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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熱...阿媽,我好難受...”但又好像發現自己叫錯人,特意用力睜開眼辨認,睫毛如翼,一雙眼又純又欲,赤裸裸在勾引人犯罪。
她也不知道在那樣的精神狀態下,是如何把滿臉血污男人認出,雙手并用攀上他的臉,去尋他的嘴去啃。
“是你嗎...雄...是你嗎...?幫幫我,我好熱...我好熱....”
黎式在男女之事上向來保守,被他綁在身邊這么些日子,聽她生氣時喊過痞子,嘲諷時候喊過烏鴉哥,討好時候喊陳生,就是沒這樣喊過他的名字。在藥力催作下,聲音也變得百轉嬌媚,合著她主動索吻的樣子,一句話便激得他情欲翻涌,血沖下腹。
若是此時還反應不過來黎式是被下了藥,那他烏鴉也枉擔一個惡人的江湖名號了。這種下作事,在這行里,其實是個常用的手段。他也沒少用,但區別是他從來不屑于用在自己要干的女人身上。
烏鴉哥是歡場浪子,什么時候都不缺女人。自從有了黎式之后,便更是對其他女人不屑一顧,
不過眼下再讓她這樣觸碰下去,他很怕自己也會忍不住。烏鴉把她兩只手也包裹進寬大的外套里,打橫抱起。黎式散落的頭發被歸到一遍,露出被打腫的小臉,嘴角和額頭都還存留著血跡。
早間里送她上工時,還是秀美清麗的一張面孔,現在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烏鴉一雙滿是仇恨血紅眼睛盯著癱軟在墻角的靚坤,恨不得直接給他來個了斷。但懷里女人的情況不好,拖延不得,就暫放他一條狗命。
“靚坤,我敬你同你做生意,你卻想干我女人。你畀我等著,這事沒完?!?
亞佐解決的外面的雜碎,此刻也走進房里來,看到屋內景象,再看到大佬懷里被過裹得只剩下幾根發絲落在外面的女人,都不用想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烏鴉抱著人走出門外,看了一眼隔壁還在顛鸞倒鳳的男女,思考了幾秒,對亞佐吩咐,“他們倆的事,我估計有錄影機拍咗,你暗中找出來帶走。還有,去打掃干凈,別留下我們痕跡。”
東星不能明面里插手洪興的事,過早暴露自己沒什么好處。只要沒有證據,就算靚坤想大做文章也無從下手。再說,這樣的事,他也沒臉聲張。
至于聯合靚坤搞陳浩南的計謀,他覺得,也是是時候該考慮重新定策了。
亞佐替大佬拉開副駕駛的門,示意上車。但烏鴉想想不對,黎式如今這幅滿臉潮紅被情欲控制的模樣,他怎么能允許再有第二個男人看見。輕手輕腳地把人放在副駕,,外套蓋住臉,綁好安全帶,他自己繞道另外一邊上車。
“大佬,你自己去?”亞佐有些意外。
“你去處理現場,阿式有我就好。”
捷豹轟出油門,飛馳在柏油路上。這種藥其實也不難解,找人做愛,多潮吹幾次估計也泄得差不多了。可偏偏靚坤這個天殺的撲街,生生下了兩罐,這樣大劑量的催情劑,他就算再動情也實在不忍心,太傷她的身體了。
再說,他也不想她的第一次是稀里糊涂的這樣就交代了,日后等她神志清明,該如何回憶這一段,又該如何看待他?
他從一個強奸犯手把人救出來,卻又被救人的人強奸了。這讓黎式怎么釋懷?憑她的性子,他也不確保她會作出什么事情來。
方向盤一轉,烏鴉決定立馬帶人去醫院。
黎式的藥效起來了,坐在副駕被安全帶綁著卻一點也不肯安分,自己夾著腿不停地扭來扭去,和平常守禮持穩的樣子生出極大反差。原本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不知何時已經掉落,大面積的皮膚裸露在空氣中,微弱的呻吟鉆進他的耳朵,勾得開車的人渾身血液倒沖。
“我好難受,阿媽,你幫我...求求你幫我...”
不知她是怎么摸摸索索的,抓到他的手,一下子就貼了上來,觸碰的瞬間男人的下身一下子漲大了兩分。
他用了極大的定力穩下心神,把她摁回座椅,輕聲哄她,“阿式,乖,我們即刻就到醫院,再忍忍,再忍忍。”也不知道他這話是說給黎式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沒想到女人此時就像一條水蛇,順勢纏繞了上來,不知怎么的就解開了安全帶,爬到他身上,一味執拗的去尋他的唇,貼上去,或輕或重啃噬。因為她從來沒有什么吻技,現在又全憑生理的本能行事,所以更沒有章法可言??善褪沁@種生澀的吻,充滿原始的狂野。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從腿心花穴深處流出的水早就打濕他的牛仔褲,一對豐潤的乳擠壓在他的胸膛上,兩只手在他身上各處點火。
烏鴉被她鬧得沒辦法,根本沒有辦法接著揸車,一個急剎把車飄到路邊停下,一只大手摁住她的后腦勺,用力反吻回去,奪回男人的主場。
口舌追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烈。
烏鴉哥你行不行 在此一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