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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易知眼中泛起笑意,牽著冉桐來到了他的房間。紅木衣柜里有一半全裝著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冉桐看著看著,眼圈就泛紅了。
“要不要現(xiàn)在拆禮物?”許易知的目光沒有離開過冉桐,自然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常。
“好。”冉桐帶著一絲鼻音回答道。
在來到舊金山的第一個下午,兩人沒有去補眠,而是坐在房間的地毯上,拆了一下午的禮物……
直到一個電話打來,打破了這份寧靜和溫馨。
是陳易輝打來的!在這種時候他還想說什么?
“老四,今天晚上我們兄弟倆好好聊聊吧,我也沒想到,這么多年了,我們之間的誤會還那么深。你說,都是師父他老人家身邊長大的,何必鬧成這樣呢?”陳易輝被文頎海和許易知聯(lián)手原本就已經(jīng)受到了重創(chuàng)。現(xiàn)在洪門又要他回來和許易知一起過堂,他心里明白,許易知絕對不會讓自己好過。有些事情,也不得不試一試了。
☆、第93章 陷阱
許易知也沒想到陳易輝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想和他見面,雖然這兩個月來給陳易輝的打擊非常嚴(yán)重,但他還是低估了陳易輝的忍耐力,畢竟和十幾歲的時候不一樣了。
“哥哥?”冉桐見許易知渾身散發(fā)著寒氣,神色凝重,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許易知看了一眼冉桐,對電話中的陳易輝說道:“也好,很久沒和三師兄好好談?wù)勑牧恕!?
“哈哈,那好,晚上八點天茗茶樓見。”陳易輝依舊爽朗地笑了幾聲,才將電話掛斷。似乎之前兩人之間的矛盾都根本不曾存在一般。
“哥哥,他找你做什么呢?三天后就會過堂了,誰是誰非到那個時候就有個定論,他還想打感情牌和解不成。”
許易知揉了揉冉桐的頭發(fā),“你變了好多。”
冉桐微怔,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那話,如果放在半年前,她是真的說不出來。遇事能和解就和解,總擔(dān)心事情鬧大,才是她曾經(jīng)的性格,而現(xiàn)在……
“不管你是什么樣子,我都喜歡。”許易知說。然后冉桐就被攬進懷里。
一貫淡漠冷肅的人說起情話來,讓人完全招架不住。偏偏這人又雙眸凝神,專注地看著她,冉桐不知不覺就沉溺其中,心如鹿跳。眼看著他漸漸靠近,嘴唇柔軟,從溫潤到熾熱,從輕柔到瘋狂。
亂了心緒,亂了呼吸,亂了……
完全融為一體的瞬間,冉桐攀在許易知的肩頭,被他擁在懷里密不可分,聽這人滿足的喘息,心頭忽然涌出于他合二為一直到地老天荒的滿足感,仿佛靈魂都已經(jīng)糅合成為了一體。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整個世界。
“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見我父親。”許易知將冉桐送到了文頎海所住的四合院,他晚上還要去赴陳易輝之約。文頎海對著許易知冷哼了一聲,眼見著這小子和冉桐之間的氣氛和之前又有了不同,文頎海心里別扭勁又上來了。
“爺爺……”冉桐挽著文頎海的胳膊撒嬌道。
“我不管你,反正也管不了多少日子了,以后還是要靠你自己。”文頎海嘴上說得無情,眼中卻有著濃濃的擔(dān)憂,文煜當(dāng)年就是愛上了不是一條路上的人,而最終雙雙送命。許易知雖然比孟芳婷情況好一點,但偏偏曾經(jīng)是死仇。他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
冉桐知道很難說服文頎海,也只有盡量承歡膝下讓老人開心了。
大概八點半左右,一名在四合院內(nèi)負責(zé)招待工作的洪門子弟給冉桐送了一封信過來。
她今天剛到這里,怎么就會有人用這么傳統(tǒng)的方式給她送信?冉桐疑惑地打量著淡藍色的信封,很簡單普通的標(biāo)準(zhǔn)信封,只打印了四個字:冉桐敬啟。
“中秋,這封信上有毒嗎?”冉桐想來想去,還是為保萬一問了問中秋。
“沒有。”
“那會是什么呢?”冉桐一邊奇怪著,一邊將信打開,里面放著的,居然是一張今夜從舊金山直飛華夏w市的機票。
手機鈴聲恰巧響起。
“喂?”
“冉桐。”傳來的是經(jīng)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冰冷無機質(zhì)。
“你是誰?”
“桐桐,不要聽他們的!別回來!他們根本就沒打算……啊!……”那個人沒有說話,而從手機那端傳來了孟瑤急切的聲音。
“瑤瑤?!”冉桐渾身一冷。孟瑤被人抓了起來?!
“收到機票了吧?不用著急,現(xiàn)在出門去機場,你明天就能和你的好朋友團聚了。如果你不來或者告訴其他人的話……”那個聲音再次出現(xiàn),“反正我就在這里等著,有任何意外,這個小女孩就給我陪葬。”
“你讓我再和瑤瑤說幾句話。”冉桐咬緊下唇,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不相信我說的嗎?呵,好吧,再讓你確定一下也可以。”那人冷笑了下,然后低聲吩咐了什么,電話再次轉(zhuǎn)到了孟瑤的耳邊,“桐桐!不要回來!”
“瑤瑤,冷靜。你認(rèn)識他嗎?在什么地方?時遠知道嗎?”
“他們蒙住了我的眼睛,聲音我沒聽過,時遠他……”
孟瑤話沒說完,電話再次換了人,“現(xiàn)在可以了吧?我再次重復(fù)一次,不要告訴任何人,我能夠知道!好了,我在這里等著你。”
說完也不等冉桐反應(yīng),就掛斷了電話。
冉桐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這究竟是誰?居然把孟瑤也牽扯了進來!他能夠知道她在這邊是否告訴了別人?難道洪門這邊他有人?還是說……陳易輝?!
冉桐首先就想著要告訴許易知。可是撥打號碼到一半,又停了下來。她不能拿孟瑤的生命來試探對方的底細!
“這封信你是從那里拿到的?”冉桐找到了之前將信交給她的那名年輕男子,可他也完全不知情,而是按照慣例早晚收取一次郵箱時發(fā)現(xiàn)的。
既然時間卡得這么緊湊,那么這個送信人一定是了解這邊的習(xí)慣,知道他們晚上還會去收取一次信箱。否則的話,如同一般人家早晨才收取信箱的話,機票就已經(jīng)錯過了時間。
這樣看來,陳易輝的嫌疑最大,但他本人此刻應(yīng)該和許易知在一起,他的手下?還是雷義平?
“中秋,你有沒有辦法發(fā)送一段信息到哥哥和一川的手機上面,而且不被任何人探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