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半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想唔想知,昨日我想求你什么?”她忍著疼,撐起身體,眼睛開始變紅,“求你,讓我讀書。”
四個字,每個字都如釘在他心上。他不是傻子。只一瞬間,就明白了很多——原來,一步一步,都是她的試探。
倔強又聰明的女人。
第一步是能出門食飯,第二步能出門采買,第三步是能出門上學。
再后來呢?豈不就是離開。
假意臣服,一步兩步,都在用一種無聲無息的方式,讓自己從金絲雀的籠子里爬出來,還她一個正常獨立的人生。
她知已徹底把他惹怒,但這句話她必須要說。還差一年就大學畢業,有了文憑,待有一天老天保佑得以離開,就算千瘡百孔,萬事衰敗,也有重新再來的底氣。
她不是生來被作踐,海港之外還有阿姆斯特丹,還有倫敦,還有家人。記憶抹不去,責任推不了,自尊扔不掉。
“鐘意讀書?”烏鴉神情陰狠,伸手就要扇她,帶起一陣風,從黎式耳邊掠過,最后重重拍在沙發椅背上,他瞬間拉近和她的距離,“當我白癡?系想讀書,還是想跑路?”
她睜著眼睛瞪他,沒有了從前的畏懼,“我,想,讀,書。將來,想搵份好工,想活得有面。”
她實話實話說,但未來的規劃里不會有他一星半點。
他聽得咬牙切齒,“將來?你不過是被我抓來抵死債,配說什么將來?”
黎式冷笑,眼淚蓄在眼眶里怎么都不落下來,“我不配難道你配嗎?”
她溫順皮子終于撕裂,“整日像豺狗一樣在污穢中揾食,你這種人,別說將來,過去,現在,時時刻刻都該去死。Now it's time to go to hell!”
男人眼冒兇光,一巴掌還是打到她的臉上,左臉立馬腫的老高,扇得她仿佛就要失聰。
他幾乎要捏碎她的下巴,“我臟,我下流,我該死?系,你系千金家女,我系出世垃圾堆里的爛仔。你會讀書字架扯洋文,我只會斬人,張口收聲全系別人老母冚家鏟。你頂高貴?”
瞬間化身惡魔,他雙目噴火,“既然唔肯畀我做,我就畀你去被千人操萬人操。我要你去做雞,倒是要看看到時候,你還是不是還高貴得起來,也不過系爛布一塊。”
她知道他說的出就做得到,一雙眼死死的盯住他,形同枯槁,“你逼想我死”
他露出危險的冷笑,“你唔會死,你會爽上天。”忽地伸手扯住她的頭發,把人往門外拖去。
她被一把扔進了車,男人在車里找出麻繩,無比熟練捆住她手腳拗在反背,力量相差之懸殊她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一張黃色塑膠帶封住她的嘴,絲毫不知憐香惜玉。
夜色迷離中,燈紅酒綠處,她被他毫不留情的丟進銷魂嗜金窟。
男人站在醉人的彩光下同妓院老鴇談笑風生——給她接最爛的客,含最臭的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要被三千六百五十個男人睡爛。
老鴇見多了被黑社會送來的女人,只會笑納,再多奉承幾句多謝照顧生意。
他冰冷的手指劃過她狼狽蒼白的臉,怒極而笑,一把撕掉她嘴上的膠帶,只想聽她無力的哽咽。這禽獸,修羅,惡魔,此刻僅僅能感知到身體里洶涌的黑血,哪里還有心。
“我要你跟我一樣,爛到極致。”
他要實現第一次見到她時產生的欲望——陰溝角,一朵白色的珍妮莫羅被摧毀,折損在臟水爛泥里。
黎式目眥淚盡,形銷骨立,仿佛已經走到人生盡頭,是她錯估了男人余多的良善。原來,他們這行的入行標準,只能是喪心病狂。
她聲音嘶啞,幾乎快失去自己的聲線,留下遺言,“我就算系幫我阿哥,將命賠畀你。只求,再唔擾我家人。”
烏鴉眸子一深,沉默了兩秒,卻又笑了,毫無憐憫的回答她,“好啊,話曬識一場,我會燒紙送你。”
他不信她會死。
行古惑二十年,他見過無數的人。人都是求生求財,怎么會求死。更何況像她這樣一個步步經營,處心積Lv的女人。
貪生怕死,是通性。
一個女人而已,曾經或許因情望指使放縱,但她也不過如一件衣物。男人告訴自己,是她一再的挑釁,使他已經生厭,那么何必留戀。
來去瀟灑,早忘執念,他自詡,勝券在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