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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在她的耳畔,短暫的沉默之后,謝姜戈低頭狠狠的,狠狠的牙齒落在她的肩膀上,蘇嫵疼得咧起了嘴,咬著牙,不讓自己因為叫出來。
緩緩的,謝姜戈問,蘇嫵,比剛剛的還要疼嗎?
蘇嫵沒有回答。
“曾經,我很恨你,這世界有多少的恨我對你就有多么的恨,你嫁給了別的男人,但同時,我也恨自己,恨自己讓你嫁給了別的男人。”
“是你自己沒有來的。”蘇嫵說,一邊說著一邊艱難的手穿過謝姜戈的胳肢窩,摸索著落在謝姜戈的頭上,顫抖著聲音:“姜戈,我問你,你沒有出現是不是不僅因為你媽媽出事了,連沈畫也出事了?”
蘇嫵所明白的姜戈,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憎恨一個人的,女人總是天生有敏感的觸覺。
話剛剛說完,謝姜戈的唇就含住了她的耳垂,突如其來的讓蘇嫵本能的躬起了身體,謝姜戈又很突然的問:“蘇嫵,要不,我的腦子里也去長點小東西好不好?”
蘇嫵被謝姜戈的問題問得糊里糊涂的:“長……謝姜戈,你要去長什么東西?”
他在她的耳邊嘆息著:“要是我腦子里也長了小東西的話,那么你也會憐憫我吧,蘇嫵,我不會讓你跟著他走的。”
原來……
“誰說我要跟梅宥謙走的,我不會跟梅宥謙走的。”蘇嫵沒好氣。
謝姜戈趴在她的耳畔笑,蘇嫵想姜戈現在笑起來的樣子一定特別的傻,就像那年,壓壞墻她問他那里有沒有壓壞時表情無比傻氣的模樣。
“姜戈,你有沒有壞掉?”她自以為成熟,很傻氣的問。
“不是你墊著嗎?要被壓壞的也應該是你。”他回答得理所當然。
于是,她在心里大大的翻著白眼,并且想親自去檢查有沒有被壓壞的那里,之后,傻小子才明白。
蘇嫵笑了起來。
在微笑中她又聽到謝姜戈說,蘇嫵,我不逼你,我等你。
彎下的眼眶里多了浮動的淚水。
“姜戈,你想要嗎?”這話自然而然的問出。
配合著她這句話的是她腿,蘇嫵的腿從車墊上垂落,腳后跟剛剛及到謝姜戈的大腿根部,酒精讓她變得有點壞有點大膽,隔著謝姜戈的牛仔布料她用腳趾頭撩撥著他,腳趾頭往著溫度最高的所在延伸。
姜戈,想嗎?嗯?想不想啊?想不想進去啊?嗯?
她問這話時呵出來的蘭花的香,謝姜戈覺得快要瘋了,怎么可能不想,怎么會不想,進去,進入她……他都快要想瘋了……
“想,想得我都快要瘋了。”謝姜戈啞聲說著。
蘇嫵吃吃笑,她就知道,手開始往下,撩起他的衣服,手指觸到他時他的身體開始在顫抖,手即將觸到他牛仔褲紐扣就被硬生生的抓住了。
“姜戈……”蘇嫵拉長著聲音。
即使他的身體在顫抖著,他還是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吸著氣,一字一句:“蘇嫵,現在不行,現在和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