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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淋雨加上周六的縱欲,思嘉果然不出所料地病倒了,前兩天還沒什么反應,直到周日的早晨,她渾身酸痛,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幸虧還有王婉這位熱心市民,竟是帶了急救箱和一麻袋的藥來,硬逼著她灌下去三大碗生姜滾水、捂了厚厚的棉被才肯罷休,說什么發燒就是要捂汗,出完汗燒就退了。
不過郝思珩的事思嘉并沒有瞞著王婉,畢竟自從上大學時她爹去世后,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就纏上了她,三天兩頭要錢不說,還經常打架斗毆惹是生非,或多或少都牽扯得思嘉心力交瘁。因此六年前郝思珩因為入室搶劫被判八年的時候,思嘉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沒成想八年沒到,他就減刑提前出來了。
“這個畜生竟然打你?還有沒有王法了?”王婉猛地一拍桌子,碗里的姜湯都差點撒了出來。
“或許還真就沒有王法,”思嘉苦笑,“他似乎攀上了什么Z哥,恐怕是地頭蛇一類的。”
“那怎么辦,以后他不會又纏上你吧?”王婉急得跺腳。
思嘉眸色黯了黯,雙手放在胸前閉目養神:“對待郝思珩這種渣滓,就得以暴制暴。”
“啊?難不成你要加入黑社會?”王婉差點驚掉了下巴。
思嘉哈哈大笑:“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要賺更多的錢,唯有有錢才能買到權力。”
王婉更是聽不懂了,可她見思嘉說的篤定,便發自內心的支持她。“不過,”王婉又有些擔憂,“你連設計院的工作都只愿意做兼職,這可怎么賺錢呀?”
思嘉心中一哽,干咳了兩聲:“那什么……就不用你操心了。”色情主播的事不能說,她決定拍攝《天譴》AV版電影的事就更不能說了。
王婉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一拍手道:“對了,你姐夫不是葉氏集團CEO么,他肯定可以幫你謀份好差事的!”
見她這么理解,思嘉也不必多費腦筋去解釋,便由著她去了。
這時突然有條微信進來,一看竟是他們嗯啊娛樂的背后大佬,也是上次打電話把她當眾弄高潮的人顏良:【上次的約定還算數嗎,今晚可有空喝一杯?】
“誰呀?”王婉好奇地湊過來。
思嘉把屏幕反扣在手邊,盡力平靜道:“垃圾廣告。”
王婉顯然沒那么好糊弄,瞇著眼審視她:“該不會有情況了吧?”
“行了吧你,”思嘉推開王婉,“你不要因為自己墜入愛河,就看誰都有情況。我現在可是一心以事業為重。”
“好好好。”王婉撇了撇嘴,把碗筷收拾了。“那等你飛黃騰達了,別忘了我們這些窮親戚哦。”
思嘉心不在焉地笑了笑,兩人又說了會兒話,陳煜澤就來接王婉了。待送走了王婉,思嘉不情不愿地拿出了手機,一想起上次電話的事情就恨不得一頭撞死,可是畢竟要謝謝顏良讓自己演配角,總歸是要見一面的。摸了摸自己仍然發熱的額頭,思嘉嘴角一咧,在屏幕上打字:【顏總,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生病了,下次一定】。
思嘉在家渾渾噩噩待了三天,王婉也幫她跟設計院告了假。
周六的早上倒是起了個大早,只不過是被微信的頻繁震動給吵醒的。思嘉面色陰沉地劃開手機,果然接連二十多條都是王婉的狗糧大賞。要說這陳煜澤,如果真的不是海王,那必定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貼心暖男。不僅把女友照顧得無微不至,還能滿足女生對白馬王子的各種幻想。
思嘉隨手滑過幾張游樂場、甜品屋的二人甜蜜照,再就是愛心早餐、情侶T恤的實物集錦。面無波瀾地發了個“閱”字回去,思嘉終于退出了王婉甜得發膩的世界。
回到微信首頁,最上頭還有一條置頂留言,是陳韜的:【下午五點記得來家里吃飯,我媽已經備了一大桌,都是你愛吃的。】
看了眼日歷,竟然這么快就到周六了。思嘉發完“好”,順手解除了陳韜的置頂。
再往下照例是姐姐的關心和同事的慰問,甚至還有條是陳煜澤發的。
滑到最后一個帶紅色數字的未讀信息,是一條團購的群發廣告,再往下是自己發給顏良的“下次一定”,此后顏良就再也沒回過。害,管他呢,顏良若能忘了自己更好。
思嘉站在陳韜家門口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自在的。雖說她跟陳韜也算是和平分手,可陳韜的媽媽陳姨一直覺得無比惋惜,每次見面都還是想勸二人和好。思嘉看了眼時間,已經五點過五分了,不料還沒等她抬手,大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
“嘉嘉來了?”一開門,熱情的陳姨就上前拉起了思嘉的雙手。
“陳姨好。”思嘉道。陳姨原本姓陶,但她屬于老一輩觀念陳舊些的人,認為自己跟了陳董就是陳董的人,于是自己改姓了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