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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許易知給自己到了杯咖啡。雖然那人不會傷害冉桐,但是萬一其中情況有變怎么辦?冉桐從來沒有離開過華夏,盡管許易知知道她的英語、法語、日語都非常流利,但是畢竟是首次面對這些,有個突發(fā)情況,就會讓冉桐束手束腳。
“我合一會眼,一有消息就叫醒我。”許易知最終還是將咖啡杯放下,坐到了沙發(fā)上,對夏一川說完,就朝后一靠,閉上了眼睛。他必須保持精力,等知道冉桐的下落,他就立刻趕去,他絕對不允許冉桐有半點損傷,哪怕,她此刻大概并不想見他……
夏一川的目光在許易知身上停留了一會,才轉回電腦屏幕上。許易知身上的壓力,他很清楚。也明白,這個時候他不用多說任何話,只需要盡量給許易知全力的幫助就足夠。
許嘉言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躺在自己那輛跑車的后座上。頭還有些疼,腦子也迷迷糊糊地。許嘉言抬起手揉了揉后頸處,發(fā)現(xiàn)碰一碰就變得更疼,一定是腫了。之前那些人下手可真狠!
不對!那群人帶著護目鏡,朝包間里丟了個閃光彈,這都是真家伙啊!他們絕不是普通的找茬的!
冉桐出事了?!
許嘉言摸著衣服口袋,好不容易將手機找了出來,可是,他根本就沒有冉桐的手機號……
許嘉言看了看車窗外,外面那郊區(qū)的景象,讓許嘉言的心咯噔一下。這么遠的地方,他到底昏迷了多久?是不是這個時候,已經(jīng)晚了?
一邊發(fā)動車子,許嘉言一邊撥通了許振宇的電話。這個時候,或許也只有這個父親能夠幫他了吧。
“喂?你沒去上課?”許振宇不悅的聲音傳來。
“先別說這個,爸,你知不知道今天媽媽和冉桐見面的事情?”
“什么?她去找冉桐做什么?!”許振宇皺緊了眉頭。
“我不清楚,但是在媽媽走后,一群人沖到包間,把我打暈了,我想冉桐一定是被他們抓走了!”許嘉言也來不及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在那里,許振宇顯然這個時候注意的重點也不在這個地方,冉桐被抓走這個消息讓他驟地站了起來。
“具體怎么回事,你給我仔細說。”
“……當時我站在外面,他們從隔壁包間里沖出來,我看到他們往冉桐在的包間里丟了個閃光彈,然后我就被打暈了。剛剛醒來發(fā)現(xiàn)躺在我的車里,車停在北郊。”
“……好,這事你不要再對任何人說,如果有人來找你調查情況,你就說需要我陪同才可以回答問題,等會我會告訴你該如何回答。聽明白了嗎?”許振宇的語氣反常地溫和。
父親的反應讓許嘉言的心仿佛沉入了冰冷的水底。
媽媽約冉桐到會所見面,在她走后沒多久,隔壁就沖出了企圖對冉桐不利的人,這里面的問題,連他都看得懂。可他的父親知道了之后,只想著讓他對這些先保密……為了什么?為了給他時間去給媽媽收拾殘局?
他想去質問媽媽,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們?yōu)槭裁匆@樣?冉桐一個年輕女孩子,究竟是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們冒這么大風險去對付?
他現(xiàn)在甚至不想回去那個家,他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弄不清楚他的那對父母,究竟整天在想些什么。
許嘉言陰沉著臉,漫無目的地開著車,他想知道冉桐現(xiàn)在怎樣了,可是,他相信這件事接手的不會是普通的公安。
張正國的人一定已經(jīng)控制了全局。他竟然沒有任何途徑去了解冉桐的狀況。或許,等著他們來找他詢問是個辦法?不,張正國的人一定知道他不過是個湊巧在場的無關緊要的人,就算是詢問,也不過是例行調查,他根本不可能反過來從他們那里得到什么答案……
許老爺子那邊,只有李建國得到了消息,經(jīng)過慎重考慮,李建國暫時隱瞞了下來。他不敢相信許老爺子猛然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再次發(fā)病。只希望張正國他們能盡快將冉桐找到吧。
一直到飛機在上京秘密機場落地,冉容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冉桐的事情讓她更加后悔。當年,如果她能冷靜地思考一下,就能夠知道真相,也不會將冉桐的母親害死……是她的錯,她的罪。
可是,她是真的不希望冉桐被帶到那個地方,那個只花了四年,就改變了他們一生的地方。
所以她一直都希望冉桐能像個普通的女孩一般,過著富足、簡單的生活,不要再踏入那種充斥著血與黑暗的世界。
然而她忘記了,在她的身邊,怎么可能會真正獲得平靜的生活?她已經(jīng)暴露過一次了不是嗎?雖然那次是因為被人告密。但她怎么也不應該心存僥幸,以為一二十年過去的變化之大,能夠讓自己徹底地改變身份。能夠足以讓她有時間將冉桐的生活安排好。
是她錯了。
她不該自以為是地替冉桐安排人生。不該自以為是地以為,只有隔絕了那些事情,才能不讓冉桐踏入她父親的世界。
實際上,她自己這么多年,都沒能真正地走出來……
☆、第74章 逃脫
在華夏國內的人心急火燎地查找冉桐下落的時候,將冉桐脅迫著帶離了華夏的那三人也處于氣急敗壞之中,他們好不容易成功將人帶出來,居然在從大和櫻花機場出來的那短短一段路將人給弄丟了!
阿一沉著臉環(huán)視了一周,最終下了決定:“通知老板。”
他們三人已經(jīng)在這附近找了一圈,一無所獲。
之前女組員陪同冉桐去洗手間,可是等阿一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沖進女洗手間只見到隔間內昏迷的女組員和丟在馬桶蓋上的之前用來給冉桐變裝的所有東西。結果因為他擅闖女洗手間引起了一陣小騷動,他們花費了好一陣功夫,解釋自己的同伴在里面暈倒了才沒讓機場警察當作流氓給抓起來。可機場工作人員又不停地大鞠躬向他們道歉,并表示已經(jīng)為女組員叫了救護車。
將女組員弄醒之后,又費了他們好一陣功夫才能夠從那群禮貌周到過度的大和人包圍中脫身,可冉桐已經(jīng)徹底消失無蹤。
而此刻冉桐去了哪里呢?
她原本就沒打算繼續(xù)這樣被動下去,就算要見那位血緣上的爺爺,也得是她能夠擁有一定的掌控能力的時候。
畢竟……
那人的勢力多年前就開始和國內的一些人站在相反的立場上,她也無法確定那人想要見她是否僅僅因為血緣上的牽絆,是對她這個唯一的后人有所掛念呢,還是因為她的存在對他有所好處。
她的確沒有屬于自己的勢力來幫她脫困,但她有中秋,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人群中還是能夠做到的。
而她之所以要等到離開華夏才開始行動,一個是當時確實是毫無辦法,二是她必須要離開華夏才有可能和那人見面。不然,以冉容和張正國等人對她封閉式的保護,她永遠不可能知道更多的東西。
冉桐早已經(jīng)不是重生之前那個軟包子,也不是沒有經(jīng)歷這些事情時以為自己需要面對的最危險情況不過就是綁架勒索的普通富家女,有些事情她已經(jīng)能夠毫無心理障礙地做出來。
中秋的初級訓練課程之中,有一門包括了初級形體訓練,而實際上這門課并不僅僅是鍛煉人的形體儀態(tài),其中還包括了化妝,偽裝,模仿等內容。冉桐之前沒有花點數(shù)和時間在這上面,但是這次被阿一三人以神奇的變裝術將她改造成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人,并且還順利地登上飛機離開華夏。這讓她突然意識到這門課程的重要性。
在飛機上的時間,冉桐裝作閉目養(yǎng)神,實際上是進入了虛擬課程之中初步學習了基礎。加上之前完成支線任務破壞趙敏珊的小伎倆的100點訓練點數(shù)還沒使用,就全部加到這一門課上。讓她快速地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么像自己,還是能夠做到的。
在洗手間隔間內卸下了所有偽裝,冉桐將頭發(fā)剪成了齊劉海,遮住了光潔飽滿的額頭,發(fā)尾彎曲著別到了發(fā)根處,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可愛的bobo頭。然后發(fā)出聲音吸引女組員敲門詢問,門在女組員靠近的瞬間打開,冉桐將女組員敲暈拉入了隔間,換上女組員的黑西裝之后,沒有像女組員那般扣得一絲不茍,而是敞開了將之前戴著長絲巾松松地系在胸前,同一套衣服,被冉桐這樣一穿有了完全不同的氣質,加上發(fā)型的大改變,她挽著包急匆匆從洗手間離開的時候,等在不遠處的阿一兩人竟完全沒有認出她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