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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里。這里下雨了?!?
沉枝反手摸過自己濕了一片的臉,聲音輕得發飄:“我下得更多一點?!?
她強調:“次數也更多。”
“所以你以后,得補給我?!?
于屹點著頭,“好”字吞了一半,忽然愣住。
她說,以后。
短促的兩個字,像是宣告死刑犯最終無罪釋放的號角,于屹因為緊張而逼近鼓聲節奏的心跳幾乎驟停。
他原地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后喜得恨不得要將人生吞了,虬結的肌肉線條拉伸展開,在快要圈住沉枝整個人時,忽然頓住。
“我能不能…”
“不能。”
她現在較之前有主見多了,一手勾著于屹的脖子拉下來,那么小一個,踮起腳來只能抱住半個男人。
“但是我能?!?
他們勾頸交纏,柔軟對著堅硬,像兩只互咬斗毆、嚴絲合縫的河蚌,潛心將不小心吞進去的沙土磨礪成圓潤的珍珠。
還有我呢!
cites轉了幾圈,終于在小腹附近尋到個空,它一頭猛扎了進去,險些將二人沖散。
蒲扇耳被刮得向后折,像個尺寸不符的巨大塞子,加上它的形狀,恰好將擁抱間唯一的縫隙堵住,變成牢牢黏在一處的家人。
在于屹有些黑下來的臉色里,心滿意足地扭著肥碩的屁股蹭了蹭。
它掰著象蹄算:唔…今天,大概是離開東非之后,最開心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