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卜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思委屈,“不是姑娘你說有點麻了嗎?”
“那也不能給你揉啊!”
忽見相思又笑了起來,笑得有些曖昧,“是啊,不能給奴婢揉,留著給未來的姑爺揉嘛。”
澤蘭剛好進來,聽見這話,說了她一句,“說什么呢,沒大沒小的,連姑娘都敢編排了。”可她又話風一轉,“這話留在心里就行了,做什么非要說出來。”
自從出來外面,連澤蘭都受到影響,不像在府里那樣事事守著規(guī)矩,說話也隨意多了。
相思聞言笑得更厲害了,兩人又一起笑著看向主子。
“好啊,你們當著我的面就敢編排我,看我怎么教訓你們。”酈懷雪撈起床上的軟枕追著二人就要揍一頓,相思拉著澤蘭圍著房內的桌子轉,三人就在房里鬧了起來,好一會才消停。
“姑娘該去休息了。”
“嗯。”
騎了一天的馬,確實是累了,酈懷雪也不打算熬夜看書,乖乖地躺進被子里睡覺,沒一會就睡著了。
睡到半夜時,因為做了一個夢,結束后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正打算繼續(xù)睡,誰知這時候屋頂傳來了一陣響動。
在這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周圍一切寂靜,她原本就靈敏的耳朵,在看不見之后聽覺更厲害了,這間小客棧的屋頂離地板又不高,讓她幾乎很清晰地聽見腳踩在瓦片上的聲音。
原本朦朧的睡意一下子就沒了,不過那聲音也就兩三下,一會就變小了,最后消失不見,離開了。
是小偷還是采花賊?
外面守夜的人沒動靜,難道只是路過的?
好奇了一會困意再度襲來,架不住眼皮打架,又睡了過去。
早上起來的時候,她甚至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夢,可感覺又是那么的真實,一行人吃早飯的時候,她就沒忍住問了出來。
“昨晚半夜,你們有聽到什么動靜嗎?”
“什么動靜?大半夜的能有什么動靜。”
酈懷雪瞥了一眼旁邊的弟弟,“你當然不知道了,睡得跟頭豬一樣!”
“你好意思說我,你自己睡覺還不是橫七豎八的!”
就算沒有立志時時當個淑女,可被人當眾戳穿她睡覺不老實這件事情,酈懷雪還是比較介意的,此時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了,對著酈懷霽翻了個白眼,然后把他面前那碟小菜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嘴里還小小地哼了一聲,以此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酈宗沅對此情形見怪不怪,甚至覺得這種小女兒姿態(tài)好有趣,又及其偏心地訓了兒子一句,“沒大沒小,怎么又惹你阿姐生氣。”
旁邊的人看得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忍住。
元煦同桌而坐,倒是不用忍,又是無聲地笑了笑,朝對面的小女子看了一眼,沒想到她還有這種堪稱嬌蠻的行為。
如此看來,她睡覺的確不老實。
“瑟瑟,你昨晚聽到什么動靜了?”酈宗沅又把話題轉了回來。
酈懷雪看眾人都看著自己,疑惑道:“怎么,你們都沒聽見嗎?”
也對,她自己也是那時恰巧醒過來了才會聽見。
“該不會是你自己做夢,錯把夢境當現(xiàn)實了吧?”
“你別說話。”酈懷雪瞥了一眼自家弟弟,轉頭問宋叔,“宋叔,你也沒聽見嗎?昨晚屋頂有人經(jīng)過。”
宋叔搖搖頭,“昨晚守夜的護院也沒說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
“那你們呢?”酈懷雪又看向展英等人,他們武功高,警惕性也高,總會有聽見的吧。
可他們對看兩眼之后還是搖了搖頭。
酈懷雪這就郁悶了,“不會吧。”
“我看就是你自己在做夢。”
“咦。”謝公子身邊什么時候多了一個陌生人,酈懷雪沒再理會弟弟,而是有些好奇地把視線放在了元煦身后站著的人身上,“這位是?”
她這么一問,酈家眾人才發(fā)現(xiàn),原來謝公子身后站了一個未曾謀面的男子。
元煦也朝后面望了一眼,“這是我家里人派來接應我的護衛(wèi),聶鋒。”
“哦,是這樣啊。”酈懷雪又盯著聶鋒看了一會,好像猜到了什么,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問道:“昨晚的人是你吧?”
聶鋒被她盯得心里都快發(fā)毛了,這姑娘咋這么厲害,這就猜出來是他了。
他是昨晚半夜趕到這里的,為了不驚醒客棧里的人才沒走正門,悄悄找了守夜的展云匯合,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姑娘發(fā)現(xiàn)了行蹤。
枉他平時還常常得意于自己的輕功,看來還要多練練,聶鋒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又往后悄悄挪了一小步。
元煦也頗為驚訝,他也是早上起來才被告知聶鋒到了,這時便坦白地點了點頭,“是他。”
“原來真的有動靜啊。”
酈懷霽此時對著自家阿姐,又是一副崇拜的小眼神,而酈懷雪也得意地接受了。
酈宗沅起初還有些擔心自己一行人是不是被什么人盯上了,此時得知原來是謝公子的人,也是小小地松了一口氣。