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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間生癢,他按捺不住咽下唾液,所以她動,他也動,而他一動,她又跟著含吮。
像是品嘗,她舔得很慢,慢得周晟腦子有點放空,思考的速度下降到和她舔弄的節奏維持在了同一個步調,在電話那端的周晏發現前,周晟拿開手機,口中溢出一聲壓抑的喘,虛著眼撫上她腦袋,“甜甜——”
藺思甜仰起頭,絲毫沒有任何反省的自覺,反倒用口型悄聲道:“親我?!?
原本要說的話被她兩個字輕而易舉打斷,他想也不想親了親她的唇,藺思甜很受用,像貓咪一般用臉頰蹭蹭他的下頷,在周晟還沒意識過來之前,又開始興風作浪。
舌尖貼上周晟一側頸動脈,沿著線條舔舐,曖昧地朝下游移。
周晟瞳仁微縮,可是手邊的通話容不得他耽擱太久,他只能又重新挪回耳邊,強作鎮定,“……信號不好,沒聽到?!?
他居然也會撒謊,藺思甜忍住笑,咬了一口他的鎖骨以示懲戒。
以后可不能對她撒謊。
“嘶。”周晟擱在她發間的手指不由一顫,斂著力道按了按她的腦袋,示意她別搗亂。
“我剛已經睡了,不想過去拿,明天再說……”
“沒有!話說你能不能別亂猜我和她做什么?”
“——我沒病不需要檢查!圣誕節晚上工作你才是有什么毛病周晏?!”
一連幾句話怒懟老哥,周晟被兩個沒正經的家伙夾在中間,只能把無處發泄的憋悶全都傾瀉到叨擾他們進程的始作俑者身上。
被解開幾顆紐扣的前襟大敞,周晟的胸膛暴露在沉黯燈色下,暈染一片麥色的黃。
周晟意識不到自己此刻有多色氣,只知道襯衫下游走的濕滑讓他幾近難忍。
他緊緊攥著手機,指腹按住了Mic,垂下頭。嘴唇與她耳朵的距離倏而拉近,他擠出一聲顫音,“藺思甜?!?
已經是警告了,可是這警告聲帶著喘息,怎么聽也蠱惑人。
心癢癢的藺思甜哪有可能就此罷手,她就是有欺負周晟的惡趣味。
害羞的周晟、不能自已的周晟,總能讓她興奮。
這一次她不僅沒停下來,反而一只手探入兩人交抵的下體,一把覆住,包著西裝褲下那團高聳揉弄。
仿佛是拉扯到了極致的線被繃斷,周晟腦海中也有一根理性的弦隨這看似云淡風輕的一個動作倏而斷裂,他猛然翻身,坐在他腿上的藺思甜失去平衡跌落在床榻,而他結實的身軀壓在她身上,藺思甜連腿都還來不及收回,只能被他膝頭頂開。
一上一下,手機和她都被周晟壓進床單里,兩人目光相對了幾秒,這回輪到藺思甜咽了一口空氣。
“我……我要起來?!彼沉搜勰X袋一側被壓得瓷實的手機,小聲囁嚅。
藺思甜就這么倒在床上,黑發隨之散開,臉頰宛若春日櫻桃泛起薄紅。看向他的眼神明明羞怯,可周晟能察覺到那里頭仍有頑劣的小心思在躁動。也就是那一股倔強,催生這朵明艷驕縱的花,開進了他心里。
爵士樂不知何時播到了盡頭,淺金色的燈輝下,唯有周晟呼吸漸長,迷失在花期盛放的香氣中,眼底欲望翻涌。
她真的很漂亮。
并不是簡單的外在評斷,是被她由內而外折服后的感慨,在周晟眼里,藺思甜無時不刻在發光,他好喜歡她,哪里都喜歡,喜歡到不知怎么是好。
“周晟……”見他不肯放她走,藺思甜可憐兮兮地張口,正要說什么,周晟把手機貼回了耳邊。
藺思甜倏地收住口,開始細想剛才自己的聲音是否有被聽見。
“是手機掉了,”周晟輕描淡寫對那端道,“你別管,最后給你一分鐘提出訴求?!?
他看起來在專心打電話,眸光卻緊鎖著她。
藺思甜知道自己玩脫了,原本推抵的雙手下意識蜷在胸前認慫,她轉開腦袋,目光恰好對上周晟支撐在她臉側的手臂。
周晟半條腿跪在床沿,左手撐著上半身,于是手腕使了力,青筋血管在力道下僨張,隱隱浮現,蘊藉著力量。
這一刻藺思甜忽然意識到,她曾經的同桌,她的學霸小男友,其實早就是一個男人了,所有看似一邊倒的“好欺負”,都出自甘情愿的臣服。
“不用去翻,凈利潤64.03億,同比增長19.61%,去年只投了一個項目,收益率44%——”
不是對她說話,可他看著她。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敞開的衣襟完全暴露出胸膛,甚至因為襯衫懸垂,內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初雪的圣誕夜,光線晦暗不清的臥室,她喜歡的人在她眼前身形性感衣不蔽體,哪有人能不亂想?
一分鐘怎么那么久。
心跳在這看似漫長的等待中吵鬧,被他壓在身下的藺思甜蠢蠢欲動,又礙于姿勢沒法亂來,只能賤兮兮地戳戳他腕間凸起的青筋。
周晟屏住了呼吸,手上力道收緊,那叁兩根青筋更明顯了。
“愛信不信,”他咬牙克制,“我數字敏感而已?!?
然后忽地壓下身子,抵著她腿心一頂。
床榻發出曳動聲。
這個聲音可以清晰傳進通話里,快起來是什么效果懂的都懂,這次的警告終于有了一些威懾力。
——小氣,不動你就不動你。
藺思甜努努嘴。
女孩的身子如一條游魚,左扭右扭,不過周晟忙著和周晏做最后收尾,也沒真的防住她。
好不容易從他身下掙扎出來,她歪過身側躺在床上,圣誕紅裙與新換的炭黑色床單相得益彰,紅白黑的昳麗色彩跌宕,而她是焦點。
像是沉浸在黑夜里的玫瑰,白色是點綴的雪,花瓣層層迭迭包覆花枝,花枝頂端,有美人生長。
圣誕裝本來是復古的天鵝絨布料,毛絨絨的純白滾邊喜慶熱烈,除了腰上一條黑色綢緞面料的腰帶,怎么也與性感沒什么關系,而藺思甜生著一張甜美可愛的娃娃臉,原本也應該與性感無關。
可這個晚上,偏偏,有什么亂套了。
她橫臥在床上偏著頭望他,圓潤的肩頭毫無遮掩,紅裙邊緣因為屈腿的姿勢蜷起,揭秘更純凈的一抹瑩白,那抹白從裙下一直延伸到了腳趾,她沒有穿絲襪,入目即膚色,純天然的漂亮肌理。
像圣誕精靈,不,圣誕妖精。
她什么都沒做,只是抻著一只手臂枕在上頭,就這么無辜無害地與他對望,周晟的臉已然在鐵水里滾了一遭般熱燙起來。
而后壓在床單上的手掌因為克制按得更緊實,五指分岔,修長的手骨清晰成影。
在他視覺中心的藺思甜咬唇。
周晟盯著紅唇自貝齒之下一點點展開唇瓣,每顯現一分,他的喉結便滾動一寸,鏡頭一幀幀慢放,好像再多的液體也滋潤不了干涸的喉嚨,更滅不了心下高漲的火。
最后一絲定力已經薄弱如風中殘燭,她卻朝他伸出了足尖。藺思甜彎起淺淺的笑容,酒窩似渦旋,周晟呼吸陡然渾濁。
勻稱的大腿抬起,圣誕紅裙自藺思甜光滑的皮膚落下,滑到了她胯間,可這個角度,毛絨裙邊掩到了極致,一切都徘徊在邊緣若隱若現。
周晟徐徐起身,又沒有完全躲開,她的腳趾還是透過他敞開的衣襟,抵上了他胸口。
腳指甲泛著粉潤光澤,指甲蓋也修剪得細膩干凈,藺思甜輕輕往周晟胸膛一踩,就卸了他壓抑的叁分力。他努力沉住氣回應電話那頭的周晏,卻眼睜睜見她用腳趾挑開了自己襯衫前襟,深入他衣服下,朝左胸口蹭過去。
此刻周晟面容沉靜,胸膛卻滾燙,如果不是金色的燈光作祟,藺思甜總覺得那里一定和他的臉一樣都紅得滴血,因為此時此刻,連腳趾尖也能感受到周晟心房跳動的頻率,好像窮途困獸失控叫囂,幾欲出逃。
腳趾指腹不安分地在那磨磨蹭蹭,像是挑釁,又像是安撫。
那里本是一馬平川,可叁下兩下,竟然也有了突起。
多可愛。藺思甜興味盎然,用腳尖撥弄,早就不在乎遮掩的裙擺,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周晟染上欲色的雙眸。
看清醒者墮落,禁欲者淫靡,克制者放縱。
捏著手機的指節泛白,周晟微微垂眼,身下被藺思甜點了一把火,把他架在上頭炙烤,藺思甜一個動作他就呼吸紊亂,血管里流動的紅色加速,連著耳尖到胸口都在泛紅,他不敢再與她對視,閉上眼,努力放慢呼吸,不讓電話那頭的人聽出異常。
可她還不放過他,哪怕是在無邊的黑暗里,她的進犯依然明明白白被周晟的意識勾勒出來。
足尖沿著胸腹下滑。
很慢,很癢。
然后再往下,襯衫還剩下幾顆未解的紐扣,被她避開。
周晟難得一心二用,一邊回應電話那頭的二哥,一邊意識里自動自發感知她的進程。
已經到極限了。
被踩上,足弓完美貼合,抵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興奮了,腳下的力道逐漸失控,重了。
多了幾分痛感,還有夾雜在痛感余韻里的刺激快感。
好渴。
喉間干澀發緊,終于連平緩呼吸都變得困難。
“嗯……”
他到底還是沒忍住,發出了曖昧聲響。
周晟驀地睜開眼,她的腳尖彼時點在他黑色西裝褲包裹的高聳之上,放肆蹂躪。
被周晟眼神捕捉的藺思甜慌忙停住,縮了縮腳。
雖然把他挑逗到失控很有成就感,不過讓他在二哥電話里失控……好像有點,糟糕了。
藺思甜抽出身邊的枕頭擋在身前,也借機遮擋了一些周晟的視線。
她不知道電話那頭什么情況,她只知道周晟沒有說話,盯著她面紅耳赤。
呼吸聲——周晟的呼吸,有一點克制不住的顫。
預感不妙的藺思甜透過枕頭上沿與劉海的縫隙偷偷瞄他,怯生生試圖收回腳。
哪知腳踝被他一把握住。
“呀!”
藺思甜驚叫一聲,連忙慌張地捂住嘴。她怕癢,腳心尤其怕,以前都是她欺負周晟,哪里會擔心周晟攻擊她弱點,可是他這么一握,手指貼在她腳心,藺思甜一下子就慫到了家。
她剛才那個聲音是不是也被二哥聽見了?
此時此刻周晟的神情反而鎮定了許多,連語氣都很平靜,“……知道你還問?”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敝荜蛇呎f邊微微抬眸覷了她一眼。
藺思甜瞪大眼睛,他、他……他在說什么?這個對話內容不會和她想的一樣吧?
她拼命給周晟擺手,示意他不能這樣破罐子破摔。
宛若黑云壓城,風雨欲來,這一刻,主動權回到了周晟手里。
他握著藺思甜的腳踝倏地往回一抽,女孩的身軀一下子又滑到了他身下,周晟一把伏下身來。
他聽著電話,卻盯著她的眼睛,“……想繼續嗎?”
也不知道是在跟電話那端的人說,還是在和她,亦或者兩者都有。
藺思甜猛搖頭。
不是,想繼續也不能讓二哥旁聽吧?
可是周晟對她的抗議視若無睹,俯身湊得更近,呼吸灑落在她耳際。
他捏著手機道,“我無所謂?!?
一邊埋首在她耳畔親吻,一邊用微沉的,只有她聽得見的氣音問:“好玩么,藺思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