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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武國柱無奈一嘆,“那可是……”
“可是?”
禾青偏著頭,隨著武國柱復了一句,引得武國柱愈發(fā)心頭無奈,終是嘆氣搖頭又擺手的不再言語。禾青失落,卻又說不出的一松。她總覺得曉得的越多,就越是不好。如今她都避開了,想想太太說的話,“阿瑪放心,禾青心里有分寸。若過后見了,禾青自當不會如此。”
如此放下這話,武國柱有道皇上兩日后就要啟程。這回路過,也不過是順路勘察一下情形,武國柱這幾日有幸見了圣駕,聽聞還得了賞識。禾青看著武國柱眉宇之間的意氣風發(fā),心里嘀咕自家阿瑪這個清官,也是有幸要得皇上晉升官品了。
“今日晚膳,就一同用吧。”末了,武國柱又念叨,“你佟世伯似乎又念起了你。”
禾青自覺武國柱話語里的意思并不太好,遂只是點頭不再言語。直到話語都完了,武國柱才讓禾青起身出去,走的時候腿腳發(fā)麻,禾青踱步慢行著。
“這個佟大人瞧著年輕,興許是家中無女,見了格格生了喜愛之情。”墜兒跟著禾青一路走著,見禾青面色沉寂,不免多話寬解兩句。
禾青點頭,算是應了墜兒的話。但其實,禾青看出來了,佟儒宗那樣世家的人,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總帶她說兩句。現(xiàn)在想來,估計就是上回的事。禾青想著就頭疼,巴不得這家子人跟著皇上圣駕走了才是,這樣她才能落個清凈。
等到夜里用膳時,禾青也并沒多在意。
尤其是佟儒宗道后日就要走了時,禾青臉上竟帶了幾分意料之中的神情,面色也好了起來。手里拿著勺子,喂了自己一大口嫩豆腐。
禾青不見旁人怎么想的,靜靜的吃著,等到膳后又驀地給人帶起話來,佟儒宗座在上方,神情愉悅顯得清閑,“身下雖有幾女,我雖少見,讓女人家養(yǎng)著很是拘謹,倒不若二格格大體。”
“說笑了,她那性子就是這般,為了這個,可是絞盡腦汁詩書禮經(jīng)總要壓住她才好。”武國柱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道。
佟儒宗不介意一笑,“那可有一長?”
“煮茶功夫,倒還勉強。”武國柱不敢亂言,又想了想,禾青在煮茶時最是嫻靜,心里也落了一層。
禾青不知曉何事,莫名的煮了一壺普洱奉上。
佟儒宗接過去,含在嘴里咕隆著吃下,瞇著眼兒好一會兒。睜眼卻是看了一邊的佟禛一眼,轉頭對著武國柱輕問,“二格格是哪年生的?”
武國柱大驚。
禾青站在跟前,盯著佟儒宗那身藍緞妝花彩云,“府中有一姑姑,出身大族,規(guī)矩禮德很得稱頌。若是一處過個日子,二格格這規(guī)矩,就不用鼎臣你費心了!”
第6章 從此隨身伴君行
“格格,按照規(guī)矩,墜兒一等丫鬟是不能隨身伺候你的。”太太跟前的方嬤嬤看著墜兒湘兒幫著禾青上下收著物什,提醒一聲。
墜兒湘兒眼淚水嘩啦的下來了。
禾青低著頭沒有吭聲,只是默默地點頭示意。
方嬤嬤見此一嘆,終是安靜的退了出去。
那日過后,武國柱叫了禾青去書房說了一通,禾青沒想到佟儒宗隨口一說,自己當真就要跟著進京。張氏又氣又悔,引得禾青無措的跪在跟前,腦漿子凝住了。再也不見平日里的能說善辯,只能無措看著張氏,心里沉沉浮浮不知所想。
武有志聽了消息,趕緊來了正房。看著跪在正中間的禾青,滿堂空蕩無人,這才和張氏請安,而后坐在一邊,“母親,這是怎么回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