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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男同學女同學過來找她討論問題,他也會參與其中,但更多時候是觀察她和別人相處時的樣子。
她很自信,也很聰明,聲音溫溫柔柔,陸延卻總能在吵嚷聲里捕捉到她的音色,看她把計算推導過程說得清清楚楚。
陸延最喜歡的就是看燕茯苓學習的樣子,那個時候她不來逗他,但表情有一種恬靜的乖巧。
那讓他很想摸摸她的臉。
“喂?”燕茯苓的聲音從手機傳出來:“不好意思呀,陸延,怎么啦?”
她的呼吸算不上平穩,陸延把桌面上的卷子翻過一面,問她最后那道大題的答案。女孩子在翻找,偶爾會發出低低的喘息,剛開始不覺得有什么,但聽著聽著,陸延發現自己硬了。
“……”
陸延低頭盯著自己的胯間看。
心不在焉地把她說的答案記下來,寫完最后一個單位,他才發現原來和他的計算結果一樣。
于是在剛記的數字上面劃了幾筆,覺得不該劃線,復又打上個對鉤。
陸延忍耐了一會兒,還是裝作平靜地問她:“燕茯苓,這么晚了,你還在運動嗎?”
“嗯……?”燕茯苓的聲音輕而軟:“運動…算是吧……”
她清了清喉嚨,似乎是打算說什么,但好像隨即改了主意,像剛才那樣,用那種引人心煩意亂地聲音喊他的名字。
“陸延——”燕茯苓說:“你真奇怪。”
陸延還在盯著自己勃起明顯的東西看,他問:“奇怪什么?”
燕茯苓笑了一會兒,輕飄飄地開口:“大晚上打電話,就問我一個物理大題……上一個晚上給我打電話的男同學,兩年前就給我表白啦。”
陸延心中一緊,下意識道:“胡說什么。”
因為注意聽她那里的反應,陸延沒發覺自己的聲音在緊張下,攜了一絲可以被稱作是“冷”的情緒。
這一句聽在燕茯苓耳中,少年音的清冷帶上這一點涼意,簡直像極了陸鶴良方才不準她自慰的語氣。
她在小心翼翼擦自己的下體,剛才打電話,她哼哼唧唧地要陸鶴良說話陪著她,卻被他假意不愉的聲音撩撥得又濕了一屁股。
有些癢,尤其是腿中間。
燕茯苓于是低低喘了一下。聲音其實很輕,但因為陸延正聽得專注,自然沒有忽略過去。
他感覺自己更硬了。為了不被懷疑,只能擊敵掩飾。
他道:“怎么了?燕茯苓,你是不是被我說中,心虛了?”
燕茯苓哼了一聲。
“我才沒有心虛,”她道:“我要睡覺了,你自便吧,同桌——”
陸延笑了笑,他伸手探進褲子,虛虛握了一下雞巴,頂端滲出的水濡濕了內褲的布料。
“晚安。”他低低開口,手上的動作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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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暗戀?
在一段2010年城市紀錄片的空鏡花絮里,一小時二十五分鐘十四秒到五十四秒,出現的陸鶴良溫和詢問記者能否刪除正片鏡頭的低沉聲音,被燕茯苓專門錄了下來,放在耳邊聽了幾個冬天。
“抱歉,個人原因,可能不是很方便在鏡頭中露面,這段……嗯,是的,這里……到這里,希望貴單位可以在后期剪輯時刪除,謝謝。”
陸鶴良不知道,阮娘也不知道,燕茯苓沒有告訴任何人。
暗戀是從那個時候生根發芽的,和她共享這段秘密的只有她的臥室。她在無數個晚上聽著這四十秒的錄音入睡,保存了這段錄音的手機被她一直保存著,就藏在枕頭下面。
有一種蛇叫銜尾蛇,寓意一種自然的、不可違抗的循環,一些拉美文明把它當作自己民族的圖騰,試圖讓種族源源不斷地繁衍下去。
陸延在這個晚上錄音了和燕茯苓的通話,并在電腦上把它小心地另外保存了一份,儲存到自己的手機里。
他聽了一遍,女孩子柔軟清脆的聲音在里面傳出來,包括那幾聲讓他硬得不行的喘。
陸延放心地把它放在自己枕頭下面,沒有意識到某種循環已經悄然無聲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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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要在po18寫這么隱晦的東西(可云抓頭發)(陰暗的爬行)但是不多鋪墊一點的話,總覺得父子蓋飯車開起來,沒什么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