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普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芝紅幫他接下手里的東西,眼里都是小鄭將軍一臉猙獰的吃相。笑著應聲,“這春卷還是要城東的春風飯莊做的才正宗,皮薄又酥,一口一個,您還不得把舌頭吞下去。”
鄭啟又吃了第二個,“不是不是,我小時候吃的,就覺得南邊那個四方齋做的才對味。”
“您說的那個已經搬走啦,早就不做了,現在做這些小菜還是春風做得好呢”芝紅就看著鄭啟吃得開心,自己的聲音里也透著欣喜。
他們吃著鬧著,街上的竹蜻蜓,小雕像這些小玩意買了好幾件,最后逛累了,正打算在石橋邊的小凳上歇一會。這時候,芝紅卻在一家買木簪子的攤位前停下來,鄭啟兜里抱著一堆小玩意,屁顛顛地跟上來,拿眼睛圓溜溜地看著芝紅。小桌上一排排擺著幾十只簪子,老板一看有客人,臉上就堆了笑意。一打量,這兩位爺身上穿著都不俗,夜色昏沉,還是能看出身上的衣物都是些考究的料子,更是熱情地介紹“客官你瞧,我這簪子是紅木的,紫檀的也有,款式都是時興的,您試試。”
芝紅沒接老板拿起的那根,卻提起了一根沒裝飾的素凈的桃木簪子,他拿起來,在鄭啟的發髻上比了比。鄭啟那天戴的是金鑲玉發冠,橫戳著一根翡翠發簪,那水色一看就是佳品。兩個東西放在一起一比較,芝紅挑的這根就是一個素到極致的木筷子。
這束發的簪子,送出手就跟定情信物似得,一根簡單的桃木,往深處想也能解讀出多樣的意思。他被自己剛才不管不顧的沖動驚到,一時定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動作。
鄭啟卻渾然不覺,他一臉緋紅,年輕的臉上泛起一陣羞的,喜悅的神色。眼睛緊緊地盯著芝紅,露出一種大狗狗看主人那樣的癡“這可是你要給我的?”芝紅心里又酸又漲,暖洋洋的,這一步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只得跨過去。他掏出懷里的散錢結了賬,就要了這根簪子。大大方方地塞進了鄭啟的手里。
那簪子不過三錢,價值可能相當于鄭小將軍的一雙襪子。但鄭啟接過手,卻像接過了稀世珍寶,滿心的歡喜和得意。滿街的花燈不及他身邊的芝紅美,天上的彎彎月牙,在他眼里,也不夠芝紅翹起的嘴角好看。那幸福感驅使著他,包裹著他,蠱惑著他,大庭廣眾的,街上那么多人那么多燈,他懷里還抱著一兜小東西,就這么靠近了芝紅,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輕輕地吻。
“啊,啊啊”芝紅躺在床上,難耐得咬著下唇嬌哼著。他特別后悔剛才告訴小鄭將軍,這腸道里有一處地方最是銷骨噬魂,碰到了磨對了能叫人爽得欲仙`欲死。一回到西苑鄭啟就纏著他要試,這不就試成現在這個樣子。
鄭啟赤著身子,小兄弟生龍活虎的像根磨藥的杵子,搗得芝紅欲仙`欲死,可他卻不滿意,硬是要找出那一點。就一手抓起芝紅的雙手固在頭頂,單伸一根手指擠進那濕濕的菊洞,細細地摸索著。
芝紅被他倒弄地一身細汗,頭發打濕成一縷縷,黏在脖子上臉上,一身的淫靡粉色。那手指頭只管作亂,撩得芝紅極饑渴極想要。他擰動著身子,胸前的紅點暴露在空氣里,豎起來如紅豆般鮮嫩。極力地向上拱著,盯著,搖著腰肢,祈求鄭啟能蹭蹭這酥癢的地方他是男妓,在妓館里呆了十來年,伺候過的男人數以千計,他在跟任何人做`愛,什么姿勢什么動作總能游刃有余。因為他心里抓著一根繩子,他總是讓自己跳出來,只要覺得這在男人身下承歡,搖著屁股祈求垂簾的人不是自己,他就能好好地,乖乖地做一個出色的淫`蕩的男妓。
但是今天,鄭啟的臉就在他眼前,他睜開眼,鄭啟的欲求,他的肩膀滴下來的汗,他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