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府二丫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慶小聲說:“就昨天,我見到有個老男人來學校門口接她,她拎了個哈密瓜,還說是給自己外公買的,那男人歲數也就四十來歲吧,怎么會是她外公。怪不得基本不住宿舍呢……”
黃玉琦瞬間來了精神,“哎呀你怎么不拍照?”
“絕了,我還真拍了,本來是拍給我室友看的,等會兒我發你,你直接發給趙銘軒吧。”
“哪有那么簡單,金主嘛,不一定只有一個,等我找人扒扒她再說。”
掛了電話,黃玉琦輕哼一聲,男人這種生物就是不能對他太好,就趙銘軒今天這個態度,她必須晾他幾天才行。
過了會兒,還是想去聯系他,她忍了又忍,沒忍住,點開他朋友圈一看,朋友圈內容已經變成一條橫杠。
她愣住,點開對話框給他發了條消息,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瞬間跳了出來。
她不知道趙銘軒到底為什么把她刪了,更不知道,此時的趙銘軒根本沒空管她,而是在費心琢磨,到底該怎么去給陳聽道歉。
那晚酒意上頭,他沒忍住,逼她喝酒。
一是覺得自己在朋友面前被她拂了面子,氣得;二來是斷定她肯定不會喝那杯酒,想留她下來,好好跟她說說話。
后來知道她跑出去,他慌得不行,這幾天知道她沒事了,更是沒臉見她,于是陷入想找她又不敢的反復糾結之中。
方呈被他逮著逃課去網吧打游戲有幾天了,他覺得趙銘軒再這么光知道打游戲和喝酒肯定不行,于是靠在他們宿舍門口,帶著試探問:“軒總,要不然,去見見嫂子?這也有幾天了,該消氣了吧。”
趙銘軒視線盯著屏幕,這幾天他幾乎把朋友圈代購的朋友圈都翻了個遍,買了香水精華護手霜,又覺得好像顯得不用心,正冥思苦想,方呈就送上門來了。
“看看,買點什么好。”他將手機遞出去,表情不太自然。
真他媽栽了,為個哄女生費這么大心思。
方呈認真思索,“情侶沖鋒衣?我看這還挺好看的。”
趙銘軒垂眼一看,好像確實見陳聽穿過這個牌子的衣服。
方呈接著說:“女生不都喜歡儀式感嗎,什么情侶裝啊,朋友圈官宣啊,這之類的,我感覺嫂子看著乖乖的,應該也喜歡這種。”
趙銘軒聞言點頭,“就這個吧。”
他迅速找代購報了碼數,付款,隨后跟著方呈一起去食堂吃飯。
正巧遇上飯點,下了課的大部隊一窩蜂擠進食堂,趙銘軒不耐,想去三樓小餐廳吃,頭一轉,發現了正在排隊的木桶飯隊列里有個熟悉的人。
察覺他的視線,方呈跟著看過去,“何若語在那,嫂子呢?”
話音剛落,就眼見著趙銘軒非常不自然地走過去“偶遇”何若語。
他抬眼看著牌子上的菜,像是在看要吃什么,又恰巧走到何若語面前,問:“吃木桶飯呢?”
何若語這才發現他,點了點頭,不打算跟他多說話。
趙銘軒清了清嗓子,“陳聽,她還好嗎?”
“很好啊。”
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趙銘軒又問:“她在哪兒,我聯系不上她。我有事兒要跟她說,你能跟她說一聲嗎?”
何若語往前擠著,笑了,“她這幾天忙著結婚呢,你就別去聯系了,破壞人感情不好,她也不是那種喜歡聯系前任的人。”
趙銘軒:“……”
他懶得再被這人陰陽怪氣,沒打招呼就帶著方呈去了三樓,方呈像是才緩過勁來,滿臉震驚:“什么?嫂子要結婚?跟誰結?”
趙銘軒無語,“傻啊你,看不出她故意說了氣我呢。”
“這樣啊。”方呈看趙銘軒的臉色,確實氣得不輕,坐下半天都點不出一個菜來。
他點點頭,寬慰道:“肯定的,嫂子心都還在你身上,不能夠。我就說,怎么能轉頭就結婚。”
*
接到路淮津電話時,陳聽剛順著訂單號拍了個客妹。
看著屏幕上“路淮津”這三個字,她握著手機,過了會兒才接。
當時答應得倒是爽快,這幾天她又有點逃避。
曾經覺得很遙遠的事情瞬間擺在眼前。
告知家人、領證、選戒指、試婚紗、婚宴選日子、挑選婚禮的風格……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都讓她覺得很麻煩,并且浪費時間。
俗話說,怕什么來什么,路淮津第一句話就是:“有空嗎,來接你,商量下婚禮的事情。”
陳聽:“……”
這種事情,又不好直接擺爛,想著后面只會越來越忙,于是硬著頭皮說:“那就今天?我下午三點半下課。”
“我來學校接你?”
“行。”
兩人沒多說就掛了電話,各自忙去了。
中午沒午睡,陳聽一整節思修課都昏昏欲睡,何若語坐旁邊給她打著掩護,興奮得比她這個當事人還像當事人,一直在網上搜索婚禮的風格,好看的戒指、漂亮的婚紗甚至蜜月地,沒一會兒就噼里啪啦給陳聽發去一堆鏈接。
好不容易熬到三點半,陳聽滿臉疲憊起身揉了揉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