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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于靚又被壓在了床上,領口和下擺漸次敞開,只剩孤零零一根系帶把浴袍掛在身上,聊勝于無,不一會兒也被沖撞的力度晃散。
這一次格外激烈,蔚楓像個急于證明自己已經出師,卻沒領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愣頭青。很快,擺臀的頻率越來越高,床墊的緩震卻跟不上他的加速度,動作變得失序又吃力。
她也跟著累的不行。每每肉棒不能盡根而入,癢不能解,她就“嗡嗡”地帶著哭腔抗議,最后實在受不了了,拍著他的胸膛讓他停下。
“我來!”
她豪言壯語,翻身而上,騎在他胯上,柔荑撐在他胸口,指甲嵌進肉里,他卻爽的快升天,伸手捻住兩只顛簸中不能自已的奶頭。
膝蓋陷進床墊里,根本使不上力,她套弄了沒幾下,便耍賴掛在他胸口。
“床墊太軟了!”
天知道小處男第一次就用這張床墊是怎樣的挑戰精神……
蔚楓也很懊惱,自從意識到公寓的床墊里彈簧亂響,可能是上任住客做愛做壞的,他就自掏腰包換了張乳膠床墊,那時又怎能想到未來會和她在這張床上做愛。
“明天就換了!”
他拖著她的臀,撐起腿向上頂動,臀肌泛酸,卻舍不得停下。她軟的像只一捏就爛的水蜜桃,汁水飛濺的那一刻,他被兜頭澆灌,激射相迎,終是脫力抱在了一起。
他壓著她平復了一會兒,起身拿紙幫她擦拭。她累的不想動,昏昏欲睡之際,還不忘了囑咐。
“我要睡外側……”
第二天她醒的很早,七點的鬧鈴還沒響起,她輕手輕腳地從他懷里鉆出去。
穿透窗簾的晨光淺淺打亮室內,床頭柜上有一杯水,旁邊迭的整整齊齊的,是她昨晚換洗的衣服,烘干后留下淡淡的花香。
她抱著玻璃杯坐上書桌,窗簾掀開一個角,鉆進去。
西向看不見日出,卻可以看見遠處主教座堂的尖頂,在一片低矮的紅磚小樓中鶴立雞群。
那是整個城市的心臟,位于一處高地,從那里延伸開來的主干道貫通東西,最西到達繁盛了幾個世紀的港口。
數百年里,將那里注冊為船籍港的巨輪數以萬計,其中有超過一半的輪船在出廠前入級在勞氏船級社的船舶登記薄上。
在她出生那年,有個男人在最意氣風發的年紀入職勞氏,成為這家船級社在華辦事處的一名驗船師,一干就是近二十年。許多年前,他來到這片港口,就此扎根異鄉,那里如今停靠的輪船應該也有幾艘由他接生的吧……
“看什么這么入神?鬧鐘都聽不到。”
他拉開窗簾,把她撈進懷里,摸摸手又摸摸腳,嘆了口氣。倒是學乖了,知道穿上衣服,但手腳依舊冰涼。
她任由他抱著,目光依舊落在遠處的虛無。
“這里看不到港口。”
他哭笑不得。
“這么遠,沒有千里眼,怎么看到港口?
她語氣訥訥的,好像藏了萬分遺憾。
“被教堂那片高地擋住了。”
“想看港口?”
她搖搖頭。
“想看船,我小時候最喜歡坐船了,外公是一艘客輪的船長,你知道長江上的東方紅號嗎?外公開了叁十年,他說最早那艘船叫東方紅,后來過了特殊年代才改了名。”
她說的滿臉懷念,讓他不忍心打斷。
“你知道嗎,很神奇,我叁歲那年,那班客輪就停運了,我卻有關于那艘船的記憶,我記得外公抱著我摸過船舵,還記得樓梯旁的小賣部,還有餐廳里的蒸魚!”
想到蒸魚,她摸了摸肚子。
他撈起她的腿彎把人抱去浴室,不得不打斷她的憧憬。
“再不洗漱要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