晚,今天中午也必須帶上徐喻兩人再聚一次。
在場都是沖浪達人,幾個女生早就發現徐嘉珩喻溫白之間的氛圍不一般,尤其是夏敏,在她知道打電話的女生只是徐嘉珩妹妹后,昨晚某人的朋友圈在她那里,基本等于官宣。
男生則大條很多,齊東甚至吃到一半突然舉杯,紅著臉大喊:“兄弟姐妹們,去年也是單身的一年!”
“說好了,單身狗們一起走,誰先脫單誰是狗!喝!”
“......”
喻溫白自知酒品不好,搖頭婉拒:“抱歉,我不喝酒。”
“不喝,”徐嘉珩面無表情地拒絕,將盛好的排骨湯放在喻溫白面前,叮囑道,“有點燙,慢點喝。”
“珩哥要開車,確實不能喝,”齊東仰頭將杯中酒一口悶下,傻笑道,“每次想到你倆這么帥都找不到對象,我就沒那么難過了。”
徐嘉珩挑眉:“難說。”
“難說什么啊,我還不知道你,眼光高的要死,”齊東嗤笑才不信,在于然欲言又止的眼神中,鏗鏘有力道,
“珩哥要是今年能脫單,我直接倒立吃屎!”
于然:“.......好的我開始好奇了。”
夏敏鹿晴手牽手贊同:“不瞞你說,我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