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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妙妙感到小腹升起一股熱泉,她的十指穿過了薛爵平頭,粗糙的頭發(fā)刺激著她柔軟的掌心,感覺越來越激烈。
薛爵感到薛妙妙的情動,抓起她的雙腿兒,將他青紫密布的家伙一點(diǎn)一點(diǎn)推入了她的地方,小小的花瓣綻開得越來越大。
最后,只聽見一聲痛苦的尖叫聲,花瓣處有血冒出。
薛妙妙小臉煞白,淚眼朦朧地望著一臉青筋的薛爵,可憐兮兮地呼著“疼”
薛爵強(qiáng)忍著想要沖刺的想法,雙手就像揉面團(tuán)一樣揉著薛妙妙的兩顆大果實(shí),希望她能快點(diǎn)適應(yīng)他。
薛妙妙早就做好了承受他蠻干的想法,卻沒有想到薛爵會為了她而強(qiáng)忍著欲|望。
女人總是會為了小事感動,至少此刻薛妙妙很感動薛爵的體貼和溫柔。
薛妙妙用行動回饋了薛爵的體貼和溫柔,她微微弓起身體,雙腿兒緊了緊薛爵的腰。
本來就強(qiáng)忍著薛爵,哪里還受得了她這樣的小動作,暗罵了一句“小妖精。”就毫不客氣的開墾起了專屬于他的肥沃花地。
女人天生就喜歡充實(shí)的感覺,最初破身的痛苦,漸漸的被緊脹、被充實(shí)、被摩擦、被貫穿的酥麻所替代。
薛妙妙跟隨她身體最誠實(shí)的反應(yīng)開始回應(yīng)薛爵對她強(qiáng)悍的掠奪。
☆、020
感到花地的濕潤,薛爵越發(fā)賣力了,大掌掐著她的腰,每一下撞擊都仿佛利刃要將人貫穿。
薛爵一邊享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濕潤的花地,一邊欣賞著床上被撞擊得搖晃不止的嬌娃娃,她雙頰紅撲撲的發(fā)亮,小手緊緊揪著絲綢被單發(fā)在嘴里使勁的咬著,亮晶晶的唾液沿著嘴角將被子打濕,瀑布的黑發(fā)像黑綢似的散亂在腦后,似痛苦更像歡愉的妖媚表情讓他移不開眼,像是在邀請他更加用力、更加放肆在她身上施加甜蜜的懲罰。
有一種女人非要到了床上你才會知道她是最勾人的尤物,薛爵此刻覺得薛妙妙就是這樣會在床上化作妖精的尤物,勾得人失了理智,失了魂魄,只想在她的銷魂鄉(xiāng)里快活不醒。
被翻了個趴在床上的薛妙妙嬌喘吁吁,身體歪斜著靠在薛爵強(qiáng)而有力的右臂上,身后的男人就像木樁子狠狠地釘在她的身上。
男人只要一上床就是猛禽類的禽獸,這會兒薛妙妙深有體會。
薛爵弄了多長時間,薛妙妙腦子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她整個人都散架了,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diǎn)力氣,下面火燒火燎的疼痛,肯定早就腫了。
而反觀薛爵從浴室將她清洗后,雄赳赳氣昂昂的在她面前套上精良的西裝,從吃肉的禽獸變成了偽裝成白馬王子的衣冠禽獸。
瞧著薛妙妙那委委屈屈望著他的樣子,薛爵好笑地伸手捋了捋她額上的小碎發(fā),道:“好好休息一下。”
薛妙妙瞪了薛爵一眼,撅著小嘴不滿地哼了一聲,剛想要翻身背對著他,身體的酸軟和下面的疼痛都讓她不能如愿,只能抓起薛爵的手,報復(fù)性地咬了一口。
半晌沒有聽見薛爵的動靜,薛妙妙抬眼一瞧,只見薛爵正冷森森地盯著她,薛妙妙嚇了一跳,趕緊放開了他的手,有些驚恐地盯著薛爵。
她怎么忘了薛爵是一頭吃人的老虎,就算偶爾溫柔一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