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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青淺淺笑著,不解地道:“既然如此,我這般無禮,與父親又有甚么關(guān)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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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好手段
秦楚青剛剛那話,就差擺明說‘我這樣無禮,全是老太太教得好’了。
秦立誠聞言,火冒三丈。正欲再言,眼前的門卻‘砰’地下在他面前大力關(guān)住。
這門關(guān)得又急又快,若不是他反應(yīng)快往后仰了下身子,鼻子尖怕是都要被撞腫。
秦立誠氣得跳腳,抬腳踹門,誰知里面啪地聲響,顯然是扣住了什么。
他忽地明白過來,門,從里面反鎖住了。
心下大驚,趕緊收腳。卻因先前怒極去勢太快,已來不及。膝蓋往后縮的同時,腳尖已經(jīng)踹上了厚實的門板……
“嗷——你們這些混小子!”
聽著外面秦立誠痛極的喊叫聲,受秦楚青吩咐負(fù)責(zé)反鎖門的秦正陽縮了縮脖子,灰溜溜地跑了回來,坐在椅子上不住喘氣,低著頭不敢抬。
霍玉鳴拍案大笑,對秦楚青道:“你這丫頭看著不聲不響的,氣死人的本事倒是一絕。”
秦楚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平靜地道:“才發(fā)現(xiàn)?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霍玉鳴一哽,猛地記起之前在她家時與她的那番對陣。
最后的結(jié)果……
好像是他敗下來了?
霍玉鳴無言以對,拿起酒壺對嘴就喝。
剛飲沒兩口,胳膊被人一下子拉住。酒壺晃了晃,液體灑了出來,順著臉頰流到了脖頸上,涼颼颼的。
霍玉鳴拿手一模,怒目側(cè)首,對著罪魁禍?zhǔn)踪|(zhì)問道:“你做什么?”
秦正陽完全沒領(lǐng)會到眼前之人的憤怒。他眨巴著眼睛,又驚又喜,壓低聲音道:“太開心了!我居然把三叔叔關(guān)在外面了!我居然有膽子做這種事情!”
霍玉鳴一把推開他,嫌棄地道:“別黏黏糊糊的。我和你不熟。還有,關(guān)門的是那丫鬟!”
“但是是我把門鎖上的!”秦正陽不服氣道。
“呵,吵起來了?”秦楚青閑閑地拿了茶壺自顧自倒著,細(xì)細(xì)溜溜的茶水接連不斷地入到杯中,響起水流相擊的悅耳之聲,“想吵,可以,出去吵。沒的剛把外敵趕走,自家土地上卻鬧起了內(nèi)戰(zhàn)。”
一聽‘內(nèi)戰(zhàn)’二字,倆少年總算找回來了些先前一致對外的回憶。
二人繃著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在氣氛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緊張之感時,咚咚咚,外面又傳來了叩門聲。
“客官,您要的烤肉和烤魚來啦!”
是店里伙計。
煙羅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門口,“奴婢……去開門?”
“不必。若是三老爺還在外面,你擋得住?”秦楚青擱下茶壺,在屋內(nèi)環(huán)視一圈,朝著霍玉鳴粲然一笑,“鳴少爺去罷。”
“我?”霍玉鳴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指屋門,又指指自己鼻尖,“你居然讓我給個店家開門?”
“不然呢?難道讓小六去開?”秦楚青微微擰了眉,“咱們來想想,是誰把小六給扯進(jìn)這件事里的?”
霍玉鳴正要扯著嗓子說是秦正磊,轉(zhuǎn)念一想,若不是自己上了鉤,不分青紅皂白就誣蔑秦正陽,也不會弄出這許多事情。他再怎么不甘愿,也不得不承認(rèn),還真就是他把秦正陽給扯進(jìn)去的……
大哥對他多年的教育早已深入骨髓。既然知道自己錯了,斷不能不認(rèn)。
霍玉鳴任命地挪到屋門處,打開門。先抬手擋了店里伙計,探出頭去,左右看看,確認(rèn)沒旁人了,這才松了手讓人進(jìn)來。
店伙計看出這位少爺氣度不凡,進(jìn)屋的同時嘿嘿一笑,“哎呦少爺,怎么是您來開門呢?”
霍玉鳴一臉的晦氣,“沒什么。我家妹子太嬌氣了,我這做哥哥的總得讓著她些。”
他并未進(jìn)屋,而是側(cè)倚在門邊兒,看著上完菜了伙計離了屋,這才進(jìn)去,又順手將門給關(guān)了。
關(guān)門聲響起的剎那,隔壁雅間先前一直微敞的屋門此刻也被輕輕合上。
勁瘦黑衣男子掩上門后,信步朝里行去。
屋中有一扇大屏風(fēng),約莫一人高,一丈多寬。上繡松竹梅歲寒三友。立在清新雅致的屋內(nèi),為這酷夏添了幾分冷冽之氣。
屏風(fēng)另一側(cè),一男子正坐在窗下獨酌。身姿挺拔,氣度卓絕。
他皮膚白皙,五官極美。本是極致妍麗的長相,卻因著透骨的孤傲和清冷,而將那分艷給硬生生壓了下去。
金色的陽光透窗而過,灑在他的身上,試圖為他鍍上一層淡淡的暖陽光輝。
誰料這暖意沾到他的身上后,卻被他周身的孤冷所消融。最終化成點點淺色,服帖地落在他的四周,無法撼動他分毫。
“如何?”
他緩聲問著,拿起酒壺,將空了的杯子斟滿。
舉手投足間,華貴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