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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屹手把著沉枝的腿彎,持續(xù)握著細膩的腿肉往上掰,直到那兩雙細腿左右緊挨著女孩的耳側,性器往后退了一步,抬高成自己方便的姿勢,幽深的目光緊盯著紅艷翕動的穴口,扶著肉棒從身后慢慢插入。
直到將那肉穴里細細的皺褶都被撐平了,嫩穴像撐開到了極限,脹得沉枝小肚子都開始抽筋,還沒插到底的性器持續(xù)往深處鉆,用軟刀子磨肉,凌遲般地放緩刑罰動作。
露天的環(huán)境,身下插著兇猛的惡獸,隨時又擔心渾濁的水面下是否蟄伏著伺機等待吞吃的血噴大口,偶爾有斑馬、長頸鹿等動物悄然摸到岸邊喝水。被窺視的羞恥感席卷,逼得沉枝穴縮得更緊,找不出一絲縫隙地死命包裹著男人的性器,吮吸著龜頭,一嘬伴著甬道內嫩肉的咂摸跳動,似乎想要將這個突如其來的龐然大物擠出去。
“在外面干,這么敏感?”
于屹低低的笑聲響在耳后,一手按在了沉枝的小腹,那里已經被撐得脹鼓鼓的,隔著柔軟的肚皮,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陽具在里面一陣陣地勃動著。
這才是實實在在把人捆在身邊,玩得她身心都集中注意力在自己身上的時刻。激烈粗暴的性愛可以把心上缺失的一角補上——不過也是泥做的一角,甚至經受不起一場暴雨,哪怕是一次出逃,一次情緒崩潰的決堤,都足以讓那一角碎裂。
他始終不完整。但只在當下,被撐得發(fā)薄,呈現白色的穴像個尺寸合身的雞巴套子,他們才是真正契合、為彼此量身定做的情人。
于屹挺動窄腰,一下一下將里面撐開,整根擠進無比緊窄的甬道里,兩顆飽脹的卵蛋緊貼著穴口,布滿青筋的駭人陰莖碾壓著肉壁,肉體撞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在河水拍岸的間隙響起。
“于屹…”沉枝身體被開發(fā)到最大程度,像一張再往前進一寸就會瞬間弦斷的弓,喊他的名字帶著恨,兩條腿卻不停的顫抖著,只能無力地靠在男人身上,花穴濕軟得要命。
“太深了,出去…”
從昨天到現在,吃雞巴的頻率比吃飯的頻率都要高些,下身像是食髓知味,知道這根是能讓自己舒爽瘋狂的東西,自發(fā)噴出淫水,雙目失了焦,連自己口邊津液滲出都不自知。
男人猶不滿足,抱著人在淺水區(qū)走動,水流的速度降緩了他的腳步,同時也加重了軍靴落地時的力道,每一步都將性器捅得更深。
他是真的不怕死,水源向來是肯尼亞全部野生動物最愛聚集的地方,四周閃爍著埋伏危險的眼睛——
沉枝聽不見水聲了,耳邊撲哧撲哧的插穴聲像是被無限放大,天地間徘徊響動,像是要將全察沃的動物引過來。
“怕什么?”于屹咬著她的耳朵:“最危險的掠食者插著你的穴呢,分心擔心那些沒用的?有我在,哪個不要命的敢來?”
粗硬的性器惡劣的鉆進深處的小口,大龜頭早把子宮口肏松了,噗嗤一下就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