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瑪阿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住手!”兩聲尖叫重疊響起。
第一聲顯然是美奈的絕望悲鳴,至于第二聲……
蘇玻斯坦弗緩緩折轉視野,但手中曲鋒仍牢牢平擱在雛龍脖頸上方。
她只需稍稍一用力,這把專門針對某天鵝謀殺者的血祭神兵,就能如熱餐刀切黃油般將獵物一截兩斷。
“呵呵,我真沒想到,黑龍之間居然還會相互援助?”
盡管天鵝之女戴著一副輕松表情,但她眼底的余光卻充滿警惕,不時環顧周邊,想找出母黑龍可能的隱匿跡象。
作為一名經歷過無數風雨考驗的荒野游俠,蘇玻斯坦弗壓根不相信黑龍之間會存在友誼互信。
這種笑話,就同某一天魔鬼和惡魔會衷心合力攻打天堂山一樣拙劣。
于是,單純從邏輯角度判斷,兩頭雛龍的教養者應該就潛伏在這附近。
“小家伙,快讓你們的家長出來說話……”墨綠色瞳仁一邊軸轉,一邊順手將新月劍鋒劃過俘虜表皮,割開不大不小傷口。
“唔!”美奈悶哼著,將龍牙緊咬。
相較于10,天鵝之女,同妹妹朝夕相處一個多月的她,明顯比旁人更能察覺出奧妮的虛張聲勢。
該死,難道她沒找到母上!?
通常情況下,黑龍母親總在傍晚時分歸家,但陷入絕境中的美奈,之前也只能將希望寄托于小概率的偶然,祈愿妹妹恰好尋見家長。
“趕快將我姐姐放了!”奧妮口齒不清的威脅,“否則,否則我不保證人質……哦不,是鳥質的安全!”
說罷,她刻意張了張嘴,顯示出半截卡在喉嚨口的雛禽身軀。
就那毛絨絨抖瑟瑟的小翹屁股來看,跟天鵝幼仔如出一轍。
“——你!”蘇玻斯坦弗的嗓音剎時尖銳,像剛剛目睹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一幕。
“趕快放了那只雛天鵝,否則,否則我就拿……”
有著古銅色肌膚的天鵝女剛想往美奈軀干上刮刀削肉,奧妮立將龍吻一合,似乎要把那只小禽鳥咬碎了吞下。
“等等,住嘴!”面對謀殺鳥質的威脅,一向蠻橫的蘇玻斯坦弗被迫作出妥協。
畢竟,在她看來,一百一千個人的性命都未必及得上一頭天鵝幼仔的安危。
“好吧,說!你到底想要什么?”深深吸了一口氣,蘇玻斯坦弗主動與奧妮展開交涉。
“我之前就說了,趕快將我姐姐放了!”
“這不可能!”天鵝女義正言辭的拒絕。
“她是虐殺天鵝一家的罪魁禍首,我已在天鵝精魂面前發過誓,定要讓她血債血償,哪怕你用其它天鵝的生命做威脅,我也不會退讓!”
“沒有商量的余地?”奧妮甩了甩尾尖,用肢體語言悄悄發送暗號。
“這是原則問題!”
蘇玻斯坦弗語氣強硬,隨即又轉為溫和腔調,緩言勸解:“再說了,你有必要為救出你姐姐與我們天鵝湖結下仇怨嗎?據我所知,黑龍一族向來講究弱肉強食,你姐姐一旦死了,你的地位豈不是更進一步?”
奧妮表現出點滴煩擾神態,仿佛漸漸被說服的樣子。
但事實上,她同被捆扎成粽子般模樣的美奈早已達成一致。
啊呸,這種拿謊話當日常的女人要能信,母豬都能爬上樹!
“……所以,您一旦殺死那只雛鳥,非但毫無益處,反而會成為我們天鵝湖的敵人,這一出一進,想必以殿下的智慧,應該能看明白!”
蘇玻斯坦弗在交涉的同時,腳步悄悄挪移,拉近了自己同雛黑龍奧妮的距離。
“好吧,你說的還算有些道理,不過想讓我放了這只天鵝雛鳥,光空口白話還遠遠不夠……”奧妮貌似有些心動,實則偷露出一絲狡黠。
“請相信天鵝之女的承諾!”蘇玻斯坦弗表情鄭重,并從發髻間解下一枚金光閃閃飾品,淡定的拋給雛黑龍。
她扔得有點近,足足偏差了交涉方十余尺。
“這是一件魔法奇物,我用它來換取您的寬恕……”
倘若奧妮能夠施展“偵測魔法”,她定會清晰辨識出眼前物品壓根不帶一絲魔法靈光。
換句話說,這位天鵝湖的實力派演員又在編造一個新謊言。
幸好,無論美奈還是奧妮,倆小家伙都抱著謹慎態度,能撈則撈,不能撈也沒必要把自個兒搭上。
于是,奧妮小心翼翼的,一步一停,走到飾品附近。
她低下頭,然后在蘇玻斯坦弗即將沖過來的同時,把口中鳥質砸甩出去。
“給你!”
天鵝之女下意識伸手環抱,用柔荑緩沖開慣性可能造成的傷害。
接著,她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因為手中的禽鳥幼仔壓根不是天鵝的種,而是一頭毛色相近的半大雁鴨。
原來,早數十息以前,尋不見母親的奧妮便已偷偷從巢穴溜進交鋒戰場,她在窺聽到追殺原委之后,立馬想出個李代桃僵的辦法,并有效付諸實施。
“干得好,奧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