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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王月英正欲上前毆打陳守信,卻還是被陳博洵攔住,“娘親,爹爹也是無心之過,況且他大病初愈,身體還很虛弱,你就不要生他的氣了。”陳守信聽陳博洵為他求情,說到自己身體虛弱,也假裝地咳嗽兩聲。王月英聽陳博洵為陳守信求情,暫且收起想毆打陳守信的沖動。她不是真心疼他體弱,而是覺得怕自己表現的太不像“月英”被他揭穿自己假月英的身份罷了,于是乎接著陳博洵給的臺階就此放他一馬。可話又說回來,王月英知道自己昏迷之前明明是在牛頭山附近的石洞中尋找龍馬的,醒來之后卻是在家里,她撓撓腦袋,百思不得其解,開口詢問陳博洵道:“博洵,你告訴娘親,我是怎么回到家中的?”
“是個叔叔送你回來的。”
“叔叔?”
“對了,我也正要問你這件事呢,那個男的是誰呀?”陳守信在一旁沒好氣地問王月英。王月英白了他一眼道:“我都昏過去了,我怎么知道是誰。”
“你急著趕出去就是為了去見那個男人嗎?”
王月英聽陳守信的話越聽越覺得好笑,“去見誰,管你什么事。”
“不守婦道,你······”
“懶得跟你瞎****。”
“什么,你說的什么,****是什么意思?”王月英不再去理陳守信,接著問陳博洵那位叔叔的下落。陳博洵告訴她,那個人正在客房里洗澡,“趙漢哥帶你們回來的時候,那個叔叔都沒穿衣服,一身的泥,臟死了。”聽到沒穿衣服幾個字,王月英自己都臉紅了起來。本來臉就蒼白,這一紅就更明顯,簡直難以想象自己竟然是被一個裸體的男人送回家的。
“什么,光著身子的男人?”王月英害羞地問到。
“自己也覺得羞愧了吧!還要強詞奪理。不過你放心,他身上長得都是毛,毛長得什么都看不見,跟個野人一樣,八成就是個野人吧!”男人身上長毛,王月英當然知道,可是毛夸張到都能覆蓋住身體,真是讓她又一次見識到什么叫“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難道真是野人?
“在客房嗎?博洵,你帶我去。對了,博洵,你不是應該在學院里嗎,我之前就想問的,你怎么跑回家來了?”
“我······我······”
“孩子肯定是擔心我嘛,所以回來看看我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真是。”王月英覺得這個陳守信還不如是個傻子,至少當傻子的時候還會“姐姐前,姐姐后”的叫。現在心智全了,反而說話處處讓人不待見。轉念一想也是,畢竟都是陳家老太太生的,再怎么不討親媽喜歡,那也是親生的,隨娘。
“不說話,會死啊!”這回陳守信沒有接著說下去,怏怏地坐在一邊,他作為王月英丈夫,兩個孩子的父親,本來應該是個沉穩的男人,可從他清醒后的言談來看,處處都是一副紈绔子弟模樣,和人們印象中的那個秀才身份毫無聯系,除了腦經靈活外,還真不如個傻子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