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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曉嬌打個響指,“這個可不是小事啊,意義重大!”
宋衛平心里一喜,他就知道,她肯定會夸他。
可許曉嬌的下一句話,就讓宋衛平警惕起來了,“那宋衛平,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兩個,曾經打過一個賭啊。”
宋衛平瞬間就想起來了,他心里突然就有個不好的預感,不過他面上不露分毫,茫然表示,“有嗎,我不記得了。”
許曉嬌掐他胳膊一下,“別給我裝糊涂,還想賴賬,你當時還簽字畫押了呢。”
當時許曉嬌為了讓這個賭約正式一些,在周萍香的學校招待所里,還專門找了紙寫下來,兩人分別簽字了。
宋衛平想到上次他在家,從鐵盒子里拿他寫過的信給她讀的時候,還見過那張寫著賭約的紙,知道自己賴不掉,“嗯,想起來了,你在鐵盒子里放著的那個?”
見許曉嬌點頭,他露出個笑,“果然,我的小嬌嬌就是我的小福星,你說我以后能招大學生當員工,果然就實現了,賭注是一個愿望對不對,說吧,你想要什么,我都買給你。”
哼,他一緊張,話就多,許曉嬌后退一步,背著手看他,“當時可說了,一個愿望,什么都要答應,不能反悔呢。”
宋衛平就渾身一緊,點頭,“當然了,我自然是愿賭服輸,說話算數的。”
許曉嬌伸手對著他胸膛指指點點,“哈,宋衛平,你個大醋壇子,小心眼男人,我的愿望就是,你去另一間房,自己睡一個月。”
宋衛平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拉她入懷,“換一個。”
許曉嬌哼哼,“不換。”
宋衛平低頭吻她,直到聽到她的嚶嚀,哄她,“乖寶,換一個愿望,只要不分床睡,什么都答應你,嗯?”
許曉嬌已經站不住了,宋衛平的手扶著她的腰,她有些氣喘,卻還堅持,“不,不行,這回就要懲罰你。”
宋衛平無聲嘆氣,彎腰抱起她朝屋里走去,“那從明天開始。”
許曉嬌在抗議中被吃干抹凈,第二天,她拿拳頭砸宋衛平。
“你混蛋,我累死了。”他簡直不是人。
宋衛平握住她手放到被子里蓋好,神態無辜,“你說要的。”
許曉嬌聞言拿腳踢他,還不是他,都到那個地步了,一直都不給。
“我不管,反正,從今天開始,你就去那個屋里睡。”
宋衛平老神在在,“好。”
許曉嬌都沒想到,這次宋衛平這么聽話,見他第一晚真的乖乖睡在那邊,她還有些驚訝,“宋衛平,你怎么這么聽話了?”
她趴在門口看他。
宋衛平看她,“是不是沒有我抱著,睡不著?所以我還是回去吧。”
“你想的美,那么大床,我想怎么滾怎么滾,才不需要你呢,獨守空房吧你!”許曉嬌自己跑回房間,鎖好門,不管宋衛平有什么法子,她一定要堅守住。
許曉嬌盯了宋衛平兩天,見他沒什么動作,心里還納悶呢,就開始頻頻接到許小剛的電話。
“姐,你們都去了兩個多月了,你們買的新房子,都收拾好住進去了,當時走的時候,你就說了,等都安頓好,就回來帶我去見世面,怎么還不來接我,姐你說話不算話!”
“姐,現在天不冷不熱的,多好啊,你快點回來,帶我去玩嘛,咱媽都說了,你要是有空,就回來看看家里,她也想你了呢。”
“姐,我問了姐夫了,你現在天天也沒什么事,快點回來,帶我去玩,要不然等天熱了,就不好玩了。”
他這么一天三次的催,許曉嬌也有些松動了,本來就答應他了,等都安頓好,就帶他過來玩,再說出來兩個月了,許曉嬌也想回家看看了。
不過,許小剛這么突然頻繁催她,讓她有些狐疑,“喂,宋衛平,是不是你私下給小剛打電話了?”
宋衛平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怎么可能,家里電話不是能查記錄,你可以自己看,我沒自己單獨打過。”
這倒是啊,許曉嬌有些不明白,“小剛催著要來,正好我也沒什么事,回去一趟也行,你有沒有空?”
宋衛平就等這句話呢,“最近不忙,一起回去住幾天,正好把小剛接來,帶他玩玩。”
這件事是早就打算好的,自然沒什么異議,兩人一起回家,給許小剛請了一周的假,就把他帶到了南方。
許小剛是興高采烈了,許曉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件事,從頭到尾,受益人都是宋衛平呀。
他們回家以后,不用說,她要是敢和宋衛平分房睡,她媽的無敵大嘮叨就能讓她繳械投降,回到南方,他們的房子只有東西兩間,各自一張床,西屋給許小剛住了,宋衛平更是理所當然就搬回來了。
偏偏這家伙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是我不愿意遵守賭約,是條件不允許,不過不能讓嬌嬌你吃虧,你可以換一個愿望,我都幫你實現。”
許曉嬌當然不愿意了,這樣哪有什么懲罰力度,她三令五申,兩個人分成了兩個被窩,可宋衛平這個流氓,竟然誘惑她,兩人親密接觸都那么多次了,一次兩次的還行,次數多了,她哪里忍得住啊啊啊啊!
她越想越不對勁,這天,趁著宋衛平又出去談生意,她就帶著許小剛出去玩,中午去一家新開的漢堡包店吃午飯,趁著許小剛吃得開心,她開始套話。
“原本我沒想讓你現在就來的,還想著再過半個月再讓你來呢,要不說還是你姐夫對你好,天天催我,讓我帶你來玩。”
許小剛這幾天玩的樂不思蜀,腦袋空空,每天除了吃就是玩,早就把宋衛平的囑咐扔到腦后了,許曉嬌幾句話,他就把宋衛平出賣了。
“我就說,姐你都不如我姐夫疼我,是不是嫌我煩來著。”
他咽下一口雞腿肉,控訴,“姐夫都給我說了,要不那幾天我天天給你打電話呢,他說我要想早點來玩,就多給你打電話催你,他在這邊也催你,這樣你就能早點同意了,姐夫的主意果然很好。”
剛說完,他就想起了宋衛平的囑咐,有些尷尬地摸摸腦袋,“額,姐,姐夫當時說讓我別告訴你的,你就當沒聽到吧,反正我都來了嘛。”
許曉嬌皮笑肉不笑,“好啊,我就當沒聽到。”
宋衛平你這個狗男人,還真是心機深沉啊。
原本就是一個小小的賭約,她說分床一個月,也有嚇唬宋衛平的想法,要是這家伙服個軟,哄哄她,可能最多一個星期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