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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漸漸消失不見。男人終于放開展顏，展顏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流氓！”扯了衣服擋在身前縮到墻角害怕得心子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他摸摸自己臉頰，笑了，“怕成這樣還敢反抗，不怕惹惱我真的辦了你？”他瞇著眼靠近。

“你別過來！”展顏嚇得哭起來。

他皺眉，脫下自己外套披她身上，剛剛好把她遮嚴(yán)實(shí)。

“還以為你多大膽。”

外面響起敲門聲，“開門，警察。”

一大群人沖進(jìn)商場，保安攔不住，商場報了警。那群人沒逮到，倒把把他們給‘逮’了。

男人等展顏穿好衣服才開門出去。

安保室，年長的女警給展顏倒了杯水，“別怕，我們會幫你。”

年輕女警在給左勁錄口供，“姓名，性別，年紀(jì)，職業(yè)，家庭住址。”

他靠著墻壁抽一根煙出來嗅了嗅并沒點(diǎn)燃，懶懶回答，“左勁。”他目光在小女警胸前左右晃了晃，“左右的左，年青有勁的勁。”

小女警臉一紅，第一天上崗就被戲弄，梗著脖子喊，“老實(shí)點(diǎn)，繼續(xù)說。”

左勁輕佻一笑，“性別，警察姐姐是想驗明正身？”

小女警臉更紅了，“少廢話，年紀(jì)，職業(yè)，家庭住址！”

“24歲，職業(yè)無，家庭住址太多。”左勁將煙叼在嘴上點(diǎn)燃，沉沉青煙隱匿了他的不耐煩。

“和展顏是什么關(guān)系？”

左勁皺眉，“展顏是誰？”

“就是跟你一起在換衣間的女孩。”

“哦——”他笑一笑，理直氣壯答道:“男女朋友關(guān)系。”

“男女朋友關(guān)系會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女警反問。

“我應(yīng)該知道嗎？”左勁抬眼，淡淡看人，卻有說不出的鋒利，耐心已經(jīng)到極限。

“她說她并不認(rèn)識你！”

左勁挑眉搖頭，“女人生氣起來真可怕。”

左勁這邊女警問不出什么，只能轉(zhuǎn)向展顏。

“他如果侵犯了你，你大膽說出來，不要怕，我們一定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