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半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式被累的狠,也睡得沉,連他幫自己清理收拾都沒醒過來。轉醒已經是后半夜,迷迷糊糊睜開眼,仿佛昨晚發生一切都是噩夢一場。她發現自己身上意外的干爽,一條睡裙穿得整齊規矩。
另半張床溫度涼卻許久,她抬頭四顧尋人。看窗紗飄動,隱隱綽綽里,一朵金黃色的火花開在煙蒂前,高大黑影映落在側面白墻。
他放過了她,在一個惡人手下存活下來。
她起身披衣,推門出去,并肩也站在陽臺上。他聽見動靜,沒回頭,只是沉默地吸煙。
夜風余涼。
“什嚒感覺?”黎式問他。
“什嚒什嚒感覺?”
“煙。抽煙什嚒感覺?”
“這個?”烏鴉抖抖煙灰,遞到她嘴邊,“想試試么?”
“或許想。”她張口,勢要含下。
“煙的味道并唔好”,他卻馬上皺著眉挪開,她柔軟的唇沒有夠到,輕輕一碰吻在他手指上,“你唔會中意嘅。”
“咁你點解幾乎唔離手?”
“習慣咗。”習慣很可怕,習慣吸煙懶得改,習慣有她在身邊,就放不掉。
黎式笑笑,說,“起碼你覺得煙嘅味道還不錯,不然,點會習慣?”
烏鴉沒有說話。光線曖昧,薄薄的輕煙繚繞在兩人周圍。長洲不比香港璀璨,這里安靜又低調。
“外面冷,進去吧。”
男人把煙頭丟下隨便踩滅后,攬著她進房。
她拉住他衣角,抬起頭,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他,“可唔可以,喺這陪我吹會兒風?”
他沒說話,只是又站回去,想著有些后悔再沒多拿一支煙。
“點解?”
“你指什嚒?”烏鴉知道她有話要問,但發生的太多,壓根摸不準她要問的是哪一件。又不由得生出一絲兩絲的愧疚,雖然一點都改變不了什嚒,古惑仔,哪有心。
“點解要幫我照顧我屋企人(家人)?”她直來直去,不想顧及。
“邊有乜解。(哪有什嚒為什嚒。)”男女邏輯天差地別,他和她更是差距幾條香江。
“人做事都有原因,這系真理。”
這回換他笑,“唔好意思,我讀書冇你多,腦子都冇你理性。我做嘢,唔需要理由,想做就做咗。就好似今晚,睇你扮護士小姐,硬了就想做。需要理由?”
黎式把眉毛一揚,語氣凌厲兩分,“你知道我在講乜。”
“你就什嚒事都要問清楚?”
“是。”
他比她高出兩個頭,低頭看她的臉、她的眼從來都是蔑視,好似唯獨忽視她骨子里也又倔強分子。
兩兩相對,不落下風。
“好。”烏鴉別開臉,看向遠處漁村夜光,回答她,“只系因為,他們系你屋企人。”她既然牽掛,那么他也會去嘗試著替她牽掛,僅此而已。
黎式愣愣地看了他幾秒,突然笑出聲,不是笑他,是笑自己。
“好人壞人都畀你做咗,我會覺得,自己很可笑。”
“隨你怎么想。”讀書人心腸彎彎繞繞,讓她心悅誠服,他也沒這種奢望。
“那剛才,你又點解停落來?我知你系忍唔住的。”
“你這問講得,我可以算作勾引?”
不等她推拒或者說價,他的唇再次欺來,掠奪全部呼吸。他承認,他是癡迷,癡迷她這具永不厭倦的身體。
觸覺熟悉,熱流下涌,胯間巨物又抬頭。纏綿間,記憶卻不合時宜翻涌,白光閃現——
一個女人攞刀帶血,背對而走;又一個女人湮沒浴缸,血流滿地;還有就是今晚,歡愛片刻,她一滴淚的滴落,灼傷他皮膚。
猛然間,他放開她,低低喘息,卻也依舊捧著她的臉,額頭抵著額頭,不肯放手。
“我不想睇你哭。”
“不想睇見我哭?”
他絮絮低語,“你知,我唔想見到你流血,也唔想見到你流淚。”
可她又怎敢輕信,便退而自守,“我很好奇,你究竟系以怎樣的心,在同我講這些話。”
他輕吻在她嘴角,笑,“怎么,聽不懂?”
她眼淚泫然,漠然無言。
從前,他只知貪戀的是身體欲望的快感,或許,人生極樂可以擷取更多。
兩個世界,穿插交合,他對她說,“你心里的那種好人,我是做唔到了。我也從來唔系個好人。但偶然,只系想對你好一啲,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謊言欺己。
烏鴉哥:吶 我講明先 我冇陽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