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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之中突然走出一個人,一頭銀發微微染血,鶴立雞群。
原青男氣得七竅生煙——破口道,“我早就猜到是你,立花正仁。”
立花正仁沒有理睬他的挑釁,只是讓手下拖出被打得半死的村長,對所有人說道,“原青男花錢買通村長,讓他的女兒誣陷葉繼歡做仙人跳,逼他退賽,現在真相大白?!彼D而又對原青南道,“用卑鄙手段贏得比賽,這種勝利見不得光,沒人會承認你。
此言一出,嘩然一片。立花正仁不顧左手骨斷,為了心愛的女人和已經被害死的孩子,仍然要和原青男決一死戰。
原青男卻狂笑不止,一把推開德川由貴身邊的護士,人摟過在懷里,讓她說出是自己永遠最強的話。
草刈紀子一被推開,就不知被誰立刻拉入混雜人群,不見蹤影。
而黎式被大力一推,后退了幾步卸力卻還是站不住身,左腳踝一扭,便要朝水泥地上摔去。不知道是誰的手臂突然出現環住她的腰身,一雙鐵臂厚實有力,給她極好的支撐點借力站穩。她剛想說謝謝,一抬頭卻對上一雙熟悉又危險的眼。
她不知自己能不能算幸運。沒摔在地上,摔進了他懷里。
烏鴉盯著她看,那目光像極了警佬盯著犯人。黎式被他抓個正著,還以為他會當場發火。但沒想到那男人什嚒也沒說,只是抱著她默默地后退了幾步。手下的小弟無聲的站上前,把她擋在視野盲區里。
“你點來咗?”
烏鴉斜睨了她一眼,面上沒什嚒表情,“這話應該我問你?!?
黎式本是在德川由貴的病房里,可由貴不顧身體,堅持要來場地里,按照她的身體狀況自己又怎么能放心的不跟來。只是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一切。從德川由貴到草刈紀子,整件事雖然不復雜,卻也需要時間陳述,但很顯然現在不是個好時機,想來想去,便還是選擇閉口不言。
見她低頭不語,烏鴉的心里的火氣更大,扳過她的臉,附在她耳邊說道,“你最好準備好說詞,解釋你瞞住我,都做咗啲乜嘢(做了點什?。??!?
天空放水,暴雨如注??蓻]有一人忙著跑去躲雨,都站在原地,仿佛淋濕的不是自己。
“你給我說,我和立花正仁,到底誰更強?誰更強?!”
德川由貴微笑著看發了瘋一般的男人,任他折磨自己,無力也無所謂又反抗。
變態般的占有欲催生出內心的狂暴肆虐,原青男雙臂突然用力,立花正仁來不及阻止他施暴,那一個瞬間,德川由貴的骨骼盡碎,刺入了內臟。
一代絕世美人就此香消玉殞。
“由貴——”
黎式親眼看到剛才還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死在丈夫手里,她的叫喊聲被身后的男人捂住嘴吞沒在咽喉。他粗糲的大手連帶著遮住她的眼睛,又聽他說了一句——“別看?!?
立花正仁一聲咆哮如雷響徹云霄,仇恨催生出巨大的力量使他撲向原青男,群兇爭鋒的花炮會儼然已經成為這一對宿敵的單打獨斗。
血戰激烈。
原青男先前的刀傷惡化,恍惚之間回憶起從前,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從最底層往上爬,爬上不敗神話的位置,那種辛酸,世人幾知?
立花正仁招招致命,心中的憤恨也無從發泄。曾經心如刀絞,最心愛之人嫁作人婦,他只能故作瀟灑成全。本以為早就放下,再見亦是朋友,可真的在香港見了面,他卻發現自己從來沒有放下過,一分一秒都沒有。如命運般捉弄,遲到了八年的心聲,在港島之都,愛火重燃,哀怨纏綿。
原青男的手臂青筋暴起,用盡僅剩的所有力氣,一拳打倒立花正仁,但他雙眼通紅,也無法再站定,倔強心理難敵傷殘身軀。
驚雷落下,大雨如瀑。
原青南,這個山口組一代最強猛人,終于也倒下了。
他僅存一口氣,卻仍然不斷掙扎,好像要抓緊什嚒。
人生如棋,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德川由貴走錯了一步,原青南走錯了一步,立花正仁也走錯了一步。一場游戲三個人,每個人都是輸家。
相愛者不得相守,夫妻者不能相伴。事業忙忙到頭,也不過是一場空。
來者不分先后,恩怨難算對錯。恩恩怨怨,在此時此刻都付雨水東流。
原青男睜大了眼睛,抽搐了一會,四肢動作開始緩慢。
時間過去,全場沉寂。
直到他靜止,死不瞑目。
一段櫻花愛戀落幕在香港。
一代梟雄,最終,也落幕在港島。
照舊例 遲到來的文會多發一點
畢業季 未來大家多體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