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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許曉嬌還準備了一本詳細講解的教材送給學校,學生可以摘抄學習,這讓領導更加滿意了。
不用說,這份教材就是當初宋衛平替她做的那個了。
領導們講了幾句話就識趣退場了,知道班里許多小姑娘和許曉嬌關系很好,他們在大家也放不開。
領導們一走,大家果然就放松了許多,幾個小姑娘們立即就圍住了許曉嬌。
“曉嬌老師,好舍不得你。”
“就是啊,一星期怎么過得這么快,感覺你才剛來的樣子。”
“我們才一起逛了一次大商場呢,好想讓你再陪我們逛一次,上次你幫我挑的那個圍巾,誰看了都說好看,襯的我都白了好多。”
眾人七嘴八舌,熱情無比。
許曉嬌也很喜歡這群姑娘,“等以后有機會,我再來找你們玩就是啦。”
“好啊好啊,那曉嬌老師你一定要來。”
“對啊,而且還不用擔心碰到讓你煩心的人。”
她低聲加了這么一句,立即引起了小團體幾人的關注。
煩心的人,她們都知道了,就是張德勝了。
原本大家覺得張德勝是她們的老師,心里天然就帶了一些尊敬,可自從上次在食堂見了他那氣急敗壞的嘴臉,還那讓打擾曉嬌老師,她們嘴上不說,心里卻是有些膈應他了。
此時聽到他的八卦,大家頓時湊過去了。
“怎么了怎么了,張老師出事了?”
最先放瓜的那女孩嫌惡地撇嘴,“什么張老師,我看這回這老師,他是當不成了。”
她家里有人在學校當領導,家庭條件很好,人性格開朗,和大家的關系都很不錯,因為衣服多,每每穿的花里胡哨,不過自從許曉嬌給她說身上衣服顏色不超過三種以后,她衣品直線上升,和許曉嬌的關系也好的不得了。
她聲音小了些,不過也沒賣關子,“我聽我媽說,姓張的亂搞男女關系,和他鄰居有男人的一個女同志搞上了,就這兩天,被那男人發現了,這不,鬧起來了。”
“哎呦。”
“怪不得這三天了,都沒見他。”
“啊?好惡心。”
“他這不是道德敗壞嗎?”
大家聽得皺眉,她們年齡也不小了,有的甚至家里已經給說好了對象,對張德勝的情況,大家也知道。
都知道他相親好幾年了,誰都沒看上,甚至班里有人還對他表示過,可他都不屑一顧,除了眼光太高這點,其他時間他看起來都挺正派。
還以為是多規矩的人呢,呸!
許曉嬌也沒想到,張德勝這就倒了霉,這不是太好了嗎,剛得罪了她,人就成白板了,有這個案底,以后他別想翻身。
宋衛平來接她的時候,她就迫不及待告訴他了,“雖然以后都不會再見他了,可他被擼了,還是覺得大快人心。”
這種人品差的人,根本不適合當老師,誤人子弟。
“他罪有應得。”宋衛平簡單評價。
絲毫沒有自己表功。
能把張德勝拉下來,他也沒想到,原本只是想找一下他的把柄,然后威脅收拾他一頓,可意外發現了他和后鄰女同志有不正當關系。
偏偏兩人做的隱秘,他打聽了左鄰右舍,都說張德勝是個正派人,再打聽才知道,那女的丈夫在縣上鋼鐵廠上班,半個月才回來一次,那女的平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大家的印象里,是個老實巴交的,沒人覺得她會給自家男人帶綠帽子。
前天晚上,他確定張德勝去了那女人那里,就找了個機會,見到了那女人的丈夫,遞了個家里孩子生病高燒讓他回去的信,那男人急匆匆回家后,果然不一會就鬧了起來。
對于這種道貌岸然最看中面子的人,讓他身敗名裂,才最好。
宋衛平把張德勝的事拋出腦后,對許曉嬌說,“奶奶,媽和小剛都想你了,家里給你做了水餃還有醬大骨,酸菜魚已經處理好了,等回去就給你做,想不想家?”
“想”,許曉嬌連連點頭,“宋衛平,你這么一說,我更想了。”
初冬已經來了,今年風調雨順,加上梅林村糧食增產,肉眼可見的是個安穩富裕年。
這一年,宋衛平的小生意也平平穩穩,收入頗豐。
他和許曉嬌說著自己的打算,“大隊里不忙,書記說要給你放幾天假,我也請假,你不是一直想去山上玩,我帶你去打栗子,摘山棗?”
許曉嬌要歡呼起來了,“好耶,宋衛平,你太好了。”
去年她就想去來著,可去年秋冬那陣,她感冒了,秋風也涼,吳春花和宋衛平說什么都不愿意讓她去,今年可算能去玩了。
等車來了,兩人上了車,并排坐在座位上,看著車緩緩駛離縣城,宋衛平心情逐漸平和,他有些害怕,害怕許曉嬌留戀縣城的繁華,見她興致盎然說著回家后想做的事情,他才慢慢松了一口氣。
許曉嬌回到家里,自然是受到了來自吳春花和宋奶奶的一番噓寒問暖。
“哎呦,我看看我們曉嬌,都瘦了。”這是每個長輩迎接晚輩必說的一句話了,古往今來,從無例外。
“是啊是啊,這孩子可是受苦了,雖然是那么老大的榮譽,可我總是不放心,這可好了,總算回來了。”
“姐,你給他們培訓講的怎么樣,是不是把他們聽楞了!”這是來自耿直弟弟的夸大吹捧。
許曉嬌先說自己吃的好睡得好,再回答許小剛的話,“那可不是,我往那兒一站,才講了一節課,大家都被我講的服服帖帖,下課的時候,那些個學生那是歡呼雀躍,掌聲雷鳴,你說,你姐厲不厲害。”
許小剛都聽傻了,一想到那么多工農兵大學生對著她姐又是鼓掌又是歡呼的,那場面,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