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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宋衛(wèi)平自覺見識的挺多了,也免不了一時什么都說不上來了。
門外,許艷艷還在盡情演出,“今天早晨我醒來去知青點找我姐,聽說她一晚上沒回去,全村的都問了一圈也沒見她,就剩宋衛(wèi)平家了。”
這話一出,立即引人遐想。
“哎呦,該不會是那宋小子起了什么歪心思。”
“不應(yīng)該吧,許曉嬌不是和知青韓光輝搞對象呢?”
“許曉嬌可是知青一枝花,遠(yuǎn)近聞名啊,嘖嘖,要是真和她能好上,艷福不淺。”
許艷艷一跺腳,“呸,不許你們編排我姐,我要進(jìn)去看看!”
她心里得意,那么多藥下去,那兩個肯定還在被窩里呢,哼,這回,一枝花就要插到牛糞上了,光輝哥這回肯定受不了了,他就要變成自己的了。
“我會孝順你奶奶,讓她安享晚年。”許曉嬌加了一個最具有誘惑力的條件。
她抹一把掛在臉頰上的淚,給已經(jīng)聽傻了的宋衛(wèi)平一點思考時間,“你先想,我來對付許艷艷,你這算是被我連累了,你不用出面,我來解決。”
她掃了一圈屋里,一邊揚聲應(yīng)了一下,“來了來了,誰啊?”
一邊徑直穿過一道掛著的布簾,拿起掛在墻上的圍巾圍上,從案板旁邊大缸里抓了點玉米面在圍裙上一抹,就朝著門外走去。
“真的是許曉嬌的聲音?”
“哎呦哎呦,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許艷艷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按說他們兩個,應(yīng)該還在被窩里才對啊,自己還想帶人進(jìn)屋,抓個現(xiàn)行呢。
肯定是被他們這些人吵醒了,不過也沒事,這急匆匆的,兩人肯定衣衫不整,再加上一夜未歸,這一身騷是跑不了了,她心里想著,聲音更是難過,不等大門打開,就哭上了,“曉嬌姐,你怎么能這樣,你,實在太對不起光輝哥了,這可怎么辦啊。”
許曉嬌聽得心頭一陣火起,猛地拉開大門,“來來來,你給我說說,什么怎么辦!”
許艷艷被這句話嚇得一個瑟縮,一副柔弱無助的樣子,更是讓許曉嬌心里翻了個白眼,裝的小百花一樣,惡心,要不是她,自己還在當(dāng)幸福的咸魚公主呢,她不等許艷艷說話,“艷艷,你這帶著一群人,是要干什么?宋奶奶身體不好,還睡著呢,大早晨的在這哭哭啼啼,不知道的以為你的了絕癥呢,咋,這群人是大夫,能給你治病?還是宋衛(wèi)平家有靈丹妙藥,你來求人?”
許艷艷一個抽噎梗在嗓子里,憋出一個嗝,頓時忘了該說什么了。
看熱鬧的聽著許曉嬌這一段話,心里那點低俗想法也散了八分,還有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揚聲問,“曉嬌同志,這不艷艷說找不著你了,我們跟著找找,嘿嘿,找找。”
許艷艷思路也接上了,“曉嬌姐,你誤會了,我就是擔(dān)心你,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沒回知青點,我找遍了村子也沒找到你,怕你出事,這才帶了幾個人,沒想到,你,你在宋衛(wèi)平這里過夜,你,你忘了光輝哥了嗎?”
許曉嬌冷笑一聲,“你哪只眼睛看著我在這里過夜了,艷艷,你那點心思我看的一清二楚,這世上,三條腿的□□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有的是,那臭不可聞的東西你想湊上去就湊,可也別攀扯我!”
下藥這件事,給她一百個膽子,許艷艷也不敢說出來,許曉嬌要做的,就是讓這臟水別潑到自己身上,澆許艷艷一個狗血淋頭最好。
“趙曉嬌!你說什么呢!”許曉嬌話音未落,一個憤怒男聲就插進(jìn)來。
“哎呦,光輝來了。”
“哎,我聽說,兩人都打算結(jié)婚了。”
“我看這回兩人得黃,本來就是嘛,這曉嬌同志都不能算知青了,就是咱們村的娃,這不是抱錯了嗎,你看她爹對艷艷那個熱乎勁,人家肯定得認(rèn)回去艷艷,這曉嬌同志,可就不好說了。”
“嘖,韓光輝這頭上的色兒。”
許艷艷聽得心里一陣興奮,看著韓光輝走近,整個人又軟了三分,聲音柔弱可欺,“光輝哥,我,曉嬌姐好像一晚上沒回知青點,我就是擔(dān)心,才問問,她從宋衛(wèi)平家里出來的,你別嫌棄曉嬌姐,她和宋衛(wèi)平肯定沒什么。”
韓光輝一聽,氣息喘的更粗,“趙曉嬌,你還要不要臉”,他輕輕拍了拍許艷艷的胳膊,“艷艷,別哭別哭,光輝哥在這里,她不敢再兇你。”
許曉嬌看著面前兩人一羞怯一溫柔,抬手拍了拍,“哎呦,看看,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兩口子呢,你們不繼續(xù)找個地方親親我我,還跑我面前裝模作樣,真不嫌惡心。”
韓光輝一哽,“曉嬌!你胡說什么呢,咱們兩個都定親了,你自己不檢點,還污蔑我和艷艷!”
許艷艷臉一白,看了一眼韓光輝,臉又紅了,低頭垂眸也跟著說,“曉嬌姐,我什么都沒想過,我把光輝哥當(dāng)姐夫的。”
她這表情和這話語,在場人咂摸咂摸覺得不對味啊,原本是看趙曉嬌笑話的,這意外發(fā)現(xiàn)還有大新聞,周圍人更是起興了。
“這,姐夫和小姨子?”
“哎呦,這可要不得。”
“這不是敗壞社會風(fēng)氣嗎。”
“趙曉嬌!”韓光輝臉紅脖子粗,“你別血口噴人!”
許曉嬌冷哼一聲,“敢做不敢認(rèn)?韓光輝,你也就這點本事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村后大土壩那個大石頭底下,你們兩個山盟海誓的信可還沒爛透呢。”
“還有村東頭大槐樹洞里,綁在一起的頭發(fā)里還用小紙條夾了你們兩個人的名字吧。”
“吃著碗里的,還想看著鍋里的,韓光輝,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配嗎!”
韓光輝和許艷艷兩人整個臉都白了,卻還嘴硬,“趙曉嬌,你,你!”
“我怎么了?我是說的不對,還是和許艷艷一樣,沒有一點證據(jù)就大嘴一張胡亂冤枉人?要不,我?guī)е蠹一锶タ纯醋C據(jù)?”
許艷艷一聲尖叫,“不行!”
好家伙,這一句話,可是把許曉嬌說的這些坐實了,大伙原本要信不信的,這回也深信不疑了。
“嘖嘖,這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就是,還同志呢,這可是道德敗壞了。”
“我說艷艷自從認(rèn)回親爹娘,這隔三差五就朝著知青點找,天天圍著韓光輝這小子轉(zhuǎn)悠,原來是打這個主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