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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你每年都要說一遍是不是?信不信我在夏知予面前,把你那些別有用心的事給你抖出去?”
“...”許京珩終于收回視線,把眼神落在手機屏幕上,他屈指食指在屏幕上敲了一下,語氣冷淡地吐出兩個字:“掛了。”
黎川張著嘴正準備罵人,視頻電話中斷,正卡著他那張臉。許京珩看到,直接切出微.信后臺,在導航那兒輸了幾個字,隨后按照導航提示,往煙花爆竹的零售店走。
由于不知道每種煙花燃放后的樣子,他只能少量多種的買回去,想趁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找個地兒挨個試。
晚上氣溫驟降,他把里頭的短袖換成了長袖衛衣,為了不讓感冒加重,還特地戴了口罩帽子,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的,開車兜了一圈,終于找了個空曠的地方。
空曠的地方就是有點不好,這地連個路燈都沒有。他只好開著車燈,先把煙花一幢幢地搬下來,心想,這么多種類的煙花,總有一款能達到夏知予的要求。
許京珩拿著個打火機蹲下身,去找煙花的引線。引線燃了幾秒,他退后,很快聽到‘砰’的聲音,無數的光芒從一個箱體里涌出,五彩紛呈地點亮夜空。
他仰頭看著,絢麗歸絢麗,就是聲勢浩大了些,跟夏知予提的要求有些出入。
于是,他蹲下身,又放了三四個不同類型的煙花。次次不滿意。
當他放第五種煙花的時候,身后突然閃過一道煌亮的白光,圓形的白光將他包圍,連著堆在一旁的煙花都暴露在白光之下。
未及扭頭,身后就傳來粗糲的聲音:“干什么的?”
許京珩站起身,白光太過刺眼,看不清來人,他如實回答:“沒干什么的,就是來這兒放放煙花。”
“你小子倒是誠實,知道我們干嘛的嗎?”
那一瞬間,許京珩有種不好的預感,但他仍舊心存僥幸,覺得自己沒這么倒霉。
然而很快,他就瞧見舉手電筒的人手臂上帶著的肩章...他頭疼地闔眼。
“派出所的。這兒禁止燃放煙花不知道嗎?你開進來的那個地方,那么大一塊藍色牌子立在那兒。別告訴我沒看見。”
撞槍口了,這是碰上附近巡邏的警方了。
“罰款500,這些都收繳了啊。”
許京珩應了一聲,正想誠懇地道個歉。結果警方手電筒一掃:“不對啊。你一個人?”
“啊...有什么問題嗎?”
“你一個人放這么多煙花給誰看啊?我數數,三四十種,你從哪兒運來的?”警方以警惕的眼神上下打量他:“把口罩帽子摘了,別是想在這里縱火。”
“絕對沒有。我只是感冒。”他一邊摘口罩,一邊解釋。
“那更可疑了。誰半夜感冒還跑出來一個人放煙花?不行,安全起見,你跟我們走一趟。”
“不是...警察叔叔。我這追人呢,對方要求我給她放煙花,她才跟我在一起。絕對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你說沒有就沒有?”站在一旁一起巡邏的警察說:“有沒有別的想法的,跟我們走一趟不就知道了。一會兒到派出所,給你對象打電話核實情況。”
作者有話說:
許哥:好丟臉。
今天收藏破2w啦嗚嗚,謝謝大家喜歡,超級開心!!
[1]汪懷君.馬克思主義女性主義理論視域下女大學生的性別境遇研究——基于“性騷擾”事件的反思[j].蘭州學刊,2021(07):111-119.
第60章 指紋
許京珩被民警帶回了片區派出所。
一路上, 他向民警解釋了無數遍他真的只是在一塊兒試煙花,沒有任何想要縱火的惡劣想法。
民警看著他,警惕性仍舊很高:“說了一會兒給你對象打電話核實, 沒做虧心事還怕我們冤枉你不成嗎?”
冤不冤枉的許京珩從來沒考慮過,他有嘴可以分辨, 不怕自己當真落下個‘縱火’的罪名。但這丟臉丟到派出所也就算了, 要丟到夏知予面前...
“警察叔叔, 不然怎么叫驚喜呢。這人我還沒追到, 你這電話一打,驚喜不就變驚嚇了么。那我可能就真沒對象了。”
“喲, 現在知道丟臉啊。大學生是吧, ‘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就立在那兒, 不認字嗎?還有, 你這么大的人了,喊什么警察叔叔啊,你不臊, 我都覺得臊得慌。”
“...”他背靠著后排的座椅, 慢慢下滑, 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委屈地窩在后座,這輩子就沒這么丟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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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內, 燈火通明,甚至有些喧囂。就在半個小時前, 民警突擊清查, 揪出一處流動賭場,二十多位涉事人員都被帶到警局, 除此之外還有酒吧鬧事、酒駕被查, 七七八八地加起來, 派出所都快超負荷運載。值班民警低頭記錄,有條不紊地工作著。
許京珩被帶進去的時候,有些人都自顧不暇了,還不忘看他的熱鬧。看他年紀輕,上下打量一番后,便開始猜他吃喝嫖賭占了哪樣。
也有在派出所外等著接人的家屬,看到他,甚至來了句:“年紀輕輕不學好。不知道上哪兒嫖去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一點兒都忍不了。不像我們那個時候啊...”
“什么叫現在的年輕人...”許京珩想要分辨一二,他潔身自好這么多年,這些話被夏知予聽到,那還了得?
然而一旁的民警在那兒催促他,他不得已,只能咽下這口氣,先把筆錄給做了。
“你說是你對象想看煙花是吧?”
許京珩點頭。
“聊天記錄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