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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格格倒是不忌諱?”羅嬤嬤面容稍微好看一些,似乎很受宋氏所為之好。但正如流言所說,四阿哥近來除了去福晉那處,偶爾看看二格格,余的就是東院的書房和妙鶴堂。如今夸大的,不過是她身份卑微,受不住罷了。
要知,她并無子嗣,家世不顯,無一能幫上四阿哥。若是再任意流言所傳,中傷怕是四阿哥了。
如此一想,禾青心里有些不舒坦,但一想前院的福晉,又平復(fù)下心境。罷了,大有眼界高,能力好的人在,哪里有機會讓她憂心的?既然得寵,她也不用再心里矯情推辭了。
禾青心里打好主意,暗自又敲打了奴才,并把妙鶴堂管嚴(yán)的愈發(fā)深。再加之和書房靠的近,唐公公與四阿哥的奴才一同,上下打理的很好。李氏和烏雅氏的酸言酸語,也只是讓禾青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
四阿哥兩回來,都見禾青一如往常,只是待他似乎更好些了。美人伺候著,四阿哥心里頭也很是享受。行徑也依舊寵愛,并未因了流言冷落或是愈發(fā)的好。中間四阿哥還出去辦了差事,回來得了皇上的贊賞,流言也就不攻自破。
禾青主動的討了四阿哥從外頭帶來的小玩意兒,絲毫不避諱的拿著一支流蘇簪在頭上,一時之間讓李氏紅透了眼,二格格哭鬧的回數(shù)也漸漸的多起來了。
“這么喜歡?”四阿哥抬頭,看著禾青低著頭正津津有味的翻著話本兒。清風(fēng)穿過窗欞,讓素發(fā)上的簪花花瓣輕動,流蘇更是曳曳飄搖。透著那玉般粉面,更是嬌人。
禾青身子一轉(zhuǎn),靠著四阿哥伸手摸著流蘇,輕抬眼更顯妧媚,“不好看嗎?”
“好看。”四阿哥眼眸一深,鄭重其事的點頭。
禾青含唇輕笑,唇瓣抿合,“以前人小,母親生怕我愛美壓了身量,總讓我?guī)е⒒ň秃茫舨蝗痪褪鞘焕η嘟z,便是漢服最清逸。后來進(jìn)了宮,在皇上跟前就要一身的滿服,又怕太過張揚,因而妝奩里,這流蘇倒幾不可見。”
“如今借著是四爺送的,便討個巧得個美。”
四阿哥臉上輕柔,垂下眼瞼看著禾青頭上的簪花,“什么送的,本就是你自己厚著臉皮討的。”
禾青身子剛要挪動,四阿哥長臂一張,攬著禾青不得動彈,當(dāng)即虎著一張臉,“還說不得你了。”
“下回,四爺還送什么?”禾青心里頭甜滋滋的。
四阿哥手一順,掐著禾青的臉頰,狠狠地捏了一把,“美得你,沒了。”
第48章 格格相對知其意
“武格格,且等兩步。”
“福晉可是有要事吩咐?”禾青停了腳,柔笑相迎快步而來的紫草。
紫草緩了口氣,福身行禮,“福晉也沒說別的,就是這初春來了,府里進(jìn)了不少的錦布新物什。想讓格格慢慢挑,挑好了,福晉再做安排。”
禾青點頭,“勞煩了。”
難得她這個底子最淺的人,竟然在福晉之后拔了頭籌,禾青想想就覺得好玩。羅嬤嬤跟緊了上去,“主子,您可要好好的挑了。”
“挑,仔細(xì)地挑,喜歡的都挑上!”
反正她平日穿衣,也不和旁的相撞。反正沒越過福晉,她心安理得,也不說矯情話。羅嬤嬤滿意的點了頭,為禾青的清醒而感到心情敞亮。三兒笑呵呵的念叨,“那奴才回去了,趕緊給主子攤開攤開。”
羅嬤嬤也湊前輕聲細(xì)語,三主仆笑呵呵,親密無間的姿態(tài),很是惹眼。烏雅氏走在后頭,眼睜睜的看著紫草那個捧高踩低的狗奴才,竟然替福晉上前,與禾青言說,如此抬舉,烏雅氏又怎么能忍?想想好些日子已經(jīng)沒有見到四阿哥了,烏雅氏更是心里很難吞咽其中苦楚,抬著嗓子喊了起來,“武格格,在說什么喜事兒呢?”
禾青顫了一下,手捂在胸前,面容驚色,“可嚇壞我了,安格格,精神可真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