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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朝著齒縫里鉆，陸澤尋著余離的柔軟，急促的呼吸混著無奈的氣息交織著。

進攻的柔軟在碰觸躲避的舌尖之前，血腥味彌漫在味蕾。

“你干什么？”

陸澤不是因為疼痛將唇分開，他不想余離沾這血腥。

“我說了，李忘不喜歡我們在一起。”余離的語氣沒有溫度。

“他更不可能喜歡你和何為在一起。”

“只是寫寫故事，又不是真的。”余離說的輕松。

“你想要錢，想要公司開下去，還是想要熱度，你可以利用我，你還有我。李忘已經不在了，你得過你的生活。”

——啪。

陸澤怎么能輕易的說出這句話。

“李忘不會死，他只是是失蹤了。”余離掌心發麻。

“我們都清楚他的槍傷有多重。”

“他會活下來，謝歡弄不死他。”

他可是李忘，那個五歲被丟出溫室，一個人在街頭存活的李忘。

“你有沒有想過謝歡就是為了毀尸滅跡才弄走了李忘。”

“毀尸滅跡？”

是啊，如果李忘醒不來，余離要求尸檢，警察就會根據李忘腦中的子彈型號找到兇手。

只是李忘是滾燙的、炙熱的、血液循環著的人，他才不是冰冷的尸體。

“滾。”

余離反手將腦后的枕頭朝陸澤扔去，拉扯間輸液的地方滲出鮮血。

陸澤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在做什么。李忘不是旁人，他是余離相依為命的親人，他是陸澤的從不知曉的血親。

李忘一定活著，在某個角落里呼吸著。

余離感覺不到手背的疼痛，她好像會疼的不止是手背一處，溫熱的液體在皮膚上流淌，她被抱著被箍著身體。

她分不清皮膚上感受到的是血還是眼淚，一陣眩暈籠罩下來。

當她再次醒來時，她隱約看見床尾處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陸澤，另一個是醫生模樣。

“這孩子快三個月了，正是胎不穩的時候，你們要注意，情緒不能這么激動。”

余離懷孕了？

三個月前是在衣柜里那次，那次她吃藥了啊。

不過吃的晚了一些。

余離緩緩將手探到腹部，平坦如往日，沒有什么變化。這里有孩子了？

只是這孩子，是李忘的？還是陸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