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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書宇搖頭:“沒見過,怎么進來的……”說到這,她看見趙銘軒一側正在跟旁邊人攀談的那位女士,不就是趙銘睿的媽媽嗎,難道說,是他家親戚?
本想問趙銘睿一聲,但趙銘睿嘴就沒停,一直在說,這會兒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小馬你也別太傷心,你路哥就是大氣,今天大好的日子,餐點酒水管夠,什么不夠吃告訴我,我給你拿。”
馬啟青氣得瞪他。
路淮津抿唇笑了笑,接話:“你招呼下。”
言下之意:他懶得再跟這人周旋。
趙銘睿怕這姑娘情急之下又做出什么出格事來,全程攔在馬啟青和路淮津中間,迅速接話:“好嘞!”
馬啟青都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了,陳聽雖然喝得挺懵,自然也是看出來了,她抬眼看著路淮津,心說,這就是白月光?看他反應,也不像。
所以,是另一筆情債?
不知是酒精放大了人的感官還是什么,她莫名其妙,有些吃味。
見她一臉委屈相,路淮津將頭側向她這邊,問:“怎么了?”
男人喝了很多酒,依舊神色如常,不說話時,仍是平時淡漠疏離的調調。
但酒意催化下,那雙眼睛似乎顯得更黑更亮,也更迷人。
陳聽的敬酒服是露出一小片腰的設計,他攙著她,炙熱的手心碰到那一塊肌膚,陳聽莫名覺得很燙很燙,燙得心直發(fā)慌。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哪種心態(tài),視線相觸瞬間,她無辜開口:“老公?”
嗓音里帶了幾分怯,殊不知,自己這幅模樣到底有多嬌媚。
路淮津微微怔愣,喉頭發(fā)緊,差點沒站穩(wěn)。
與此同時,這聲“老公”亦是清晰地傳入了陳聽身后,紅著眼正準備開口的那個的男人耳中。
趙銘軒握住酒杯的手捏得很緊,幾乎想把杯子捏碎,杯中的酒灑了一地。
作者有話說:
叫老公了,什么時候睡老公?
看到有人問更新時間,這里說一下,從10號起,更新時間先暫定晚上九點哈。
因為三次元比較忙,沒辦法一個一個回復評論,挑著回又覺得不太好,我都有看哦,謝謝寶子們。
第21章
何若語打從剛才就一直關注著趙銘軒的動靜, 眼見著那人喝得眼尾發(fā)紅,憋屈到不能再憋屈了,終是端了杯酒起身走到近前。
沒成想, 陳聽的面還沒見上, 倒是正正好好聽到了她叫別的男人老公。
何若語看著他的表情,一開始是驚愕,后來便是痛苦中夾雜著不可置信了。
一時間,她不知是該說句活該,還是表示同情。
倒是余漾,半點沒有與渣男共情的想法, 帶著笑小聲跟孟書宇說:“爽到了爽到了,我宣布, 今天小聽就是爽文女主。”
孟書宇還沒應聲, 趙銘睿倒是先接了話:“什么爽文?”
余漾開始跟他科普:“吶, 那邊那個就是小聽前男友,被小聽逮住在酒吧跟別人抱一起,就分手了,現(xiàn)在倒好, 小聽要結婚了, 他倒是不舍得了, 跑上門來裝什么深情?”
趙銘睿視線頓在自己弟弟身上, 滿臉不可置信, 擰眉說:“什么?前男友?”
“是啊, 怎么了?”
趙銘睿轉念一想, 余漾的這些話, 恰好對上了之前趙銘軒看到路淮津和陳聽的請柬時, 無比反常的反應。
他也顧不上問, 急忙走上去拉人,但已經來不及,趙銘軒搶先一步,拽住了陳聽手臂,嗓音里全是慍怒:“你叫他什么?”
那一瞬,空氣似乎靜了一靜。
“你們繼續(xù),繼續(xù)。”趙銘睿急忙上前,拉住趙銘軒,往旁邊拽。
陳聽愣著,低著頭,頭腦昏沉著,視線移到路淮津臉上,看不出那是什么表情。她想不好到底從什么地方開始解釋,明明什么也沒做,卻莫名心虛。
還是孟書宇先反應過來,趙銘軒與趙銘睿,名字就只差一個字,先前是她沒往這方面想,眼下是什么都清楚了,內心吐槽的同時,她也沒忘記替已經變成醉鬼的朋友跟路淮津解釋:“我們都不知道他要來,更不知道他居然是趙銘睿他弟。”
余漾也說:“你別誤會,小聽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早分了,他們也早就沒聯(lián)系了。”
路淮津沒什么表情,點了點頭,抬手碰了下陳聽臉頰:“還能走嗎?”
還有幾桌沒敬完。
陳聽點頭。
看似一切照舊,孟書宇松了一口氣,眼底多出幾絲贊許:“成熟男人就是這點好,不會無理取鬧。”
余漾也佩服地點頭:“我代了一下,要是在我婚禮上,老公前任找上門來,那我估計得氣死了。”
何若語擔憂地看著陳聽的背影:“他們倆不要因為這個生了嫌隙才好。”
余漾聞言,這才反應過來,當即擰了擰眉,剛才光想著看這渣男的好戲了,怎么把這給忘了,早知道早一點阻止他。”
“這倒沒事兒,剛你沒看見馬啟青那樣?這不就扯平了,生活嘛,得添點油、加點醋,才有意思。”一個醋字,被孟書宇咬字咬得極重,何若語也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