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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鶴良低低笑了兩聲:“挺好。”
兒子的女朋友,現在是正正經經的女朋友了,雖然在被他的雞巴干。
他兀自加快了速度,垂眼看少女的兩條細腿被撞得亂顫,下面夾得極緊,卻仍一次次被龜頭頂開沒入,非要她哭出聲不可。
“不和男朋友說一下下午的事情嗎?”他示意陸延從后面進入她,輕輕揉著少女的臉。
“陸延的小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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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茯苓其實不常穿牛仔褲。
在陸鶴良不著痕跡把她抵在沙發邊的時候,她還在回手機上陸延的消息。
“叔叔,我們晚上去這家餐廳吃飯好不好?”
“嗯。”陸鶴良的手輕輕撐在她身前的沙發背上,把人攏進自己懷里。
他垂首靠近,若有似無親吻她的后頸。
事實上,陸鶴良想在她穿牛仔褲的時候操她,已經很久了。
她過17歲生日的那一年,他們去國外的時候,一天晚上降溫,燕茯苓又沒帶太多衣服,陸鶴良就出去給她挑了條牛仔褲。
當時確實是無心的,只是覺得褲子較裙子更保暖,她又向來愛穿裙子,所以就買了。
但當第一次看到她穿著牛仔褲從房間走出來,看到細直的腿和渾圓的臀被收緊的深藍布料包裹,露出一截窄窄的腰和腳腕的時候,陸鶴良發現自己硬了。
青澀又漂亮,對男人來說充滿誘惑力的曲線。陸鶴良艱難移開眼神。
他那時不確定自己這種欲念的來由,但仍不可避免將其歸為自己單身太久以及少女蓄意勾引的結果。
在心里埋下那種不堪東西的種子之后,禁欲開始成為一種折磨,走神和難耐在深夜里如影隨形。他只聽到她的呼吸都能硬。
但即便這樣,他還是控制自己躲避她的靠近,在她半夜夢醒走出房間之后,溫聲安撫她回屋繼續休息。
陸鶴良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他為自己找到充足的借口,在那天晚上少女熟睡之后,用一根手指把嫩穴直插得濕紅淋漓。水濕了一片床單和被褥,帶清潤的涼意。女孩子連呼吸的聲音也像是求饒的嗚咽。
他感到難言的壓抑快感,在看著小姑娘被自己弄到高潮,卻在睡夢里一無所知的時候。
現在陸鶴良終于可以把自己那些心思宣之于口。
“你穿牛仔褲……很漂亮。”他聲音低啞,說話間,已經勾著腰間的扣口把褲子拉了下來,卡在大腿中間的位置。
燕茯苓抓著手里的東西,胳膊蜷在身前,腿抻著,在褲子的限制下被迫夾緊。
“唔…這樣有點……”她覺得羞。
“這樣很好。”
男人蹲伏在她身后,臀肉擠壓,掩住本該在這個角度看到的陰阜的飽滿弧度。他的呼吸慢慢粗重,大手剝開臀瓣,兩指輕柔分開緊閉的陰唇。
已經有濕意,令人口渴的粉刺激他的神經。陸鶴良埋頭含住,而后用力吮吸,吞咽的聲音隱約有急切的意味。
“嗚嗚……叔叔……”燕茯苓緊緊夾著,牛仔褲讓她感到自己被縛緊,像是被綁住雙腿。
舌頭在舔她的軟肉,她想撫摸男人的頭發,把他一向齊整的頭發抓亂,看他露出動物獸性的一面,按著她挺腰在她的身體里抽插,用手作弄她的胸口。
那樣正對著陸鶴良,她看得清叔叔眼里的欲念,以及他用力時大腿肌肉的痕跡。她伸手輕輕去描的時候,會被他抓著手放進口中,滾燙的舌頭含著她的指尖,牙齒一下一下地咬。
他在那個時候會低低叫她騷貨。只有那個時候,喑啞模糊的幾聲。
亂七八糟的,說不出口的記憶,燕茯苓咬死不愿意告訴陸延。
她曉得是陸鶴良又開始爭風吃醋。兒子的女朋友這種身份曖昧,陸鶴良一邊覺得禁忌,一邊又要逗她。
鵪鶉態度在這種時候最管用,必要時可以再擠出兩滴眼淚。
燕茯苓發誓自己要把這種方式貫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